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鹿之死

冰君

在捷克基蘇茨山區，有一片原始森林。森林里有一條長長的峽谷，峽谷里住著一位老林務員，叫鮑格爾。

這是五月的一個黃昏，鮑格爾到一片杉樹林巡查。他一進樹林，就看見一只被偷獵者打死的母鹿躺在地上。母鹿的身旁臥著一只幼鹿，輕輕地哀叫著。他的心一下子抽緊了，他把小鹿帶回了家，還給它取名叫“彼斯卡”。

時間一天天過去，彼斯卡從一只幼鹿長成一只年輕的公鹿。它經常跟著鮑格爾到樹林里打山雞。

到了第二年，彼斯卡頭上長出了小角。又過了一年，小角變成了威武的大角。

看著彼斯卡頭上這對漂亮的大角，鮑格爾心中卻是喜憂參半。誰知道，這小子將來會是個什么樣兒？林區里，偶然會出現一兩只老公鹿。這種老公鹿兇狠殘暴，常對年輕的公鹿下手，對鹿群來說是個禍害。獵人們把它稱為強盜。一經發現，就要組織圍捕。

到第三年秋初，彼斯卡變得異常頑皮，用一對大角東挑西動，常攪得院子里雞犬不寧，還時常跑出去好幾天都不回來。終于有一次它離開后再也沒回來，鮑格爾為此傷心了好久。

又一年的秋天，有人在鮑格爾巡邏的林區里發現了幾只死鹿。這些鹿被捅得渾身是洞，幾乎可以斷定林區里出現了一只強盜鹿。各林區的林務員知道后，立馬決定圍捕它。

這天夜里，鮑格爾他們幾個埋伏在伐木場旁的松樹林里，等別人把老公鹿趕到這兒來。

這時，三只鹿漫步來到跟前。鮑格爾不由靈機一動，學起了鹿鳴，里面一只年輕的公鹿回應了他。這一招果真很靈。遠處密林里，傳來了“嚓嚓嚓”的響聲，一只公鹿順著他的誘聲過來了。可鮑格爾他們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卻出了麻煩事兒。那只年輕公鹿竟主動出擊，跟強盜公鹿斗起來……

兩只鹿斗了好一會兒也沒分出勝負，鮑格爾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一般來說，年輕的公鹿絕不是強盜鹿的對手。這只怎么能斗這么久？他舉起望遠鏡，仔細打量那強盜公鹿，這只公鹿至多只有五六歲，它絕不是十四五歲的強盜老公鹿，充其量是只好斗的年輕公鹿。

突然，他發現這只公鹿很熟悉，它不就是離家而去的彼斯卡嗎？

鮑格爾失聲大叫：“彼斯卡！”那只公鹿聽到叫聲，仰起了頭。就在那一剎那，“砰”的一聲，有人開槍了！公鹿倒在了地上。

鮑格爾悲痛地走到公鹿跟前，摸了摸死去的彼斯卡，雙手捂著臉默默流淚。

文華摘自《感動學生的動物故事》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