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足球盛產副產品,例如假行家和偽球迷,但在歌曲上卻產量不高,而且質量也不佳,饒舌的《We Are One》或迪曲《Dare (La La La)》都可歸為此類。
足球是一個世界看點,同時也是一個普羅大眾話題,這就好比是超市特惠季或游園展銷會,四年一屆的世界杯就是爆點和由頭,于是乎各類毫不搭界的東西就會燴成一鍋,于是我們說說與足球有關的音樂話題。
喜歡關注足球的人都不難發現,與足球密不可分的事物有兩個,一個是足球流氓,另一個就是流行音樂。流氓可視為躁動,音樂則代表情懷。縱觀世界流行樂壇便不難發現,音樂上日趨躁動,少了情懷。與足球有關的歌曲亦是如此。
印象最深刻的足球歌曲是喬吉亞·莫羅德爾創作的《意大利之夏》,激情、唯美,一如他創作的漢城奧運會主題歌《手拉手》一樣,是“旋律第一”時代的典型范例,是流行樂壇不多見的傳世佳作。
其后不久,流行樂壇風氣大變,旋律讓位于節奏,好聽讓位于好唱,瑞奇·馬丁的《生命之杯》應運而紅,一個波多黎各的二流小歌手也因此一躍成為世界巨星。與其說是拉丁曲風的興起,不如說是眾多五音不全、四肢不勤的球迷兼歌迷成全的結果。不管情懷,只要躁動,不只參與,還要摻和,《生命之杯》的速食,上口、好消化、好排泄是最為受用的,這是卡拉OK的勝利。
在這條從學院藝術向平民參與蛻變的軌跡中,我們還應著重提及皇后樂隊的《我們是冠軍》及蝎子樂隊的《光榮時刻》,大氣磅礴、高亢跌宕的音樂品質,決定了它們頒獎典禮時抒情點綴、閉幕團拜時佐餐配樂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