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俊才
(華中師范大學 歷史文獻所,湖北 武漢 430079)
書院作為官學的有益補充,培養參加科舉的人才是其最為重要的職能之一。特別在明代,科舉制度極為完善,科舉取士成為青年士子惟一步入仕宦的門徑。書院順應社會需要,承擔了科舉的任務。湖北當地的士子成名后,其讀書處往往建為書院,激勵當地學子刻苦攻讀;或者某些官員到達湖北后,建書院以教育當地學子;或者湖北本地鄉紳捐建書院,培養英才。無論哪一種形式的科舉書院,都為湖北本地教育做出了貢獻。這些以科舉為主的書院采用“旬有課,月有試,季有考”的考課制度,督促士子努力學習,以備科考。明代以科舉為主的書院有54所,茲考證如下:
郢門書院:址在鐘祥縣東北陽春臺,洪武年間曹國公李文忠建。李文忠,字思本,小名保兒,江蘇盱眙人,明朝開國第三功臣。李文忠洪武三年(1370)封曹國公,洪武十七年(1384)卒,其建郢門書院的時間應在洪武年間。
鹿門書院:址在襄陽府南,明稽功主事任顯宗建。任顯宗是任亨泰之子。任亨泰是襄陽著名的狀元。洪武二十一年(1388),湖廣襄陽人任亨泰中狀元,明太祖朱元璋“命有司建狀元坊以旌之”。這是第一個由皇帝下旨建造的狀元坊,任亨泰也因而享有“圣旨建坊”第一人的美譽。相比父親,任顯宗的境遇略差一些。任顯宗,字師古,自號鹿門居士,明建文四年(1402)舉人,后任稽勛司主事。任顯宗鄉舉前在蘇嶺山讀書,后辭官隱居于此山,并建鹿門書院,從事講學活動。鹿門書院建時不可考,肯定在明建文四年(1402)任顯宗中舉之后,茲定于永樂年間(1403—1424)。
龍溪書院:址在麻城縣西,天順年間鄉紳周兌建。周兌,本名宋兌,后改姓周,字維東,景泰七年(1456)任知州,在麻城縣西建龍溪書院。相傳周兌“以德化民,不為矯激之行”[1]743,則其在龍溪書院的教育以德行培養為目標。
相山書院:于馮京祠堂的基礎上建成。據明人廖漢《重修相山書院記》載,相山書院是在馮京祠堂上建成的。北宋紹圣元年(1094),馮京卒,安葬在故鄉咸寧。相傳咸寧有馮京墓,雖然《宋史》本傳稱馮京為鄂州江夏人,但馮京祖上早已遷居咸寧,馮京的讀書活動在咸寧,故馮京是今咸寧人,死后當然只能安葬在咸寧鳳凰山下。宋代咸寧縣令鐘璜有《謁馮文簡公祠》,足證馮京卒后已建祠堂,不久荒廢。元代至元初年,重建馮京祠堂。然馮京祠堂何時改建為書院,已不得而知。大約書院年久失修,毀于戰火,明代重建。“相山書院,在相山下,與儒學相對,明成化間訓導王慶重創。”[2]527王慶曾任咸寧儒學訓導。明成化四年(1468),王慶重建相山書院。弘治年間,都御史韓文遷于儒學左側。正德十二年(1517),咸寧知縣邱魁遷回原址。廖漢《重修相山書院記》云:“依邦之人曰:‘邛侯宰我也,煦沫我也。劃奸以喆,返漓以樸,而悃愊無華,無往不事事。是役也,其無乃非嘉惠也乎?’”[2]910相山書院供奉馮京,宣揚其功績,惠澤咸寧本地士人。
東溪書院:址在麻城蓮湖,明代鄉紳熊經建。熊經,字載道,成化十四年(1478)進士,旋任知州,建東溪書院。
新城書院:址在遠安縣,成化年間知縣劉英建。劉英,浙江會稽人,成化十五年(1479)任遠安知縣,建新城書院。
芹南書院:址在武昌,成化十六年(1480)提學副使薛綱建,正德九年(1514)提學簽事蔡潮擴建。薛綱《成化十六年謝侯修學記》云:“夫道之在天下,如水之在地中。散而為池、為湖、為海、為江,皆水也,但止者滯焉,流者達焉。南湖滯于一所,而易為涸止也。長江一瀉千里,達乎四海,而后已不止也。諸生其為南湖之止,抑長江之不止乎?不止以求其止,必士而希賢,賢而希圣,不入精微不詣,達大不已。”[3]241學道如水之走下,形象地說明了芹南書院傳播儒學的發展宗旨。
乾山書院:址在嘉魚縣受澥里,成化十九年(1483)知縣馬炳然建。馬炳然,字思逵,成都內江人,成化十七年(1481)任嘉魚知縣。在任勵精圖治,使百姓安居樂業,“三年大治,流民復業,乃新治事之堂匾曰‘庶富教’,退居之堂曰‘絜矩’”[4]94。馬炳然在任三年而嘉魚大治,故乾山書院當是成化十九年(1483)建成。
白皋書院:址在麻城縣南白皋河,弘治年間鄉紳董樸建。董樸,字汝淳,成化二十年(1484)進士。董樸少時以發憤苦讀而著稱,“董大參公樸,公大父曰應軫,解元,官僉憲。丈夫子七,蟬聯科弟,有并時為南北御史者,獨公父未仕。公少魯,攻苦誦讀,日不能識數行。鄰父見而憐之,謂其父曰:‘郎君不慧,讀書非其質也,奈何苦之,曷不令牧耶?’公聞之憤,丐工畫一‘牧子牧牛’置座右,益奮勵堅苦力學,比長而發慧,卒成進士,以文學顯,累官大參”[5]40。早年發憤讀書的經歷,使得董樸擔任官職后非常重視教育,“課農桑,立碉堡,建學舍,增祭器,尤勤講學。諸生貧不能婚葬者,資助之”[1]717。成化二十年甲辰(1484)進士及第后任麻城參政,建白皋書院,以其刻苦學習的經歷教育青年學子。
永陽書院:址在應山縣,是在傅鳳翔讀書處上擴建而成的,原為印臺書院,后改名永陽書院。據《光緒德安府志》記載,永陽書院在應城縣,本傅鳳翔讀書處。傅鳳翔,字德輝,成化二十一年(1485年)登進士,歷任上蔡知、縣監察御史、任僉都御史、兵部右侍郎等職。據何遷《贈右都御史兵侍應臺傅公鳳翔墓志銘》所載,傅鳳翔從未有在應城縣任職,故其讀書處應該在其故鄉應山縣。據《光緒德安府志》載,傅鳳翔是應山人,“字德輝,應山人,性孝友仁厚,知上蔡縣,臨政敏達”[6]247,故其讀書處應在應山縣。傅鳳翔成化二十一年(1485)登進士,歷任兵部右侍郎等職。傅鳳翔在故鄉應山縣的時間當在成化二十一年(1485)之前,即其幼年讀書之時。明代理學家羅洪先在《印臺書院記》中對傅鳳翔有很高的評價:“襲水土而敦仁者,大智之造也;慕憂郁焉覆用者,強服之修也;樂曠莽爾寄情者,捐俗之適也;與采物而呈葩者,多文之資也。傅子奚得諸進不失正退,則得己為大智者。”[6]96羅洪先認為傅鳳翔的成就以及性格,源于印臺山水的濡染,得力于幼年印臺山的讀書生活。傅鳳翔讀書處原本是非常簡陋的印麓草堂,明代擴建后為印臺書院,后改名為永陽書院。
琴東書院:址在嘉魚縣北,知縣姜溥建。姜溥,字希廣,南直廣德人,弘治二年(1489)任嘉魚知縣。在任“修學養士,文教聿興”[4]94,琴東書院大約亦在弘治二年(1489)左右建成。姜溥卒于嘉魚知縣任上,則其經營琴東書院多年,具體情況不可考。
白云書院:址在隨州西隨侯得珠處,為明人李充嗣所建。麻城亦有白云書院,麻城距隨州230多公里,故二白云書院不可能是同一書院。隨州的白云書院“在白云樓下,夜光池上隨虞活蛇處也。弘治間知州李充嗣建。黃鞏詩‘珍重還珠意,千年跡未陳’”[7]428。李充嗣,字士修,內江人,歷任河南、應天巡撫、工部尚書、南京兵部尚書等職。弘治九年(1496)任隨州知州,建白云書院。
塔山書院:址在羅田縣,弘治十一年(1498)通判毛應時建。關于此書院的名稱,《萬歷湖廣總志》稱“塔山書院”,《光緒羅田縣志》稱“老塔書院”。據《光緒羅田縣志》載,老塔山,一名瀠洄山,又名玉屏山,因山上有塔建自唐,因名塔山。因此,老塔山就是塔山,書院也應以“塔山書院”為名較好。毛應時,河北薊縣人,弘治十一年(1498)舉人,官黃州府通判。
白泉書院:址在崇陽大集山麓,明人汪文明、汪文盛讀書處,后發展為書院。 汪文明,字希舜,崇陽人,正德二年(1507)舉人,官至彭澤縣令。汪文盛,字希周,崇陽人,正德六年(1511)進士,官至饒州府推官。汪文明、汪文盛兄弟是從崇陽走出的名人,為了激勵青年人讀書,當地建白泉書院以紀念。具體時間不可考,大約在正德六年(1511)左右。
鳳山書院:明代武昌府有兩個鳳山書院,另漢陽府也有一鳳山書院。武昌府一鳳山書院在蒲圻縣學宮之西,明正德中提學蔡潮建。蔡潮,字巨源,號霞山,浙江臨海人,明弘治十八年(1505)進士。《民國臨海縣志》對其生平有簡單介紹,今人丁伋先生《堆沙集》中有《蔡潮和〈霞山集〉》一文考述其生平事跡,然均未提及其任湖廣提學的具體時間。結合現有資料相互印證,蔡潮任湖廣按察司僉事、提督學政的時間在正德六年(1511)二月至正德十年(1515)五月,前后共五年時間。在這五年間,蔡潮先后建或擴建鳳山書院、芹南書院、霞山書院,尤以鳳山書院影響甚大。蔡潮所建的蒲圻縣的鳳山書院影響甚大,主要與王陽明有很深的淵源:“霞山講學,主于以《周官》‘六德’‘六行’造士,直開后來顏習齋學派。同時如桂萼未枋用之日,其治縣立學,辦本古制,定課士法,真開今學校規制,與霞山實遙相應和,亦與《習齋年譜》所載某縣書院規制,隱通消息。惟兩人皆陽明學派中人,桂萼之法,固本之陽明教社學之法,霞山更陽明學侶也。考《陽明集》中,有《夢游黃鶴樓奉鳳山書院長七古》一詩,即寄霞山者也。廖氏《賦》稱九嶷為蒲山之宗,陽明詩中亦有‘參差遙見九嶷峰’之句。是此書院顯于大儒之日,而又為顏李學派之發源,并為今日學科之芽蘗矣。”[8]8鳳山書院有集云樓、無逸所、頤賢堂、六行齋、務敏軒、會文堂、六德齋,可見其規模之大。嘉靖中,吳本固重修,萬歷中知縣吳宏濟改為蒪川書院。鳳山書院在明代一直是很興盛的。明代武昌府另一鳳山書院在咸寧縣,知縣邱魁建。邱魁,號梨峰,福建浦城舉人,正德九年(1514)任咸寧知縣,修建了鳳山書院和相山書院。漢陽府鳳山書院在漢陽府學后鳳棲山下,是趙蕃、蔡鎰讀書處。趙蕃為明代進士,蔡鎰為舉人,他們二人是漢陽縣之佼佼者,后人在其讀書處的鳳棲山下建鳳山書院,以激勵青年學子刻苦努力,發奮圖強。王葆心《再續漢口叢談》云:“此名不甚顯著,迨至清季復建以古學課士,始有聞于時。”[8]20由此知,明代漢陽府的鳳山書院影響甚微。
霞山書院:址在蒲圻縣金疊山,正德年間提學簽事蔡潮建。金疊山在蒲圻縣城,“金疊山,祖金紫,宗鳳凰,自西南疊疊而來,巃蓯嶇嵂,為萬峰之會”[9]347,為當地一景。在這樣一個風景優美的所在建書院,實乃賞心悅目的美事。“正德初提學簽事蔡潮考舊籍得其故,遂遷觀于山川壇地,始建是院,為生徒藏修之所。”[7]139
東皋書院:址在武昌縣城南,嘉靖二十一年(1542)教諭朱瓚建。朱瓚,號墨泉,江西新淦舉人,嘉靖二十年(1541)任武昌縣教諭。朱瓚《筑學堤建文星塔記》云:“墨泉子署武昌教事之元日,謁先師名宦鄉賢。遍訪鄉先生畢,進諸生而試之,人文偉爛,彬彬乎可觀也。比詢科第弗繼者,凡八疑且駭焉。”[3]247朱瓚得知本縣生童才華橫溢而不得及第,于是在嘉靖二十一年(1542)籌資在武昌城南修建東皋書院,并立文星塔于書院,激勵學子奮發讀書,培養人才。
濂溪書院:址在武昌文昌門內寧湖寺側,正德年間提學高世泰建。高世泰選拔優秀的諸生肄業其中,舉江夏諸生陳冉為院長,后中試者頗多。明嘉靖二十四年(1545)御史張雨改建,崇禎六年(1613)御史白士麟移建。
清江書院:為明人向文璽所建。清江書院初名北山書院,是元代文璋讀書處。文璋,生平事跡不詳,《同治宜都縣志》僅有二十余字的介紹:“文璋為吉州書院山長,祀邑鄉賢祠。惜舊志只有贊頌,事實無考。”[10]303通過查《萬歷吉安府志》,發現并無吉州書院,也未有文璋任吉州書院山長的記載。明正德年間(1505—1521),向文璽在文璋讀書處舊址上建書院,宜都知縣江朝宗題匾額為北山書院。嘉靖二十六年丁未(1547),宜都知縣陶師文遷于學宮之左,改名為清江書院。萬歷二十六年戊戌(1598),宜都知縣王之棟重修,改名為青云館。
鄖山書院:址在鄖陽府(治所在今鄖縣)東北,嘉靖二十六年(1547)撫治于湛建。于湛,字瑩中,金壇人,明正德六年(1511)進士。嘉靖二十六年(1547)四月,總理河道右副都御史于湛撫治鄖陽。上任伊始,首興學校,令鄖陽知府徐桂在府治坤隅城下建立鄖山書院,廣招鄖屬士子肄業其中,且自捐廉以供廩紇褚墨,于是來學者甚眾,書院學額為之滿,于湛亦講學其間之尊經堂。其時,禮部侍郎馬理特為之作《鄖山書院記》,申述創茲書院之至義,其文刻諸石。鄖陽知府徐桂亦作有《鄖山書院尊經堂記》,表彰于湛之功德。艾浚美《鄖山書院記》亦云:“自明于瑩中大中丞創建鄖山書院,漸知向化慕學。”[11]317萬歷十四年(1616),鄖陽知府沈鈇增修鄖山書院。
調梅書院:址在黃梅縣,嘉靖三十四年(1555)知縣張九一建。《光緒黃州府志》載張九一在黃梅縣建調梅書院,《古今圖書集成》記張九一在黃梅縣建漢江書院。調梅書院與漢江書院的修建者是同一人,均為張九一,修建的時間均為嘉靖三十四年乙卯(1555),座落的地點均為黃梅縣東禪寺之左,故筆者疑調梅書院與漢江書院是同一書院,暫且稱為調梅書院。張九一,字助甫,號周田,新蔡人。明嘉靖三十二年(1553)進士及第后授黃梅知縣,嘉靖三十四年(1555)在東禪寺之左建立調梅書院。
古塔書院:址在羅田縣萬壽寺右側,是羅田人張明道讀書處。張明道,字希程,羅田縣人,嘉靖四十四年乙丑(1565)進士。張明道(是胡大洪的遺腹子)與堂兄胡明庶、胡明道、胡明書均考取進士,是羅田縣著名的一家四進士,影響很大。張明道潛心朱子理學,曾任紹興知府多年,紹興專為他修建張公廟,羅田為他建立了“功名坊”和“張明道讀書處”。羅田縣在張明道讀書處建古塔書院當在嘉靖四十四年(1565)前后,以張明道為榜樣,激勵青年學子發奮苦讀。
六一書院:為宋代歐陽修所建,因年久失修而坍塌,明代重建。嘉靖四十四年乙丑(1565),李一迪任夷陵知府,在幕僚趙兵憲、李永年等人的幫助下,重建六一書院,供奉歐陽修神位。繼任夷陵知府姚宗堯在六一書院里立碑,并撰文示教。李一迪、姚宗堯親自在書院講學,激勵后進。王篆《六一書院記》云:“先生尊臨其上,而多士周旋其間。所以仰瞻而頌法之者,當何如哉!窮則為先生之學術,達則為先生之功烈,此固多士。今日所有事以上報乎君父,而諸大夫創修書院之意正在于此。”[12]570以歐陽修為榜樣,窮則學術,達則建功立業,激勵當地士人上進。
正心書院:址在宜都縣,知縣周宗武建。周宗武,臨川人,隆慶三年至萬歷元年間(1569—1573)任宜都知縣,毀淫神像,改建正心書院。
陽春書院:址在潛江縣西門外,知縣李之珍建。《光緒潛江縣志》載李之珍建陽春書院,《萬歷湖廣總志》載李之珍重修江陽書院。陽春書院與江陽書院同在潛江縣西,又是同一人建,則應為同一書院,暫且逕稱陽春書院。由《萬歷湖廣總志》中的“重修”二字來看,該書院初名江陽書院,李之珍重修后改名陽春書院。李之珍,什邡人,萬歷元年(1573)自南御史調任潛江知縣。萬歷元年(1573)創建陽春書院,為當地培養英才。
三臺書院:址在宜都縣。嘉靖元年(1522),宜都知縣姚瓊建青峰書院。萬歷四年(1576),時任宜都知縣許夢熊將青峰書院改名為三臺書院。
龍山書院:原為江陵射圃,嘉靖三年(1524)知府李復初改為書院。后來,朱正色任江陵知縣后又改為射圃。隆慶六年(1572),萬歷皇帝登基,張居正代高拱為首輔,掌控明朝大權,在原龍山書院舊址建純忠堂。《順治江陵志余》又云:“純忠堂,在城東,張文忠公敕賜堂也;萬歷元年,御題樓名‘捧日’,堂名‘純忠’,御書大字對句一聯,云:‘爾惟鹽梅,汝作舟楫。’事變樓圯,唯堂獨存。”[13]435次年,亦即萬歷元年(1573),萬歷皇帝御題純忠堂為捧日樓,張居正取士其中。萬歷十年(1582),張居正被抄家,捧日樓被毀,則龍山書院存在的時間不長。
宋公書院:址在蘄水縣,明宋文昌建。宋文昌,商城進士,明萬歷年間(1573—1619)任蘄水知縣,建書院,教育士子,后人名曰宋公書院。
龍坡書院:址在枝江縣,明萬歷中縣令李陽吉建。李陽吉,浙江縉云縣舉人,萬歷九年(1581)任枝江知縣,修建了龍坡書院。
孫公書院:址在蘄水縣(今浠水縣東),明孫善繼建。孫善繼,萊陽人,萬歷十七年(1589)任蘄水知縣,動員富戶捐糧、官員捐俸,幫助百姓度過災荒之年。同時建書院,教育百姓。后人感其恩德,名書院曰孫公書院。
經正書院:址在孝感縣東南,明知縣彭同魁、監生張翰選建。彭同魁,貴溪舉人,萬歷二十五年(1597)任孝感知縣。到任后,彭同魁因孝感“文風不盛”“歷代少出人才”,為使孝感人文薈萃、賢才輩出,遂響應提議,精心策劃,親自選址,具體督導,興建了文昌閣和經正書院,經彭同魁的講學和延請名師,為孝感培養了大批才俊。萬歷辛丑科(1601年),孝感人傅崛興、程少宰、沈接武一舉登甲及第,傅為大司農,程為太子少保,三人同朝入座,甲于全楚。
龍門書院:址在鄖縣,萬歷三十五年(1611)鄖陽撫治黃紀賢建。黃紀賢,四川榮縣人,萬歷八年(1580)進士,歷官浙江道監察御史、太仆寺少卿等職。萬歷三十五年丁未(1611),黃紀賢出任鄖陽撫治,創建龍門書院。黃紀賢捐助經費,從事講學,書院人才輩出。郭正域《龍門書院記》記當地百姓言曰:“我公又興我人文而造我成人小子也,我民知有六藝也。”[11]176龍門書院的教學,對改變當地的民風民俗具有重要的意義。
云路書院:址在蘄水縣,萬歷四十一年(1613)知縣游王廷建。游王廷,字萊泰,臨川進士,萬歷四十一年(1613)任蘄水知縣,“崇尚古處,培養后學,建云路書院于南河岸側,為諸生游息之地”[14]176。由于資料所限,云路書院的講學情形不可知。
三元書院:址在咸寧縣,天啟年間知縣曹應聘所建,明末毀于戰亂。
大成書院:址在蘄水縣,天啟年間孔榮宗建。孔榮宗,生平事跡不詳,明天啟年間(1621—1627)任蘄水知縣,建大成書院。
鳳山書院:址在襄陽城南,天啟年間提學道顧起鳳建。顧起鳳,直隸昆山人,萬歷三十八年(1610)進士。天啟五年(1625),顧起鳳自湖廣按察司副使提督學政任上致仕回籍,則其建鳳山書院的時間在天啟五年(1625)之前。
蔣公書院:址在麻城縣,知縣蔣煜建。“蔣公書院,在(麻城)南門外,邑侯蔣羽建。”[15]30蔣羽,未詳何人。《麻城縣志前編》:“蔣煜,號羽公,武進進士,崇禎戊辰任。鋤奸課士,解繁決滯,綽有吏才,倡建書院,置學田,士子久蒙其惠。”[1]478在世人的心目中,“公”是對長輩和年老人的尊稱,不太可能出現在古人的名、字、號中。筆者疑蔣煜號羽公之“公”是長期傳抄過程中的衍文。遍查可見的《麻城縣志》,只有“蔣煜”,而未有“蔣羽”,而且在麻城建書院的“蔣”姓人,僅蔣煜一人,故筆者疑“蔣羽公”為“蔣羽”之誤。崇禎元年戊辰(1628),蔣煜任麻城知縣,創建了蔣公書院。
壽昌書院:址在武昌縣東,原名崇文書院。壽昌書院建于明崇禎年間(1628—1644),祀知縣汪承詔。汪承詔,南直隸寧國進士,崇禎四年(1631)任武昌知縣,在任有政績,當地人在報恩寺建祠堂供奉,移至崇文書院。崇禎十年(1637),鄒逢吉任武昌知縣,在任期間修建城池,防御流寇,平定叛亂,維護當地治安。崇禎十六年(1643),武昌城為賊人攻陷,鄒逢吉英勇就義。除武功非凡外,鄒逢吉將崇文書院改名為壽昌書院,并在書院進行講學活動,“暇即進士之良者,講道論藝,諸生入謁輒降榻禮之”[16]781,促進當地教育的發展。
鳳麓書院:址在蘄州鳳臺山麓,明陳大中建。陳大中,字時甫,正德三年(1508)進士,后建鳳麓書院,具體時日不可考。同榜進士刑部主事湖廣副使方豪詩:“鳳凰山下新書院,春來才聽江鶯囀。”參議也有詩贊:“院里唔咿春聲好,誦法孔孟與伊皋。”由這二首詩可知,鳳麓書院人才濟濟,書聲瑯瑯,以傳播孔、孟正學為主。
白公書院:址在羅田縣西,是當地人為白乃忠所建。白乃忠,字爾事,四川江津人,崇禎八年乙亥(1635)任羅田縣知縣。在任五年,加固城池,組建義軍,捍衛縣城,保護百姓免于戰火,頗受當地百姓愛戴。白公書院建時無考,但肯定是崇禎十二年(1639)白乃忠離任之后。白乃忠從羅田知縣卸任之后,羅田百姓為紀念白乃忠對羅田縣的貢獻,乃建羅田書院。
養正書院:址在羅田縣,明林宗桂建。林宗桂,福建閩縣舉人,嘉靖年間任羅田知縣,其建養正書院大約亦在此時。
高堤書院:址在崇陽縣,邑人汪恭建。汪恭,明成化時(1465—1487)人,“饒于財,喜為義舉,筑鷺鷥陂,興一鄉水利。建高堤書院,為鄉子弟肄業之所”[17]296。汪恭出資修建高堤書院,并將自己的部分收入捐給書院,以維持日常的教學及運轉。
東坡書院:址在黃岡縣城東,宋蘇軾雪堂遺址,黃岡縣儒學故地,宋陳慥講學而為東坡書院。另《萬歷湖廣總志》卷三十四中稱“明吳淮建”。吳淮,鎮江人,正德十四年(1519)應天鄉試中舉,嘉靖二年(1523)繼中進士,曾任黃州知府,頗有治績,卒后從祀名宦祠和鄉賢祠。吳淮在嘉靖年間由御史遷黃州知府,重修東坡書院,建號舍十余楹,重視書院講學,一時人才輩出。
白云書院:址在麻城縣北,劉守業建。《萬歷湖廣總志》卷上十四稱劉守業為庠生。所謂庠生,明清科舉制度中府、州、縣學生員的別稱,庠生即秀才之意。劉守業未中舉,故其名不甚為人所知,生平事跡無載,建白云書院的時間亦不可考。
油田要在中國石化集團公司打造世界一流征程中率先垂范,打頭陣、挑重擔、立排頭,打造成一個資源雄厚多元、持續發展能力和市場競爭能力強勁、擁有先進科技管理文化、綠色低碳環保、高度受尊敬、國內外馳名的大油田,首先需要具備過硬的基礎管理水平,班組建設就是強基固本的重要舉措。近年來,管理局黨委高度重視班組建設,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取得了明顯成效。但由于油田地理跨度大,業務界面廣,點多線長,人員分布面廣、文化層次參差不齊等多種因素制約,班組建設相對于其他工作起步較晚,快慢節奏不一,仍然存在一些需要改進提高的地方。
明德書院:址在麻城五腦山,明代建,后荒廢。五腦山是麻城名勝風景之一,相傳是因帝王飛撒馬褂,覆蓋山頭五座而得名。據考證,這五座山頭分別是:鳳凰腦、鴛鴦腦、雙虎腦、金獅腦、黃獅腦。山花爛漫,風景優美,是讀書的好去處。明德書院在五腦山,何時建,何人建,已不得而知。
桃溪書院:址在崇陽縣東,明蔡寧所建。“在縣東,邑人蔡寧立,廣陵程鑒有記。”[18]465蔡寧,生平事跡不詳。程鑒,明永樂十三年(1415)進士,則桃溪書院可能建于永樂年間。
桃花書院:址在黃安(今紅安)縣桃花鎮,明代王君用所建。“桃花書院,沙河王氏建。”[19]101又:“桃花書院,王氏所建,后有宋時古塔。”[19]52沙河王氏是蒙古貴族也先不花的后代。也先不花的祖父曾隨成吉思汗南征北討,戰功卓著,封百夫公,也先不花后歸順了朱元璋,仍在麻城仙居里(即今紅安桃花鎮沙河),從此改漢姓“王”。就沙河王氏的發展來看,比較顯赫的是明代的王君用,故筆者疑桃花書院為王君用所建,大概在明初,具體時間不可考。
夢野臺書院:址在天門縣東,原魯鐸讀書處,后改名為東湖書院。《大清一統志》載魯鐸讀書處建東湖書院,《萬歷湖廣總志》記魯鐸讀書處建夢野臺書院。明代在天門縣東魯鐸讀書處建二書院,一為東湖書院,一為夢野臺書院。事實上這是個誤解,魯鐸讀書處初建的書院為夢野臺書院,魯鐸《已有園記》云:“敝廬之東鄰有地焉,由委巷隆然深入城中。自平地視之,高丈許,其上有古臺。自其地眎之,又高丈許,臺曰夢野。志謂于此登望,可盡云夢之野,故名……請買而治之,以為休養之所。于臺之西為屋數楹,兒輩及族子弟讀書其中,閣老西涯翁題為夢野臺書院。”[20]87據此,夢野臺書院為魯鐸所建,是自己以及兒輩、族子弟讀書之所,李東陽題寫院額“夢野臺書院”。魯鐸,字振之,竟陵人,弘治十五年(1502)進士,正德年間或嘉靖初年回歸故鄉,創建夢野臺書院,后改名為東湖書院。
陽春書院:址在宜都縣,吏部徐礦建。徐礦,字大冶,號眉云,其先為蘇州人,自父時遷徙至宜都縣。萬歷四十一年(1613)進士,官至右僉都御史。徐礦建陽春書院的時間不可考。
滄浪書院:址在棗陽縣東。滄浪書院建于明代,是何人所建,已不可考。“滄浪”乃取屈原《楚辭·漁父》“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之句,標識書院在于培養讀書人偉大的人格和高尚的情操。滄浪書院側有濯纓亭,明人陳浩《濯纓亭》有詩云:“翠微深處一茅亭,俯瞰滄浪徹底清。漁夫自歌還自和,不勞過客濯塵纓。”[21]213由此詩看,滄浪書院在陳浩生活的時代已經建成,故將棗陽縣滄浪書院歸入明代。
雉峰書院:址在武昌,“雉峰書院,去(武昌)縣三十里,舉人周楷建,錫山浦瑾記”[7]139。周楷,字式之,舉人,以孝義授虞縣知縣,其任武昌知縣、建雉峰書院的時間均不可考,大約在正德年間(1506—1566)。
祭祀先賢,是書院教育的最重要議程之一。祭祀的對象一般為前代儒者,如孔子、朱熹等。在明代湖北,出現了一些不以儒者為祭祀對象的書院,它們祭祀的對象為本地鄉紳、仕宦,或本地文化名人。這些書院也講學,亦培養科舉人才,相比祭祀更突出些,故歸入祭祀書院。據筆者統計,明代湖北以祭祀為主的書院有12所,現考證于后:
隆中書院:址在襄陽府隆中山,是諸葛亮故宅,元代建為書院,明人吳綬重修。成化 (1465—1470)初年,荊南道觀察使吳綬在諸葛亮故宅遺址上建隆中書院,祭祀諸葛亮。弘治二年(1489),襄陽王朱見淑看中了隆中的山水,奏請皇上將隆中作為自己的寢陵所在,隆中書院毀。
南門書院:址在蘄水縣,正德三年(1508)知縣謝朝宣建。謝朝宣,字汝為,西安左衛人,弘治六年(1493)進士,正德三年(1508)任蘄水知縣,建南門書院。南門書院祭祀王羲之、陸羽、蘇軾,是以祭祀為主體的書院,具體講學情況不可考。
鳳棲書院:址在襄陽,湖廣按察僉事陳雍建。陳雍,字希冉,號簡庵,浙江余姚人,成化二十三年(1487)進士。正德八年(1513),陳雍任廣東按察使,其任湖廣按察僉事當在此年前。顧璘《鳳棲書院記》云:“撫治余姚陳公下車,首以祠公為務。乃理而復之,名曰鳳棲書院。”[15]48建鳳棲書院的時間當在正德年間,祀龐統與司馬徽。
五賢書院:址在鄖陽府北,正德十年(1515)知府王震建。王震,字威遠,邢臺進士,正德五年(1510)任鄖陽知府。正德十年(1515),王震在城北創建五賢書院,祀周敦頤、程顥、程頤、張載、朱熹五賢。
鳳臺書院:址在武昌縣學宮旁,嘉靖二十二年(1543)知縣諶謙建。諶謙,號劍川,江西豐城舉人,嘉靖二十年(1541)任武昌縣令,嘉靖二十二年(1543)修建鳳臺書院,祀知縣汪璽。汪璽于弘治三年(1490)任武昌知縣,在任期間,大旱無雨,顆粒無收,其率民求雨,憂勞而卒,后人建祠以紀念。應槚《鳳臺書院記》云:“民復請曰:‘后來者得有能憂民如侯者乎?為民而亡其身,吾儕何愛一地而不祀侯?’”[16]340又應槚《汪公祠記》云:“以死勤事,則于禮得祀。于禮得祀,于法得書不為濫。”[3]259由此知,鳳臺書院的教育當以培養青年人如何勤政愛民為主。汪元錫《鳳臺書院序》有云:“(汪璽)又嘗造學宮,人才聿盛……值猶子汝生從鐘受廛,習易學,乃遺書都學應君充弟子員,供灑掃之役……更憶髫年從陳先生曰璽者,受業先生之居與學伊邇。”[16]340鳳臺書院在講學上繼承了汪璽的精神,為當地培養了許多可造之材。
上蔡書院:為宋代應城知縣劉炳在謝顯道祠的基礎上建成,后荒廢。明正德十五年(1520),夏宜興、周尹重建謝顯道祠于應城縣儀門左,嘉靖三十四年(1555),貴陽吳尹重建上蔡書院。
峴山書院:址在襄陽府學西,原名昭明書院,隆慶年間(1567—1572)汪道昆建,萬歷元年(1573),知府萬振孫在昭明書院廢址上重建書院,更名為峴山書院。胡價《峴山書院記》指出,書院取名峴山的原因是:“峴山當郡治之南,峭拔突屹,如端人正士拱翼而立。諸士升書院之堂,正襟南望,凝然思惕,然感論相業,則澹靜為根基。論惠政則德信為積累,論節操則隱潔其巉崕,論風致則歌詠其煙景。以斯養晦,是謂抱德而處;以斯展庸,是謂履道,而出勛名行誼,當與峴山并峙。”[22]815以山喻人,培養正直厚重的品德。萬振孫在峴山書院講學的情景,明人胡價《峴山書院記》有載:“太守糾七州邑生儒肄習其中。諸生至即齋舍為寓,諸凡膏楮薪稟之類,咸太守給之。太守每間日一至,校其文而評第焉。諸士爭相淬礪。及秋舉于鄉者,視往昔加倍。”[22]814太守萬振孫親自課士,校閱文章,鄉試中舉者成倍增加。萬歷二十年(1592),巡撫李禎改為武侯書院,祭祀武侯諸葛亮。
龍川書院:址在武昌縣金牛鎮,建于元代,本祭祀趙國公陳天祥,后荒廢,明萬歷十七年(1589)重建,重建者為誰,已尚不可知,供奉黃應龍、劉曰淑二位知縣。黃應龍,號訒齋,廣東順德舉人,萬歷十七年(1589)任武昌知縣,會武昌大饑,其向朝廷上疏,減免武昌十分之六的租稅,并建義倉,救濟災民。劉曰淑,號止亭,江西南昌舉人,萬歷三十一年(1603)任武昌知縣,上任后打擊邪惡,肅清貪婪,維護治安,在武昌甚有聲譽。
南湖書院:建于宋代,經宋、元二朝重修,規模較大。與元代相比,明代的南湖書院規模較小,“毀于兵,基址尚存計十四丈,明泰定間以三分之一為府館,余為布政分司署”[16]420。雖經戰火,元代的南湖書院尚余十四丈,到明代,僅有四丈六寸,其余為布政司衙門。與宋代不同,明代南湖書院不再供奉周敦頤、張載、程顥、程頤、朱熹、張栻、呂祖謙等七位理學家,而供奉武成王、狄梁公(狄仁杰)、張太中。
淋山書院:址在蘄水縣(今浠水縣東)淋山河,明代義民孫子華建。孫子華,黃岡本地人,生平事跡不詳,建淋山書院的具體時日不可考。淋山書院,《光緒黃州府志》有寫作“麟山書院”者,是“淋”抑或“麟”,已無從考知。今黃岡有“淋山河鎮”的地名,故筆者疑“淋”為正確的寫法,應為淋山書院。淋山書院東有四賢祠和崇賢祠,四賢祠祭祀在與金、元戰爭中為國捐軀的李誠之、秦鉅、王彥明、王玠等四位黃州官員,崇賢祠祭祀為黃岡教育做出巨大貢獻的學正林宗。由此知,淋山書院是以祭祀為主的書院。邵寶《崇賢祠記》云:“始先生至蘄,諸生事之亦以分而已矣。久而資其學焉,懷其恩焉,畏其義焉,曰:‘先生吾師也。是雖不吾蒞,固將輕千里而從,況以朝命而來哉!’于是凡蘄諸生,無長幼后先,翕然以歸,論者謂蘇湖之風復見于蘄。”[14]178由此知林宗在蘄水縣講學影響很大。
江漢書院:址在德安府(今安陸縣)南文筆峰下,是元代著名理學家趙復講學處。元代的江漢書院由于年久失修而荒廢,嘉靖年間徐覺元重建,祭祀趙復。另廣濟縣亦有江漢書院,德安府與廣濟縣(今武穴市)相去甚遠,而且書院的創建者不同,故這兩個江漢書院是兩個同名書院。
玉陽書院:址在當陽縣玉陽山上。玉陽書院舊址為四賢堂,祀宋儒唐質肅、胡文定、朱漢上、陸象山四先生。胡文定、朱漢上、陸象山是宋代著名的理學家,唐介(質肅)是當地走出的宰相,祭祀這些名賢,顯示出玉陽書院以儒學為講學的主要內容。
明代是湖北書院的繁榮期,或講學,或科舉,或祭祀,它們共同推進了湖北書院的快速發展。這105所書院,若從地域來看,黃州府和武昌府最多,超過了50%,說明這兩個地區是明代書院最為發達的地區。
(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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