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
一個職業女性對我說:“每天上班,經濟貢獻一分不少,家務卻依舊是我一個人承擔。每晚把孩子哄睡,累到半昏迷躺下來,聽著老公還在客廳里為一場球賽大呼小叫,就覺得人生實在毫無意義。”
另一個職業女性對我說:“弟弟不學無術,養家全都是我一個人。父母50多歲已經完全不工作,每天就是打麻將加老年舞,現在還嫌房子舊,要我買房,又怪我沒給弟弟找到好工作。最疼我的姨媽說:“‘這就是命,長姐如母。’聽了這句話,我抱著她哭了整整半小時。”
她們很累,但是她們從不說累。做自己想做的事,讓心靈自由?那些只是偶爾想想而已。想得太多,只能更加襯托出對生活的無奈。
我覺得家人有時被寵愛久了,也會覺得一切理所當然,所以有必要讓他們知道,不是一切都理所當然,再強大的我們也會累。因此就我自己而言,我已經慢慢學會放任自己自私一些,該盡的責任會盡,但做不到的會直接說做不到,很累就說很累。
說不出累,是因為你已經將看起來最親的家人設定為“絕對不會理解我的人”。
曾有這樣的心理話題,說的是“與母親和解”,這來源于臺灣靈修大師張德芬與母親的故事。她說,她曾是一個向母親祈求“愛、贊同和肯定”的乞丐,40歲時她開始信佛,看靈修書,因為媽媽信基督,百般阻撓。她曾經激烈反抗過:“我40歲了,看什么書還要你管嗎?”得到的是擺臉色;也曾經百般討好過,否認自己信佛,在媽媽來探望自己前,將家中所有的佛教事物全部藏起來,得到的是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