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刨花是初春的柳絮
開在70 高齡的車間里
工廠這棵樹很背風
干凈的詩句 躲在鐵爐的臂彎里
打多少漩渦都能字跡清晰
割斷一根鋼遠遠比割斷一顆心靈快捷
工業的血脈 人性的剛毅
在光輝歲月的置換下
回歸 回歸不被粉飾的使用哲學
鋼 其實是脆弱的在爐里
人 根本是柔軟的在心里
鋼梁上的天車載不動陽光
卻被光輝籠罩
心靈里的小窗透不進灰塵
卻被沉悶積郁
多想變成一塊有溫度的鋼板
讓鉚工扭曲讓焊工焊接讓鉗工裝配
剝離工廠告別鐵刨花快樂的脫胎
成為一只精致的水杯
去沖凈或滋潤
靈魂
島嶼以外,陽光沒有光澤
大海只是時間的顏色
迷茫間咆哮嘆息間流淌
悠閑、貴族般的散步
一只懷孕的貓
漫不經心的和我對視
一只本鄉本土的貓
島嶼是它的寂寞人間
正如它傍依的大海
來來往往的寧靜
我是外鄉人
在惺忪的鼓浪嶼
感受滔滔奔流后的舒緩
一塊石子和一束目光
都是災難的恐慌
海邊一只散步的貓
比我更悠閑
商業生活的最后一絲光亮
用文字做中途的休養
穿過椰樹林讀你
半個世紀的離愁和別緒
沉甸甸的蔓延
每一次回望
你的天空都是漫天晨星 流嵐
我不知道你怎么熬過這流年
怎樣編織歲月的裂縫
用漢詩下酒
我不知道你如何硬朗著人生
怎樣地撐起變換的天空
讓南風依舊
葵花倦望 詞韻依然
許多憧憬 遐想 來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