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鄧文迪27歲,還是星空衛視音樂頻道的一名推廣員。那一年,鄧文迪用一幕電影橋段式的舉動表現了自己的積極進取,她不請自來出現在星空衛視為默多克舉辦的雞尾酒會上,“不小心”把酒灑在了默多克身上,在處理“意外”的時候,她又恰如其分地適時展現了自己的聰明和精力充沛,也許在默多克眼里,她的高個子和細身段給人的印象更為深刻。《名利場》說,默多克從來不曾賞臉和一名普通員工攀談兩個小時,“在場所有人都對那一幕難以置信”。兩個小時后,劇本按照鄧文迪設想的方向發展,她成為了默多克的貼身翻譯,第二年的5月,66歲的默多克和妻子安娜離婚,他和鄧文迪的關系明朗化。鄧文迪展示了一種通過性資本通向成功之路的古老路徑。
杰出不一定換來性別平等 現代社會里,盡管不斷有杰出女性涌現,但杰出不一定換來平等。
一些數據呈現出令人沮喪的兩面性:在大多數發達國家,女性都比男性在學校表現得要好,在受調查的131個國家中,有90個國家的大學女生數量超過男生,有62個國家的女性比男性在專業和科技類型的工作中所占數量更多,不過另一面,在76個國家中,女性的職場平均收入只是男性的70%,在102個國家中,公司中的男性中高層管理人員是女性的24倍,在所有受調查國家的政府部門中,只有瑞典和挪威的女性工作人員數量多于男性。這就是男權社會的真相,性固然不再是通向成功的惟一路徑,但依然是縮短奮斗的捷徑。
美人計永遠都有存在的空間 在俄羅斯美女間諜安娜·查普曼的生涯中,性交易和性賄賂是獲取情報的兩大途徑,她于2010年被捕,但不甘寂寞的她去年發表聲明,向斯諾登求婚。大部分人相信,她是想憑借身體,換取斯諾登掌握的各種猛料,性在她手中,只是一種實現資源共享的工具。
手握各種全球機密情報的毫無疑問是男人,否則查普曼就該失業了。男人一直掌握著世界的絕大部分資源,在正常和非正常的兩性關系中,男人多數時候也占據了主導的地位。性交易、性賄賂、通奸,所有和性有關的負面詞匯都包含了利益交換,女人成為被物化的那一方,她們情愿或不情愿地遵從男權社會的游戲規則,用身體換取利益,但利益有時候并不歸于自己。
中國并不缺少類似的故事,古代四大美人中,西施、貂蟬、王昭君按照今天的標準而言,都是性賄賂的工具。美人計永遠都有存在的空間,在今天,它是性賄賂,或者一種欲拒還迎的性暗示。
一些曾經非正常的兩性關系也正在變得正常,同居一度是貶義詞,現在已經中性而正面了,中國人給它取了一個符合國情的名字“試婚”。和不涉及公共利益的個人性行為相比,性賄賂處在敏感黑色的地帶,它隱含了復雜的權力糾葛,又因為性的無法量化而不能明確法律界限。(胡堯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