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峰
(中共中央黨校哲學部,北京100091)
制度是伴隨人類社會的產生而產生的,是人類社會的特有現象、甚至是本質現象之一,人類思想家對于制度問題的研究也幾乎可以追溯到人類文明的開端。在中國,對制度的記載可以追溯到最古老的書籍——《尚書》之中,而西方文明中的制度思想可以上溯至古希臘時期的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尤其是亞里士多德,其制度觀奠定了西方制度思想的理論框架。在當代,社會科學中的各門學科也都對制度研究十分關注,但其關注的重點大多是各個領域中的具體制度或制度研究中的具體問題。其中最為明顯的問題便是,我們可以在網絡或書籍中輕易地找到關于制度概念的上千條定義,這些定義可能涉及各門具體學科和研究領域,但當人們試圖為“制度”尋找一個具有普遍權威和公信力的概念時,依然感覺到無力,這正反映了我們在哲學層面對制度研究的整體把握和前提性反思的相對匱乏。目前,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已進入攻堅時期,十八大報告明確指出,我國當前的改革形勢發展迅速,成就顯著,但問題累積,挑戰很大,面臨很多深層次、全局性、根本性、結構性的矛盾與難題,而無論在社會生活的哪個領域,繼續深化改革的關鍵都指向了制度。在這樣的現實背景之下,再次回到馬克思所創立的歷史唯物主義之中,去找尋和探求馬克思關于制度問題的深刻論述就成為必然和必須,也是我們當前進行制度創新的重要理論前提和思想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