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冰
質疑限價房
2007年起,在調控無效的情況下,政府又推出了限價房,將其作為平抑房價、解決住房民生問題的措施之一。筆者當時作為《上海證券報》的評論主編,撰文質疑這種做法。
按照建設部的構思,限價房的主要任務是滿足中低收入家庭自住需求,即解決一部分無能力購買普通商品房又超過經濟適用房購買條件的“夾心層”,從而形成商品房、限價房、經濟適用房和廉租房四個層面的住房供應體系。
從表面上來看,限價房似乎有利于公眾,四個層面的住房供應體系也令人遐想,然而,華美外表掩蓋下則是另一種情形:
限價房價格是在其周邊商品房價格基礎上降低10%至15%計算出來的,而目前的商品房價格本身就包含著巨額暴利——開發商與地方政府分享了這份暴利,假如這種定價機制被確定下來,實際上等于變相承認了目前商品房暴利的合理性。
所謂的“限價房”仍然是商品房,但經驗告訴我們,只有增加經濟適用房和廉租房的供給,才能抑制房價過快增長。研究表明,經濟適用房或廉租房的供應每增加5%,就會迫使房價下降3%至4%。以限價房替代經濟適用房,實際上在削弱對房價的調節功能。政府應該加大廉租房和經濟適用房的落實力度,強化政府的責任,而不是繼續向商品房靠近——不倫不類的限價房比打上商品房烙印的經濟適用房更靠近商品房。
不難看出,2005年開始的房地產調控,并沒有真正強化政府在住房保障方面的責任,這是房地產調控不能阻止房價上漲的重要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