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輝,龍海麗,彭 健
(1.伊犁師范學院 生命資源環境系,新疆 奎屯833200;2.新疆應用職業技術學院 生命資源環境系,新疆 奎屯833200)
國家“十二五”規劃提出“促進區域協調發展、推進城鎮化”的戰略目標,以及黨的十八大提出“把解決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三不問題作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主要著力點”的方針目標,對城市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探討城市經濟、社會和環境系統發展中存在的問題,協調城市經濟發展、社會進步與環境保護之間的關系,實現城市可持續發展和建成小康社會越來越多地引起國內學者的關注。如聶春霞等[1]運用模糊分級評價方法對西北五省會城市的城市經濟、環境與社會協調發展進行評價,岳曉燕等[2]運用信息熵的研究方法對15個副省級城市經濟、社會和環境系統協調發展進行了實證研究,段七零[3]、李春平等[4]利用集對分析法分別對江蘇省、山東省縣域經濟、社會、環境系統進行了定量評價。從已有的研究成果來看,國內關于城市經濟、社會和環境系統協調發展的研究多集中于省級、地市級城市或經濟發展較為發達的東部縣域城市,而對干旱區縣域綠洲城市研究較少。縣域經濟持續發展是大區域乃至全國經濟持續發展的基礎,是全面解決“三農”問題,建設小康社會的一條根本出路[5]。縣域經濟—社會—環境協調不僅是農村的發展需求,也是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環節[6]。縣域綠洲城市是干旱區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基石與載體。隨著我國西部大開發和推進城鎮化戰略的實施,新疆縣域綠洲城市經濟得到迅速發展,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明顯改善,但是由于西部干旱區脆弱的自然生態環境、長期滯后的經濟發展、薄弱的交通基礎設施、匱乏的技術和人才等多種因素影響,新疆縣域綠洲城市發展水平遠低于東部發達地區[7],同時,工業化、城鎮化進程對環境產生的生態脅迫效應,使新疆縣域綠洲城市經濟、社會與環境之間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現象日益顯現。因此,協調縣域綠洲城市內部各方關系對推進縣域綠洲城市現代化建設,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具有重要的現實與戰略意義。鑒于此,文中立足于縣域綠洲城市,通過對典型縣域綠洲城市新疆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協調發展狀況的評價分析,以期為烏蘇市、新疆及西部欠發達地區縣域綠洲城市的可持續發展和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奮斗目標提供一些借鑒和啟示。
新疆烏蘇市于新疆天山支脈博羅科努山和依連哈比爾尕山北麓,準噶爾盆地西南緣,位于43°28′33″—45°18′28″N,83°24′16″—85°07′43″E,跨準噶爾盆地和北天山山地兩大地貌單元,地勢南高北低,依次分為高山、中低山、丘陵、平原、沙漠5個地形帶。有奎屯河、四棵樹河、古爾圖河三大河系為主干的地表水及豐富的地下水資源。屬大陸性北溫帶干旱氣候,夏季炎熱,光照充足,年均氣溫7.3℃,年均降水158 mm。烏蘇市隸屬新疆塔城地區,地域遼闊、交通便利、農牧業資源豐富,是新疆重要的商品糧、棉、畜基地之一,也是新疆西部大開發扶優扶強、優先發展的縣(市)之一,與國家石化基地獨山子、新型商貿城奎屯市形成新疆北疆“金三角”城鎮組群,是新疆天山北坡城市群重要節點城市區。西部大開發戰略實施以來,以石油化工和煤炭電力為主的基礎工業密集于此,烏蘇市經濟得到了迅速發展。2006—2011年間,人均GDP由2006年的10 572元增長到2011年的35 778元;生產總值(GDP)由2006年的44.19億元增加到2011年的120.75億元;三產構成由2006年的43∶30.7∶26.3變化為2011年的32.7∶48.3∶19,工業比重由19.3%增長到37.2%。轄區總面積14 393.94 k m2,建成區面積16.23 k m2,總人口22.75萬人(2011年)。研究數據主要來源于新疆統計年鑒(2007—2012年)、新疆環境保護廳統計資料(2006—2011年)。
1.2.1 指標體系 經濟、社會和環境是城市復合生態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三者交互作用,共同影響著城市的發展。干旱區綠洲城市生態環境是一個典型的受自然—經濟—社會因素共同作用的地域綜合體[8],其生態環境的組成可以分為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文中主要研究的是人類活動對環境的影響。基于此,文中通過查閱相關文獻[3-4,7,9-11],在 頻度分析、理論分析和專家咨詢的基礎上,綜合考慮指標的客觀性、科學性、有效性、動態性、可采集性,結合城市經濟、社會、環境發展實際情況,選出評價指標,參考2011年天山北坡城市群12個城市各指標發展狀況、國家生態城市、國家生態園林城市、國家環境空氣質量及國家“城考”等標準,確定指標標準值,采用改進熵值法確定指標權重。詳見表1。
1.2.2 研究方法 為消除各指標量綱差異,對指標進行標準化處理[12],公式如下:
正向指標:xij′=xij/xijs負向指標:xij′=xijs/xij
式中:xij′——指標的標準化值;xij——評價選取指標的現狀值;xijs——評價指標的標準值,當xij′>1時,取xij′=1。
為消除權重確定的人為主觀性干擾,文中采用改進熵值法確定各指標權重[11]。計算公式為:式中:

,當yij=1時,yijln yij=0,顯然與熵所反映的信息無序化程度相悖,故需對yij加以修正,將其定義為

表1 城市經濟、社會與環境協調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及權重

采用多目標加權函數法確定各領域層、各子系統發展指數,計算公式為:

式中:Aj——某市領域層指數;UA——某市某一子系統發展指數。
采用耦合度函數和耦合協調度函數確定城市任意兩子系統間的協調度指數,計算方法為:

式中:Ui,Uj——任意兩子系統的發展指數;Cij——任意兩子系統耦合度;Dij——任意兩子系統的耦合協調度;Tij——任意兩子系統間的調和指數,它反映任意兩子系統間的整體協同效應或貢獻。
經濟、社會、環境子系統是城市ESE復合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文中認為三者同等重要,采用幾何平均法和線性加權法確定城市綜合協調發展度,計算方法為:

式中:UA——某子系統發展指數;A——復合系統綜合發展指數;U1,U2,U3——經濟、社會與環境子系統發展指數;D123——經濟、社會與環境綜合協調發展度。引入協調發展趨勢指數反映城市協調發展的動態發展趨勢[7],計算方法如下:

式中:At,At-1——城市在時刻t和時刻t-1時的協調發展度;Bt——城市在時刻t的協調發展趨勢指數。Bt>1說明協調發展處于增長狀態,Bt=1說明協調發展處于平穩狀態,Bt<1說明協調發展處于衰退狀態。
采用均勻分布函數法擬定發展指數與協調發展度的等級劃分標準[8],見表2。

表2 發展指數與協調發展度評價等級標準
依據上述公式計算得到2006—2011年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系統協調發展測算表,結合上文評價等級標準(表2)對比分析,得出最終評價結果,詳見表3。

表3 2006-2011年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系統協調發展測算及評價結果
由表3可以看出,在2006—2011年,城市綜合協調度總體呈上升趨勢,但評價值較低,2008年前為瀕臨失調,之后上升為勉強協調;各子系統發展指數中,經濟與社會發展指數較低,雖在不斷增長,但始終處于勉強協調以下,2007年之前經濟發展指數最低,為輕度失調,社會發展指數為瀕臨失調,2008年后經濟發展指數好于社會發展指數,但二者評價值仍較低,為瀕臨失調,2010年后二者上升為勉強協調,環境發展指數相對較好,始終處于初級協調與中級協調之間;子系統間的耦合協調度中,經濟社會系統的耦合協調度相對較低,2006年為勉強協調,2007—2009年為初級協調,之后為中級協調,經濟環境系統與社會環境系統的耦合協調度相似,2008年前均為初級協調,之后均為中級協調,其中,經濟環境系統的耦合協調度在2008年開始超越社會環境系統的耦合協調度。
為了分析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系統協調發展動態情況,根據協調發展趨勢指數公式計算出2007—2011年烏蘇市子系統及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詳見表4。由表4可以看出,5 a間經濟、社會與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均呈增長趨勢,增長趨勢最顯著的是經濟發展趨勢指數,其次為社會和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環境發展趨勢指數存在波動變化,2009—2010年為增長狀態,其余3 a為衰退狀態,5 a間環境發展趨勢指數總體呈平穩狀態。根據目前城市系統發展趨勢指數前推發現,環境發展趨勢指數具有明顯下降趨勢。由此可見,經濟、社會協調發展趨勢指數的提高促進了城市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的增長,而環境發展趨勢指數的衰退則削弱了城市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的增長。

表4 2007-2011年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協調發展趨勢指數
經濟、社會和環境三個子系統是城市復合生態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三者相互支撐,相互脅迫,決定著城市協調發展能力的大小及發展趨勢。為了進一步分析城市各系統協調發展機理與交互關系,根據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協調發展評價值繪制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發展指數與綜合協調度變化曲線,見圖1。由圖1可以看出,2006—2011年烏蘇市經濟與社會發展指數評價值始終低于城市綜合協調度,而環境發展指數評價值明顯高于城市綜合協調度。分析其原因不難發現,受到國家西部大開發和新一輪對口援建戰略的惠及,烏蘇市經濟、社會得到了長足發展[13-14],但由于烏蘇市處于我國西部欠發達地區,相對于東部發達地區以及天山北坡城市群經濟社會發展相對較好的城市而言,烏蘇市經濟發展較為落后、社會保障與環境建設在資金投入等方面缺口較大,經濟社會發展對環境開發引起的生態脅迫效應相對不大,同時,自治區年度城市環境綜合整治定量考核工作促進了城市政府對環境保護與治理的投入,因此,城市環境發展指數相對高于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數,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數也因此成為制約城市綜合協調度提升的限制因素。
分析2006—2011年烏蘇市各子系統發展指數可以看出,經濟發展指數總體呈上升趨勢,這與經濟結構與經濟效益指數略高于經濟發展指數有關,說明產業結構的調整、工業化的發展是目前城市經濟發展指數提高的重要動力,2009—2010年經濟效益指數略高于經濟結構指數,主要是由于財政自給率的略微提高和規模工業產值能耗的略微下降所致;經濟規模指數始終低于經濟發展指數,說明人均財政收入、人均社會消費品零售額、人均GDP相對較低制約了經濟發展指數的提升。因此,經濟規模的提高仍是烏蘇市今后城市發展的重點方向,同時表明,城市發展過程中,需注意經濟規模、經濟結構與經濟效益的協同發展,確保城市經濟系統持續發展。
社會發展指數總體呈緩慢上升趨勢,其中設施水平指數始終高于社會發展指數,說明城市燃氣普及率、城市用水普及率、人均鋪裝道路面積、排水管道密度等基礎設施水平的提高對城市社會發展有積極地推動作用;生活水平指數始終低于社會發展指數,說明較低的農村居民家庭人均純收入和在崗職工平均貨幣工資,抑制了社會發展指數的提升,2011年社會進步指數略微高于社會發展指數,說明人均社會保障和就業支出、人均教育支出、萬人衛生技術人員數和萬人床位數的增加有助于社會發展指數的提高。由此可見,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烏蘇市今后一段時間城市發展的重要內容,同時加大社會保障力度、改善基礎設施,促進城市社會系統穩定發展。

圖1 2006-2011年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發展指數與綜合協調度變化
環境發展指數存在波動變化,其中環境質量指數始終高于環境發展指數,這主要與烏蘇市經濟社會發展相對較低,對環境產生的脅迫效應有限,產生的SO2濃度、NO2濃度較低,空氣質量優良率較高有關,說明環境質量總體較好是防止環境發展指數下降的主要因素;環境建設指數和環境治理指數始終低于環境發展指數,說明建成區綠化覆蓋率、人均公園綠地面積及污染控制得分較低制約了環境發展指數的提升,2010年環境治理指數略高于環境建設指數,同年環境發展指數也有略微提升,說明環境污染控制得分的提高有助于環境發展水平的改善。也表明在發展綠洲經濟、社會的同時,應重視綠洲生態環境治理投入的持續性,確保綠洲經濟、社會的生態轉型。
城市協調發展過程就是城市系統各方面相互作用、交互耦合、協同演進的過程。一方面經濟社會的發展通過對環境的開發,對環境產生生態脅迫效應;另一方面,隨著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和社會的進步,又為生態環境容量的提高帶來更多的物力、財力支持。為了更清楚地反映烏蘇市子系統間的動態耦合演化態勢,根據子系統發展指數繪制出經濟、社會與環境任意兩子系統耦合協調發展動態耦合演化曲線(圖2)。由圖2可以看出,2006—2011年烏蘇市經濟與社會發展指數擬合的二次曲線呈顯著正相關,說明城市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有助于城市社會保障的改善;經濟與環境發展指數的三次曲線擬合較好,二者呈倒“N”型庫茲涅茨曲線關系,說明經濟發展初期對環境產生生態脅迫效應,使環境發展指數有所下降,隨著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對環境發展投入的物力和財力支持,又改善了環境的發展水平,隨著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對環境產生的脅迫效應的積累,以及對環境支持力度的減弱,會進一步加大對環境的生態脅迫,會出現類似“資源詛咒”現象[15]的環境發展指數下降,說明在推進西部欠發達地區綠洲城市經濟的跨越式發展的同時,必須時刻關注當地脆弱的生態環境及其資源稟賦動態變化,創新發展模式,推進綠色崛起、綠色發展的科學發展理念,發展有利于環境的生態經濟勢在必行;社會與環境發展指數的四次曲線擬合較好,二者呈“W”型庫茲涅茨曲線關系,比較經濟環境發展指數擬合曲線與社會環境發展指數擬合曲線,發現兩種曲線左半部分圖形類似,說明社會發展與經濟發展在城市發展初期階段對環境都有明顯的脅迫作用,都會使環境發展指數下降,所不同的是,隨著社會進一步發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社會保障水平提升、城市基礎設施完善,人們對環境保護的共識與行動,將有助于環境發展指數的提升。
由此可見,城市的協調發展不僅與經濟、社會、環境各子系統密切相關,城市子系統之間的耦合協調狀況也能夠反映三者對城市系統協調發展的作用強度和貢獻程度,只有三者協同共進,才能真正實現城市的協調發展。

圖2 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任意兩子系統耦合協調發展動態曲線
(1)文中利用改進熵值法、多目標加權函數、耦合度函數、耦合協調度函數評價城市協調發展狀況,引入協調發展趨勢指數分析城市協調發展動態,并依據評價結果對城市協調發展機理進行分析。研究方法簡潔直觀,較為準確地反映了目前城市協調發展狀態,研究結果與客觀實際基本吻合。文中評價指標的標準值參考了天山北坡城市群12個城市的發展狀況,可以反映出烏蘇市在城市群的發展地位。
(2)城市綜合協調度與經濟、社會和環境子系統發展狀況密切相關。經濟、社會和環境子系統相互支撐,相互作用,經濟與社會發展水平較低,會制約城市綜合協調度的提升,同時經濟社會發展給環境帶來的壓力,會抑制環境發展水平的提高。三者直接決定著城市綜合協調度的大小及城市發展趨勢。六年間烏蘇市城市綜合協調度與經濟、社會發展指數總體呈上升趨勢,但評價值較低,始終處于勉強協調以下;經濟、社會與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呈增長趨勢,環境發展趨勢指數存在波動變化,綜合協調發展趨勢指數呈平穩狀態,但有明顯下降趨勢。經濟、社會發展指數較低,抑制了城市綜合協調度的提升,環境發展指數對城市綜合協調度的功效相對較大。
(3)經濟、社會和環境存在著天然的交互脅迫、交互耦合、協同演進關系,一方面經濟社會的發展通過對環境的開發,對環境產生生態脅迫效應;另一方面,隨著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和社會的進步,又為生態環境容量的提高帶來更多的物力、財力支持,三者間的耦合協調狀況能夠反映三者對城市經濟、社會、環境系統的作用強度和貢獻程度。目前烏蘇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綜合協調度為勉強協調,任意兩子系統間的耦合協調度與環境發展指數相對較好,處于中級協調;經濟與社會發展指數呈顯著正相關,經濟與環境發展指數呈倒“N”型耦合關系,社會與環境發展指數呈“W”型耦合關系。城市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有助于城市社會保障的改善,社會與經濟的發展對環境產生的脅迫效應,會抑制環境發展指數的提高,只有三者協同共進,均衡發展,才能真正實現城市的協調發展。
(4)需要注意的是,環境發展指數相對較高,主要是由于城市經濟社會發展水平較低,對環境的脅迫作用還在環境容量之內。對于處于干旱區的縣域綠洲城市來說,在推進跨越式發展的同時,要時刻關注城市環境及其資源稟賦動態變化,防止出現類似“資源詛咒”[15]現象的環境發展指數下降。研究表明,經濟發展水平低,將會對社會穩定產生一定壓力[16]。因此,充分發揮縣域資源優勢和比較優勢,把持續發展經濟、不斷改善民生、切實保護生態環境結合起來,在推進開發式扶貧的同時,增強縣域綠洲城市造血功能,并將引導產業轉移和培育特色優勢產業結合起來,以確保縣域綠洲城市經濟持續、社會穩定與生態安全的全面協調發展,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奠定堅實基礎。
[1] 聶春霞,何倫志,甘昶春.城市經濟、環境與社會協調發展評價:以西北五省會城市為例[J].干旱區地理,2012,35(3):517-525.
[2] 岳曉燕,周軍.城市經濟、社會與環境系統協調發展研究:以15個副省級城市為例[J].江淮論壇,2011(5):37-41.
[3] 段七零.江蘇省縣域經濟—社會—環境系統協調性的定量評價[J].經濟地理,2010,30(5):829-834.
[4] 李春平,張二勛,段藝芳.山東省縣域經濟—社會—環境系統協調性評價[J].西南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2,37(3):67-71.
[5] 楊頭平.欠發達地區縣域生態經濟發展模式分析及其啟示[J].經濟地理,2012,32(1):13-18.
[6] 盛明蘭.縣域經濟發展水平評價及分析建議:以重慶市為例[J].西南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0,33(6):106-111.
[7] 王愛輝.天山北坡城市群經濟、社會與環境協調發展與對策[J].水土保持研究,2014,21(2):316-332.
[8] 王愛輝.干旱區綠洲型生態城市建設能力評價[J].干旱區資源與環境,2011(5):19-24.
[9] 楊木,奚硯濤,李高金.徐州市生態環境—社會經濟系統耦合態勢分析[J].水土保持研究,2012,19(2):137-141.
[10] 胡碧玉,胡昌升,郭郡郡.基于熵權的川北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綜合評價[J].水土保持研究,2010,17(6):158-162,168.
[11] 余鳳鳴,周杜輝,杜忠潮.陜西省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耦合關系研究[J].水土保持通報,2012,32(4):292-297.
[12] 王愛輝,張丹,戴新俊.干旱區綠洲型城市土地持續利用評價:以奎屯市為例[J].干旱區地理,2006,29(3):431-438.
[13] 方創琳.中國西部地區城市群形成發育現狀與建設重點[J].干旱區地理,2010,33(5):667-675.
[14] 周玄德,孜比布拉·司馬義,嚴姍,等.新疆南部主要中心城市競爭力研究[J].水土保持研究,2012,19(6):264-268.
[15] 周亞雄,王必達.我國西部欠發達地區資源依賴型經濟的資源詛咒分析[J].干旱區資源與環境,2011,25(1):25-29.
[16] 黃梅,甘德欣,唐常春,等.“兩型社會”背景下長株潭生態工業網絡構建研究[J].經濟地理,2011,31(2):271-2 7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