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不能再小的石頭
抖落了身上的月光
又一次黎明像無家的可歸者
消失在布滿寂寞的曠野
我關上心的房門
窺探夢的鎖孔
鳥巢煙囪水腫的烏云
正用陰影熔煉天空
我用另一種低語
踏著喧囂與擁堵
與輕敲木魚之人
懷抱我的熱血走向沉默深處
跟心潮起伏隨風等待
另一個靈魂之外的人抵達
日光稀疏
我的祖先飄然而至
回身拍拍我的肩膀密示
西天的殘霞如篆
如果愿意
還是做你人生的挑釁者
把寫詩的筆
刺向發紅的天空
每一棵草都站在原地
所有的花兒都像蝴蝶翻飛
微微炫目的金色從遠處
漫過陽光永恒的陪伴
繞過重陽之夜的鳥鳴
世界就變成一只巨大的陶罐
為新的一天接生
十指垂下
我誠服于內心的善良溫馴
離開或者抵達都是一種輪回
懺悔和驚惶都在預料之中
我必須有一條路用來抵達或者迷失
讓空氣彌漫隱秘的悲傷
但我懷念那個逝去的正午
懷念那些在陽光下腐爛的事物
就像我現在倚著并不存在的墻
用沉默自我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