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的蟈(guō)蟈可不是一般的蟈蟈,她這只蟈蟈叫“帕瓦羅蟈”。聽聽這個名字,是不是和一位著名的男高音歌唱家的名字有點像?
何田田買回這只蟈蟈那天,蟈蟈一口氣沒歇,進門就開始叫著。來何田田家玩的孫林就從書包里掏出嗩吶(suǒ nà)開始吹,最后吹得腮(sāi)幫子都疼了,蟈蟈的叫聲也沒有停。“帕瓦羅蟈”穩登冠軍寶座。
可是這只蟈蟈卻在與何田田陪伴了近兩個月后一命嗚呼了。蟈蟈犧牲那天,何田田連上學都打不起精神。就在快要放學時,何田田突然站起來對大家說:“放學后,你們到我家里來吧。我要為蟈蟈開追悼(dào)會。孫林,你得把你的嗩吶帶上!”
后來,我們站在何田田家窗外的小花園里。何田田不知在哪兒找到了一個大號火柴盒,她把死去的蟈蟈裹(guǒ)好,放進了這個“棺材”里,還挖了墓。最后,她用紙殼寫了一個墓碑:帕瓦羅蟈之墓。
何田田做完這些后,輕聲地對孫林說:“奏哀樂吧!”孫林點點頭,拿出嗩吶悲傷地吹著。
所有的同學都開始朝著帕瓦羅蟈默哀了。何田田的臉上真的出現了淚水,別說,何田田是真的動感情了。城里的孩子現在都是獨生子女,大人們又都忙得很。小動物幾乎是孩子們最好的朋友。
孫林用很正經的語氣勸說何田田:“田田呀,蟈蟈死了不會再有了。我想起了一句詩送給你吧,‘帕瓦羅蟈歸西去,從此天堂多歌聲’。我這副挽(wǎn)聯寫得太有水平了吧?”孫林很真誠,不過,他下面說的這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他說:“田田呀,大家喜愛的羅蟈先生安息了,我們要化悲痛為飯量……”
“什么?化悲痛為飯量?這個提法好,多有新意呀!”“田田呀,為了參加這個葬禮,中午我都沒有吃飯呢。你得請我們吃麥當勞,我得多吃幾個漢堡呢!”“葬禮”的氣氛(fēn)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了。
何田田知道孫林是想逗難過的她開心一點,沖他使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