樊國萍 李梅
《墨子》作為我國先秦時墨家著作的重要經典,《墨經》是其重要組成部分,《墨經》分《經》和《經說》,《經說》是解釋說明所對應的《經》,但每條經說對所對應的經文解釋方式不同,有的是針對該條經文中某字或是數字加以解釋,所解釋的字在經中的位置可能在句末,也可能是在句首,有的則是再現經文的內容,且《經》文排序需旁行而讀,語言凝練,文意晦澀,以致理解較難。就《經下》“止類以行人,說在同”及《經說下》“止,彼以此其然也,說是其然也,我以此其不然也,疑是其然也”的理解,傳統研究者如張惠言、孫詒讓、梁啟超等等大家僅是從語言訓詁的角度來解注,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仍未明確說明其要意。本文用文字訓詁和體系解釋以及歷史解釋的方式,將其置于《墨經》文本體系和墨論書體系以及《周禮》中“大小行人”官職中加以理解,試著還原該條經文的墨家本義。
【經下】:止類以行人,說在同。
【經說下】:止,彼以此其然也,說是其然也,我以此其不然也,疑是其然也。
在《墨經》研究中,孫詒讓、梁啟超、葉瀚等治學者都做出了貢獻,特別是墨學研究極大成者孫詒讓,其《墨子間詁》對后來墨學研究者深有影響,但他們對該條經文解釋都還不夠清楚,僅從語言訓詁的角度對其稍作注解,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仍未明確說明其要意。
孫詒讓《墨子間詁》:【經下】:止,(句)。類以行人,說云:“止,彼以此其然也,說是其然也,我以此其不然也,疑是其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