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記憶去愛 和北京40 去尋找京城里的“民國范兒”

文、攝影/張乃超

用記憶去愛 和北京40 去尋找京城里的“民國范兒”

文、攝影/張乃超

鶴骨仙風的大師，妖嬈的旗袍女子，還有那些中西合璧的建筑。說起民國，了解的人應該都知道民國是一個百花爭鳴，色彩斑斕的時代。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獨特的生活方式和精神氣質。對北京40而言，盡管它是一輛標準的越野車，外形設計缺乏現代所講究的流線美學，但對舊時代的追憶以及對極致感受的追逐，與那個逝去的時代和那個時代的精神不謀而合。其實，在如今張牙舞爪的北京城里，依然有著存在不少“民國遺風”，這種穿越時空的感受，成為此次微旅行的源動力。

言動出于常軌 大儒堪忍重負

北京這個地界兒，如果說要尋找那些曾經的民國范兒，只能說所剩無幾。除了燕園、清華園便是位于當今平安大道上的段祺瑞執政府舊址了。

段祺瑞執政府舊址 在東城區張自忠路3號，原名鐵獅子胡同。清代這里有三座府第：東為和親王府，中為貝勒斐蘇府，西為和敬公主府。和親王府的前身是貝子允府第。雍正十一年(1733)世宗五子弘晝改建為和親王府。貝勒斐蘇府，是清初恭親王常穎的府第。清末，兩府內的建筑全被拆除，重新建造了三組磚木結構的樓群：中間的主樓為歐洲古典式灰磚樓，東、西、北各有一座樓房。

這座府邸最初為九貝子府，為清康熙第九子胤禟住所，后來改為和親王府暨雍正第五子弘晝封和親王之所。民國之后便成為北洋政府海軍部的所在地，直至1924年直奉戰爭結束后改為段祺瑞執政府。

說起段祺瑞其人具有一定的傳奇色彩，作為“北洋三杰”之一段祺瑞，被稱為“北洋之虎”，曾任國務總理、執政，有“三造共和”的美譽，是當時少有的廉潔官員。段祺瑞雖為軍閥，但人格形象頗佳，由于篤信佛教，平日多半吃齋，為人嚴肅刻板，不茍言笑，生活樸素，清廉如水，無積蓄、無房產。他一生做人信條是“不抽、不喝、不嫖、不賭、不貪、不占”，人稱“六不總理”，享譽于世。在物欲橫流、無官不貪的民國時期，他是個官場的另類。

然而不管段祺瑞在其執政期間是什么樣的形象，其致電要求清帝退位、抵制洪憲帝制和討伐張勛復辟這三件事，有“三造共和”的美譽。梁啟超評價段祺瑞：“其人短處固所不免，然不顧一身利害，為國家勇于負責，舉國中恐無人能比。”吳佩孚：“天下無公，正未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奠國著奇功，大好河山歸再造；時局至此，皆誤在今日不和，明日不戰，憂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勛。”

什么是民國范兒，用陳丹青的話說就是：“民國那股氣，不是民國才有。清滅了，但是清朝上溯整個古代的那種士子氣，那股飽滿的民風，其實都在，都順到民國來了。民國是新朝，是古老國家的龐大轉型，民氣格外強旺，不然哪來那么多前仆后繼的亂黨和烈士。關于清末民初的敘述，解放后弄得只剩魯迅一個文本：在他的小說里，那個時代暮氣沉沉，老朽不堪，可是你想想清末革命黨那份囂張、那份咄咄逼人，康、梁，還有徐錫麟、譚嗣同，舍我其誰，敢作敢當，是個腐朽時代的征象么?魯迅自己，說話之猛，詛咒之毒，又豈是孱弱的國民所能為。他曾形容神州大地是“無聲的中國”，其實在他的時代，中國吵鬧得很哩。1915年胡適回國后，上下古今發議論，才二十六七歲，成名后每周擇一日，家門敞開，各色人等進去和他擺龍門陣。今之網友或許譏為作秀，可今人哪來那股陽氣。現在二十六七歲的博士生留學生，也就整天纏繞論文格式，排列關鍵詞。”

接著拿段祺瑞舉例，窮段祺瑞一生，并未有一處房產，直到袁世凱以送套房子給他養女的名義(段在原配夫人過世后，娶了袁世凱的養女張氏為妻)，給了段家一棟房子。這棟房產的原房主是與袁世凱打牌輸了四十萬大洋，才把房子抵押給袁世凱的，可沒給房契。等老袁一死，房主的兒子拿著房契來找段祺瑞，要收回房子。后來段祺瑞到天津、上海，都是租房而住。

看到這里也不難看出，段祺瑞其人可以說是無欲無求，他為官一生既不貪污肥己，不賣官鬻爵，不抽大煙，不酗酒，不嫖娼，不賭錢。當然，男兒風流，段祺瑞和當時其他軍閥一樣，也討了幾房姨太太。當時的第四位姨太太，一進門就愁眉不展，原來她已經有了意中人，段祺瑞便吩咐他妻子要像嫁女兒一樣，成全她和意中人的婚事。段祺瑞讓姨太出嫁的事，在當時傳為佳話，體現出了段在私生活上較為檢點的一面，與其他軍閥欺男霸女、強取豪奪有一定區別。

除此之外段祺瑞的氣節也是為人所欣賞的。他下臺后，居住在天津。九一八事變之后，偽滿洲國成立，土肥原賢二曾多次到天津秘訪段祺瑞，欲請段出面組織華北征服，并全力支持段的工作。但是段祺瑞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為避免日本人要挾，段祺瑞舉家搬遷上海，公開表明了自己的抗日態度。

寫到這，我也還不太清楚，不太明白究竟什么是民國范兒，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民國范兒，也許今天看到的是段祺瑞明日讀到的便是梁思成，亦或是徐志摩，亦或是林徽因。民國范兒說上一千零一夜也是一個說不完的故事，一個說不完的風范。在我看來，擁有民國范兒的人就是一個純粹的，干凈的擁有著士大夫氣息的人。

重劍無鋒 大巧不工

在城區駕駛北京40用拉風來形容簡直是太合適不過了。作為新中國汽車史上不可磨滅的一筆，大紅旗、老上海、212都是我們這一代人無法邁過的幾分情懷。幾乎每個在北京土生土長的孩子與北京吉普都有著最終的情節。幾乎每次等紅燈或者停在路邊的時候總會有人問我“這是那個北京40么，可以讓我上去坐坐么？”這些人中不乏一些有著我父母年齡的老人。

從相貌上來看，只

能用“帥”來形容它。有棱有角的風格像極了民國那些名流，不愿為了他人將自己的棱角收起來，而是放開，再放開讓自己的棱角來的更加猛烈。外掛的備胎也說明了北京40的那來自越野世家的身份。正如民國時代人們對于血統和出身的追求一樣，這臺北京40恰恰繼承了一份來自于212的記憶。

拉開車門，北京40的內飾大量使用了硬質塑料，沿襲了越野車一貫的見棱見角的風格，并且保留了副駕駛標志性的手扶桿。并且北京40的空調出風口還可以拆下，在夏天可以為自己冰一瓶冷飲還是很爽的。

如果說北京40在城市里的表現是一個穿著戎裝的大帥用書生們的方步行走在城市間的話，那么北京40在野外的表現簡直就是再舒適不過了！北京40采用了前雙橫臂、后整體橋式懸掛，以及和牧馬人等車型相同的分時四驅結構，所以它的越野性能可以說是可圈可點的。其中，中央分動箱共有四個擋位：2H模式為后驅模式，4H為高速四驅，一般的濕滑路面和冰雪路面以及普通的越野路面4H便能為車輛提供足夠的通過性。4L是低速四驅擋位，并且可以將發動機的扭矩放大2.5倍，讓車輛獲得更強的攀爬能力。

無論是小兒科的小山包，再到30多度的陡坡或者夾帶軟沙的急彎或者坑坑洼洼的溝壑，都無法阻止它前進的步伐，那些使用轎車底盤承載式車身的娘娘腔們，你們面對北京40走過的路，只有舉手投降的份兒。

不得不說的是，北京40并沒有全系標配差速鎖，這讓它多多少少有了一點遺憾。但是正所謂，人無完人，車又怎會有完車呢？如果有一天你在城里看到一臺沒有經過改裝的北京40從你面前駛過你千萬不要嘲笑這個車主。也許他內心有一種來自北京汽車的情結在里面呢？開著北京40你需要做到的就是，鼓起勇氣，踩下油門征服眼前一座座的山峰吧，讓山峰來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