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崢鈺
(天津渤海職業技術學院,天津 300402)
馬克思在《萊茵報》時期遇到了要對物質利益問題發表意見的難事后,轉而從社會舞臺退回書房,開始批判性審視先前信仰的黑格爾理性國家觀。黑格爾是德國古典哲學的集大成者,他的理論體系是一個從絕對理念出發,然后絕對理念外化為具體事物,最后返回到絕對理念自身的否定之否定過程。其國家觀也是如此,以自然的倫理精神即家庭為出發點,絕對理念向前推移就成為特殊性的聯合即市民社會,為了保障人身和財產的安全,理念要返回于自身形成國家制度。可見,黑格爾的國家理論是一個構架很堅實、完整的神秘大廈。但社會現實卻向馬克思信仰的單純理性的觀念提出了尖銳的挑戰,迫使馬克思認識到物質利益比理性的法更具有強權。除非與他先前依靠的黑格爾哲學實現徹底的決裂,否則這一信仰危機是不能解決的,因此,馬克思對黑格爾哲學的批判必然和哲學世界觀的變動相聯系。費爾巴哈哲學意義首先在這里突顯出來,正是憑借他的“主詞、謂詞”顛倒的方法,馬克思對黑格爾哲學展開了全面的批判。
馬克思指出:“正如古代國家的自然基礎是奴隸制一樣,現代國家的自然基礎是市民社會以及市民社會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