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飛



“積極空間”一詞來自日本建筑師蘆原義信的《外部空間設計》一書,最初是一個用來分析建筑外部空間與人之間關系的建筑學術語。那些由人為意圖框定,并在框架內規劃秩序、功能的外部建筑空間被認為是“積極的”,反之,如果一個外部建筑空間缺乏上述規劃的,則是“消極的”。策展人鮑棟將藝術系統理解為一個社會學意義上的空間,“隨著中國的美術館、畫廊制度的基本成型,當代藝術實踐也逐漸被體制化,內部逐漸固化,外部逐漸封閉,換句話說,中國當代藝術這個社會空間正在失去其建構過程中的積極性從而變得消極?!?用策展人的話來說,“積極空間”所展現的“這些各具特征的自我組織機構激活了藝術系統內部及藝術、社會鏈接關系中的那些惰性角落,正在努力把今天的藝術實踐從日益制度化的消極狀態帶入積極狀態”。
“積極空間”展覽的與眾不同在于參展的均為藝術機構而非藝術家,這易于讓人聯想為“藝博會”,但12個參展機構均為“非營利機構”,這又與傳統畫廊產生了差異。因此對于展覽的關注點便被落到對于這些機構的組織方式與工作方法上。如果說這些機構具有一個共同特征的話,這一特征或許就是他們都強調其“自發性”。相較于傳統美術館、畫廊,這些自我組織機構以一種相對獨立的姿態存在,而廣東時代美術館舉辦“積極空間”展覽本身就是在對美術館這類機構的存在進行反思。
“自發性”的體現需要有其特定的環境,每個地域的藝術生態都不一樣,因此使得參展的12個機構各具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