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永 剛
(牡丹江師范學院 文學院, 黑龍江 牡丹江 157011)
自從伊格爾頓《理論之后》出版之后,“后理論”便成為人們使用頻率最高的詞匯之一。這種現象既顯示出人們對當前文學理論危機的一種擔憂,也表現出人們對文學理論未來的一種期許。在這樣一個前途尚未明朗的時期做出一些合理的反思工作應該是文學理論工作者的使命之一。然而,從一個紛繁復雜極富魅力的文學理論世界概括出幾條規律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冒險的工作,更不用說對文學理論的未來做出一些有見地的預測。然而冒險并不見得就沒有價值,只是需要一些承受力。因此回顧一下艾布拉姆斯對文學要素進行描述的三角形結構,它里面各要素之間的超級不穩定性和三角形的超級穩定性形成一個反諷,這個反諷似乎正在啟示人們,文學理論的一些奧秘可能深藏于此,帶著這樣的安慰,本文試圖對文學理論做一次回顧和前瞻。
極性(polarity),在物理學中指物體在相反部位或方向表現出來的固有的性質或力量。在人文社會科學中,可以引申為對事物和現象的判斷向截然對立的兩極聚攏。在文學理論興盛的20世紀,各種理論在面對作者意圖、讀者接受和文本指涉等文學理論的基本范疇時極性特征十分明顯,它們打破了人們長久以來形成的文學常識,顯示出現代文學理論的戰斗品質和質疑精神。
(一) 意圖:從標準到死亡。傳統理論認為,作者意圖等同于作品意義,于是作者意圖便成為作品闡釋的主要工作甚至是唯一的追求,而達到復原作者意圖的主要途徑就是重建作品的原初語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