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對老人的懷念

阿土

冬日暖陽倍思君。這是九十九歲的京劇名家宋寶羅先生當此時的心境。

由杭州圖書館編印的《宋寶羅篆刻毛澤東詩詞印譜》，于2013年12月26日毛澤東誕生120周年紀念日舉行首發式。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宋先生在杭州曾為毛主席清唱京劇片斷40余次。蹉跎賦閑十年間，善畫善印的宋先生將已公開發表的毛澤東詩詞34首全部刊石，共385方。毛澤東詩詞有大美意境，該印譜亦鐵畫銀鉤、煌煌可觀。

首發式上，宋先生憶起往事，歷歷在目：主席聽戲，每曲終即示感謝和鼓勵。主席愛《朱耷賣畫》，一次，我邊唱邊畫，唱畢畫亦成。主席見是大公雞，就說，那請你再唱“一唱雄雞天下白”行吧。我整闋唱完《浣溪沙·和柳亞子先生》，又畫一只雄雞。這幅畫，我當下便呈送給了主席。宋先生又道，有一天主席請我到杭州飯店唱戲，夜宵只是饅頭，主席叫我帶幾個回家去，事小而慈愛備至。宋先生還記得，自己在主席住地用餐，曾被周恩來總理灌醉，過后主席叮囑愛惜身體、保護嗓子。

宋先生善畫，人間有謂“畫雞唱戲宋寶羅”。宋先生亦善印，徐悲鴻、張大千等名家大匠都曾用過他所治之章；他鐫毛澤東詩詞是“為了紀念”。

曲終人久散，湖上數峰青。杭州圖書館館長褚樹青先生在《印譜》“序言”中說，2012年冬，宋先生將他篆刻的毛澤東詩詞印譜贈予該館；一年后，該館特意刊行，表達的“不僅是一位老人對另一位老人的懷念，也是我們大家對一位偉人的紀念”。□

（本文攝影：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