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戀
偏執地活
《意林》:據說你寫文有四不寫:女不傾城不寫,男不帥極不寫,情不貞烈不寫,景不美極不寫,這在你的小說集《胭脂淚妝》里也體現得很明顯。這種標準幾乎到了偏執的地步,你在生活中也是這樣嗎?
蔓殊菲兒:應該說,這種偏執放到生活里,就成了糾結。我是一個非常糾結的人,畢竟生活中不美的事物太多了,和你想法不同的人也太多了。我在藝術學院的時候,畫著畫總是鉆進細節里去,然后我做的所有的工藝作品,都是很細膩煩瑣的東西,寧曲毋直,寧繁毋簡。有一次立體構成作業,做球形組合的一個紙塑,我和我同學一組,當時我們熬了幾個晚上,我的每一個球的六角片上都是雕花的,一個球要用幾十上百個六角片組成,然后球組合在一起拼不合,我就把它改成了一個漢代的宮燈,又加了底座,才沒讓老師看出來球沒合攏。結果別人做的都是很簡潔的,看上去也很結實。我覺得很對不起我的小伙伴,把她累得要死,但我又不想放棄自己的想法。
《意林》:你這種偏執的性格有沒有給你的人際關系帶來什么困擾?有時候可能別人想這樣,你偏要那樣?
蔓殊菲兒:肯定會有的,我在昆明的時候表現欲很強烈,但同事們都讓著我,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受器重的才女,后來慢慢磨掉了,也不太跟同事爭,但心里會有想法。
《意林》:所以說想要傲物,必須恃才是很有道理的。
蔓殊菲兒:算起來我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拿來修才了,詩、畫、棋、文史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