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忽略了新病癥,我深知它的力量,
屬于夏日的痕跡,這是一個謎。
這并非精通另一種人生的器官,正如因果關系帶有
勢不可擋的感染,即使轉移潛伏期的同義詞,
我還是沒有及時兩手做好準備,
難怪被醫生在竊笑。美德等同于
不可能的可能,這無疑是來自公差途中的
戲劇性,怎么說呢?私下里
漏落了一段重要環節,或許是不適時宜,
近乎悖論,盛大的夏日長出新枝條,
表示十年前分離出來的另一個人,
掩蓋了我的變化,哪怕是噱頭。我的意思是,
談論一向擅長于減輕,這次我早看穿了,
也許應該重寫,譬如虛無和密碼,肯定著簽字。
少許的神秘,層層泛起微塵,
滲透到新聲音的趣味,新病癥依靠我的幻想,
仍算不上這個時代的不可選擇,
看上去它遠遠沒有結束,
“為了撮合被割斷的動脈,過去和未來
都指向了現在。”必要時,請允許
我把這話提升到橙色預警,對應夏日的
加速度,向樹木的遭遇學習
另一道閃電。
天氣這么好一定有原因。在異地和車輛的
反光鏡之間,我嘗試選擇了后退,
不必添加別的通途,他們有大把時間治愈,
就好像植物相信積極的栽培術,這可以理解。
如果借助于催眠,很容易回避月亮的引力,
但引力未必不產生歧義。也許對我而言,
不依賴血統就能修復舌頭的記憶,
剩余的玫瑰將不會發出暗香;有時,
故鄉通過旅途越來越遠,遠到甚至愿意
用世界觀克服現實的荒謬,即使是隱秘的替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