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良
對于書法,各位書家有不同的體會和解讀。近日與著名書法家劉海生先生談及書法的辯證法理念,讓人頗感新意。
祖國:對大多數書家而言,讀臨碑帖是一個不可跨越的過程。而談到體會時,回答的多是程式化的。你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
劉海生:學習書法的過程是辯證認識書法的過程。因此,書法就是辯證法。首先要考慮的應該是方法問題,即要緊的不是寫什么,而是怎么去寫。比如臨帖,一是需要照貓畫虎,但又不可極端。應用心去琢磨潛在的東西,就像下棋一樣,要看三步,起碼也要看兩步,這樣才能拋開現象看到字的精神和意境。二是要學古人用筆,這是方法論。方法也是辯證的。用筆如同行走,知道什么是齊步、正步、跑步,才能用各自的標準衡量走的好壞,遷就或越位就會不倫不類。實際上,如何用筆還是一個嚴肅性的問題。三是架構。架構是在模仿像的基礎上的變化。我覺得,不論是碑還是帖,臨寫兩三遍以后就應用自己的主觀意志去改造它,而不是依賴它。必須拆散古人的架構,賦予新的元素,在像與非像之間奠定“我”的書風,即一定意義上的“脫胎換骨”。陳跡如何突破?古人有“雖奪其造化,則莫神于好,莫精于勤,莫大于飽游飫看,歷歷羅列于胸中”。如果依賴傳統,很難抵達書法的頂峰,這就是所謂的似乎已脫胎,但很難換骨。
祖國:有書家形容碑與帖是男人與女人的關系,是兩種不同性質的書體,很難融合。你是怎么看待這個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