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 土
讀你的感覺像檳榔
◆ 黃 土

這五年,與文學、與創(chuàng)作是漸行漸遠了。圈內人,因為疏于聯(lián)絡,雖不敢說老死不相往來,也大多淡漠。但歲月失語,惟石留言,總有一些人、一些事會長留在腦海里,銘刻在心中間,比如《東方劍》雜志,還有《東方劍》雜志社的那些性情編輯。
這樣說,真不是為了奉迎。日前湖北省公安文聯(lián)換屆,上上下下居然異口同聲,一致要把“公安文協(xié)主席”的頭銜授之于我。推辭再三,竟不能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你黃土老哥雖說這些年沒寫什么作品,但五年前、十年前寫的那些東西,尤其是為公安工作和隊伍建設鼓與呼的作品,讓我們記憶猶新呢,后生們還是望塵莫及呀!德高望重,德高望重!”
德高望重是萬萬不敢的,不過曾經寫過一些公安題材的作品,而且給這個特殊的讀者群留下了點印象,也是事實。今年初,全省公安機關開展紀律作風整訓,宜昌市公安局讓我就人民警察核心價值觀的話題和民警們作個交流。一位老民警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你那本書我至今還放在書架上呢”。他說的是《誰能與我同歌》那本小書,這本小書是我的切身體驗,寫的是公安工作的艱難曲折、公安民警的甜酸苦辣。記得當初出版時,很多民警讀者看后直呼“感動”。
人老了喜歡說當年,說往事。我這會兒不厭其煩地說過去那點事兒,絕對不是為了好漢當年勇,目的是要說明這樣一個事實:而今我在后生們心目中的那點兒“余威”,有很大成分得益于《東方劍》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