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江邊的夜晚

周月陽

聽著嘉陵江每一滴水的歌唱，漫步在江邊。

太陽還未完全落下，余暉照亮了對面的那片天空，形成了火燒云，一會兒似駿馬在飛奔，一會兒如獅子在吼叫，一會又像雙龍在戲珠。

踩著彩色的小方磚，夜不知不覺來臨，籠罩著嘉陵江。人漸漸多了起來，一群一群出來了。有的快步走著，那精氣神可倍好；有的悠閑漫步，走走停停，左顧右看；有的依著欄桿，欣賞江景。

他們的衣著不再是白天那樣華麗和拘謹，樸素中透著一種自然美，松散中顯現出一種本性的魅力。偶爾聽見一聲犬吠，喜悅而興奮，接著就看見一只小狗在主人的前后蹦蹦跳跳。走得久了，隨意走到一根木椅旁邊坐下，爸爸媽媽也就坐在旁邊。左右的椅子上，早已坐了了不少人，坐姿各異，神態各異，有的漫不經心扇著扇子，有人喝著自帶的白水，有的靜靜地摟著寵物狗。

我抱著雙膝，頭靠在媽媽的肩上。江水微波蕩漾，突然出現一條金黃色的“腰帶”，隨水波擺動身姿。那是什么？是藏在水中的小馬駒？抑或是一只章魚的胡須在擺動？那是對面房屋上“流動”的彩燈。

對面房屋臨江，高低不齊，但很有秩序。每家的燈色各不相同，點綴著這個夜晚。看著這璀璨的燈火，我思緒翻飛：屋子里的人在什么呢？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還是欣賞著優美的音樂？沒準有人正在用望遠鏡在瞧著我們這邊呢？

房屋的彩色燈影與天空相和。遠處的天空是淺藍色的，如水般透徹；擴散開去，漸漸變成深藍色；再近一點，到我的頭頂就變成了黑中帶藍的顏色了。如此變化，是畫家如何渲染也得不出來的。

最愜意的，是頭頂的那片天。皎潔的月色，透過稀疏的樹葉，傾瀉到我們身上，樹與天似乎在比高矮。我真期望身后的樹是一棵椰子樹，也許冷不丁就有一顆成熟的椰子落到我的身邊，砸在我的懷里。

這樣的夜晚多好，靜謐、自在、閑適。

（指導老師：楊文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