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俄國作家普希金稱為茨岡人,意大利作曲家普契尼稱為波希米亞人,在西班牙以弗拉明戈舞而聞名,中國人和英國人習慣稱為吉普賽人的流浪民族,現在通稱羅姆人。
愛爾蘭作家科倫·麥凱恩出生于都柏林,定居紐約,除了曾經騎自行車橫跨美國外,其余經歷與多數人一樣安穩固定,卻在筆下成功塑造了一系列漂泊者、“行走者”。這些人從一個國家漂泊到另一個國家,從一個城市漂泊到另一個城市,他們的一個共同點就是渴望流浪和越界,不愿停留在某個安穩的地方。《佐利姑娘》中的羅姆民族就是這一群像的代表。
麥凱恩把自己安穩的童年稱為作家可能有的最壞的童年,并且稱生活在如今這個國際性流動的時代是一種幸運。在他看來,我們每個人都在不斷的遷徙之中,人類的歷史就是一個移民遷徙的歷史。麥凱恩對漂泊的想象最終幫助他超越固化的環境,取得了藝術上的成就。
遠方和流浪存在于絕大多數人心底,而麥凱恩筆下的羅姆人最吸引人的,是在拒絕束縛時那種不顧一切的徹底和頑強。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拒絕任何功利的考慮,這讓他們的選擇有如一首詩,《佐利姑娘》也因此成為羅姆人的靈魂之歌,浪漫、絢爛,發人深省。
在梅里美著名的《卡門》之后,《佐利姑娘》之所以還能牽動人心,是因為麥凱恩寫出了羅姆民族當下的困境。全球化用文明的旗幟同化著一個又一個民族,在城市化和集體化的大潮下,一些羅姆人也定居了下來,而這在過去則被大多數羅姆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