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游越南山海戀

陸地上的越南桂林

小桌上的冰凍越南咖啡似乎也耐不住這北緯17°的炎熱，在玻璃杯壁上滲出細密的水珠，如我汗流不止的臉頰。旁邊一桌的兩個女孩正在用我聽不懂的越南話熱烈的討論著什么，不過聽不懂也沒什么關系，女孩口中特有的綿軟細語已如音樂般動聽。一早從河內出發，4個半小時后到達100多公里外的寧平，幸好有這杯加了煉乳的越南咖啡下肚，整個人也精神了起來。

用腳劃的船

在越南北部旅行，有2個地方一定要去，一個是“海上桂林”下龍灣，還有一個則是“陸上的下龍灣”寧平，說起來寧平的喀斯特風光，跟桂林的確有些相似。

“桂林山水甲天下”，要跟桂林比自然不能缺水。寧平的三古正好有一條蜿蜒小河（Ngo Dong River）貫穿于石灰巖尖峰之間，游人亦會像游漓江一樣乘船游三古。游船之旅全程約兩小時，由碼頭的售票處統一安排，較游漓江有風味的是三古只有人力扁舟，沒有馬達船只。船都是經過特別改制設計的，船夫端坐于船尾，用雙腳像踩腳踏車那樣驅動著船前進，能剎車，能轉彎，操控靈活。水里的山洞

從Van Lam村的游船碼頭出發，湖水看似不深，滿布著水藻，厚而綿密，自有一種溫柔與慰藉，倒映之下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一個比較淺卻和海洋一樣深邃的世界。小魚游動其間，末梢帶一點魚鱗般鮮艷的藍綠色，引誘游客跟隨著前進。兩岸遍布稻田和巖溶塔型的山峰，不時有白鴨，群聚著嬉戲與翻身啄食，濺起輕輕的水花，我們從山下劃過，一直進到山腹的洞里，柳暗花明又一村。洞口的石壁上，有幾行很短的文字，船夫用英語介紹說在越戰時期這里曾是當地民眾躲避美軍轟炸的避難所。一旁另一艘船上的美國青年忙道了一聲I’m sorry并做了個鬼臉，跟他一起同游的越南妹子卻不以為意，拉著他的手哈哈大笑。最新討錢技巧

游船之旅往返走同一固定路線，想安心欣賞風景和拍照，便要記得在去程把握機會。這是因為從回程開始，船上的船夫和周圍船只的小販便會不停推銷他們的商品。雖然不至于跑出彪形大漢強迫購買，但也會讓人分心來打發他們。小販的船駛向我們，要求拍幾張照片或是買一些水果，他們非常非常聰明，早已舍棄了唱“money之歌”的傳統方式，也不是要賣我們飲料，而是“要我們買給他們（船夫）喝，因為撐船很辛苦。”這個時候再拒絕，就是成了富人的吝嗇。我們太愿意請這個船夫飲料了，但很不樂意的是見到轉身以后他與小販的五五分賬，飲料又原封不動流回小販的船上。

和你約好了

下了船，搭上游覽車前往“寧平碧洞”和“碧洞古廟”。碧洞是鐘乳石洞，里面的古廟建于10世紀，原本以為到這里就是爬爬山、看看廟，沒有太多的故事。不過有趣的是，導游很低調地提醒，要注意“賣明信片的小孩”，這邊的小孩不會偷錢包，而是非常纏人。他們不僅很有耐心更有營銷手段，一抵達就分配好誰要負責看好哪個游客，如果你沒有馬上買，她會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對你說：“姐姐，我跟你約好了喔，我跟你約好了喔。”然后陪你一路走上古廟，用普通話提醒你哪一段路要小心頭、小心腳。雖然他們的明信片粗糙不堪，但我還是買了，就算是敗在柔情攻勢之下吧。

不過，即使買了明信片，回到店里以后他們又會拿上新的一組，然后換人對你推銷，一樣也是“和你約好了”。有個小孩甚至要檢查我真的有買，檢查完我的還問：“那旁邊的姐姐呢？”令人哭笑不得。怎樣才能避免這一波攻勢呢？很簡單，待在導游帶你去的店里。如果你在“界線”以內，他們就不會圍上來，你一踏出一小步，他們就好像有了授權，這可能是他們的“行規”吧。當然，難得有觀光客上門，店里也不會只靠賣賣椰子汁和被動的擺放手工藝品來賺錢，他們會派出大概16～20歲的少女為客人按摩肩頸，然后看客人的意思收取小費。

其實不管是明信片還是按摩，我覺得都是比較好的方式，同團有人在小孩圍繞下選擇給錢（一萬越南盾），導致后來有孩子干脆直接纏著我：“不買就給我一萬（人民幣3元）”、“給我錢送我去念書”。這非常可怕，孩子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但大人應該正視自己的行為。勞力付出有收獲是應該的，可是無賴不應該成為生財的手段。

海上的移動別墅

曾經在電影《007明日帝國》里驚鴻一瞥下龍灣的美景：詹姆斯·邦德追逐邪惡的傳媒大亨，疾駛的漁船在石林里穿梭，嶙岣瑰奇的小島羅列碧綠水問，好像造物巨人下完棋后散落的棋盤，無意留下的奇觀，電影里拍攝的下龍灣宛如仙境。

下龍灣的海上游船分過夜船和當天返回的兩種，過夜的船型除了沒有類似大型郵輪般的游泳池之外，其他都符合國際水準，不過多數船上的臥艙面積不大。這次搭的是下龍灣目前較高級的船型，船艙分4層，頂層是露臺酒吧。船上設有SPA室、自助餐廳等，宛如一座迷你海上豪宅。

船上的假期是以慢板演繹，當正午的日頭為海水撒上萬丈光芒，玉鑄的群山像嵌在金織的海面上，美景當前我們輕松在船上午餐。一邊大啖現撈漁鮮，一邊欣賞天晴時的下龍灣，窗外的景致是簡單的三種色調組成：藍、白和綠，海水翠綠如寶石，這是因為千百座布滿植被的小島群峰倒影；若是陰天，光影和霧靄跌宕則調節了“濃、淡、干、濕”的墨色，讓下龍灣的景色成為層次分明的山水潑墨。

慢調的游覽之外，船公司也安排了輕松的動態活動，可登島、可爬山，還有學做越南菜的課程。如若天氣好還可以劃著獨木舟，輕快穿梭于石灰巖地形塑造的大小洞穴，穿過低矮的鐘乳石洞，然后在一個大船無法進入的寧靜海灣里休息。黃昏時分，欣賞巨大的夕陽緩緩落下，將海天染成紫紅。返回船上時，船員已備妥今日晚餐，飯后登上甲板上浪漫數星，填滿了放空之余的時間。

臥艙設計的舒適人性，拉開落地窗簾便可欣賞日夕晨昏，魚游鳥唱。這是一部節奏緩慢的電影，定格的畫面影繪出下龍灣俯拾即是的詩意美景。這是一趟享樂的感官之旅，看見了從未想像過的越南，雖然頹廢的是這幾日美好時光，卻獲得了心靈的富足和永生難忘的回憶。

TIPS

航班：

越南航空每天都有多個往來于越南河內、胡志明市、峴港的固定航班：

上海—胡志明市VN523 15：25～18：50

胡志明市—上海VN522 D9：36～14：00

上海—河內VN531 15：25～18：30

河內—上海VN530 10：20～14：02

上海—峴港VN9528：18：10～22：20

峴港—上海VN9629 23：00～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