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大樹去哪了

前幾天，開車路過一條村道，被一輛裝載著挖掘機的大卡車堵住了。

筆者進退兩難，索性停車休息。其中有個老板模樣的，見堵了我的車，過來遞煙，讓我稍等。我便與他聊上了，原來他是個樹販子，就是從農村低價購進大樹，然后運到城里去，從中賺取差價。他指指山頭的一棵銀杏，他說出了五千元。我問他運到城里可以賣多少，他笑而不語。

不知從什么時候始，農村里的一些珍貴的樹可以出售了，經常有騎著摩托的陌生人來打聽，價格也是連年上漲。

我有一個親戚為樹販子做苦力許多年了，每天工資200元，任務就是挖掘機器無法上山挖掘的樹，人工挖一棵大樹，然后從山上抬下來，四五個人也往往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

經常在公路邊看到形形色色的苗木基地，里面總有一些大樹，這大致都是這樣從農村收集來的，這已然形成了一種龐大的產業鏈，也是不少人的生財之道。

我總覺得這樣做不對，但至今未見過哪個地方禁止這樣做。也許會有一天，農村里的孩子會問，村里的大樹去哪了，我們不知怎樣回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