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非白
一般人都會認為自己的身體是由自己掌控的,但是有些身體機能卻不受人們的控制,比如放屁、打嗝、撓癢癢和打哈欠,這些“意外”的出現有時會將人置于窘迫和可笑的境地。這些行為雖然神秘,但卻被許多科學家忽視,這是一個有待開發的領域。
打哈欠
不論打哈欠的原因是什么,人類的哈欠有一個最突出的特征,就是會傳染。看見別人打哈欠,自己也忍不住要打一個哈欠。哈欠太容易傳染,看到、聽到、讀到,甚至想到哈欠,都有可能被激起欲望。從演化角度看,自發的哈欠對大多數脊椎動物來說都存在,而傳染性的哈欠只在社會性的哺乳動物身上才有體現,比如黑猩猩。對人類來說,自發的哈欠是嬰兒在子宮里就出現了,傳染性的哈欠則出現在兒童四五歲時。這進一步證明了傳染性哈欠和社會交際之間的密切聯系。哈欠在人群中傳播開來的時候促成了人與人之間一種心理和情緒上的聯系,將單獨的個人結合成了一個超有機體。
撓癢癢
癢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但是癢卻有它獨特的好處。當我們遭遇昆蟲或者其他物體的刺激時,癢的感覺就會幫我們找到問題部位,讓我們通過抓撓這一行為擺脫不適。當我們得了濕疹、牛皮癬等皮膚病,甚至甲狀腺、糖尿病以及一些神經系統疾病時,身上都會感到癢癢。癢可以由痛覺抑制,但是用力過猛的抓撓有可能破壞組織,緩一時之癢,卻產生更多的癢癢,所以有時候我們要通過自制力跳出越撓越癢、越癢越撓的循環之中。和打哈欠一樣,癢也是會傳染的。看別人撓癢、聽一個關于癢的講座都可能“感染”上癢。
打嗝
打嗝始于橫膈膜向下抽動及肋骨間肌肉收縮造成的突然吸氣,終于緊隨其后的聲門閉合,發出“嗝”的一聲。打嗝的作用尚不明確,但是這個謎一樣的行為在胎兒期十分常見,由此可見它在演化上有某種作用。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打嗝一般會在睡眠時停止。
打嗝有各種各樣的療法。比如屏氣法、漱口法和噴嚏法,還有被人嚇唬、把手指塞進耳朵等。普羅文又發現了一種新方法:錄音療法。方法就是手持麥克風,充滿期待地站在打嗝者身邊。這一方法對兒童尤其有用,也證明了社會的力量能夠壓制這一本能的行為。
放屁
放屁是一個堪稱豪放的舉動,而這一舉動自古以來總是能勾起學者和普通大眾的興趣。通過對腸道微生物群的研究,腸胃病學家也開始深入了解這一奇怪的舉動。對此普羅文教授提出:既然放屁的聲音可以五花八門,那我們為什么就不能用屁股說話,而非要用嘴呢?
這個問題看起來輕浮,其實不然,人類身上并沒有一個部分是特別演化出來說話的。我們用嘴來說話、呼吸、吃飯、喝水、嘔吐,而聲帶的作用是防止吞咽時食物和水進入氣管的。既然如此,腹部、腸子和肛門括約肌不是也行?但肛門沒有像口腔中嘴、舌、齒、喉用來塑造聲音的部件。鯡魚就是用屁聲來交流的,但這只是個例外,而且還會帶來麻煩:它們的天敵虎鯨會循著屁聲找到獵物,將鯡魚一網打盡。說話的演化是一場贏家通吃的競賽,而“屁話”的表現并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