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婷
中國古代作品的英譯和國外作品的漢譯有一些明顯的不同,例如英譯漢都是中國譯者的作品,而從事中國古典作品翻譯者,卻既有中國譯者,也有外國譯者,這也呈現出一種很耐人尋味的翻譯現象,因此為翻譯研究提供了一個既富有理論性又具有翻譯實踐意義的特殊領域。《論語》被眾多學者稱作是中國古代典籍中最有影響也最有代表性的一部教育作品。因此,它也成為中國古代典籍中最早被翻譯成外文并且傳播至西方的著作之一。筆者認為,《論語》英譯本作品中比較有影響的(不包括中國學者所譯的本子)就有十多種。其中阿瑟·威利(Arthur Waley)的英譯本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以及理雅各(James Legge)的Confucian Analects似乎影響更大些,至今仍在廣為流傳。這兩個譯本妙譯紛呈,文質領頑,各領了大約70年的風騷,不愧是大家手筆。
不難發現,中國古籍作品的英譯情況不同于英語作品的漢譯,具體表現為:英譯漢都由中國學者而做,而漢譯英的工作卻既有中國學者,也有外國學者。這一現象值得我們思考,為我們研究漢英作品翻譯的理論和實踐方面開拓了一個廣闊的領域。《論語》是中國先秦典籍中最有影響的作品之一。所以,很早人們就把它譯為英文介紹到外國。就筆者看來,《論語》比較有影響的英譯本(其中不包括中國學者所譯的本子)不下十幾種。其中阿瑟·威利(Arthur Waley)的英譯本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以及理雅各(James Legge)的Confucian Analects似乎影響更大些,流傳至今。這兩個譯本妙譯紛呈,文質領頑,各引領了大約70年的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