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這個壞蛋

楊家厚

說起更夫打更報時，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早已經成為歷史。但是，在德國巴伐利亞州的諾德林根城，至今仍有帶薪上班的更夫，而且更夫打更時呼喊的口號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每天晚上10點，當古老的圣·喬治教堂的大鐘報時之后，塔頂的一扇小窗里，專職的更夫就會推開窗戶朗聲高喊：“嗨，你這個壞蛋！”從夜晚10點直至午夜，周邊的居民每隔半小時都會聽到這句奇怪的口號。

據說在1440年，諾德林根城的人們勤勞善良、富裕安寧，引起周邊的一些盜賊匪幫對小城垂涎三尺。諾德林根城為了安全起見，不僅城外深掘溝、高筑墻，城內也每天派人把守城門。這年冬天的一個傍晚，一位名叫瑪麗亞·杜賽的婦女去城門口的酒店買酒，她突然發現一頭肥豬正企圖拱開虛掩的城門。瑪麗亞邊跑向守門人的值班房，邊對那頭肥豬高喊：“嗨，你這個壞蛋！”瑪麗亞的呼聲不但驚跑了肥豬，還引來了很多人圍觀。看守城門的人出來后竟驚慌失措地高舉雙手向人們表示投降謝罪。

原來那天晚上，一個名叫漢斯的伯爵賄賂了守門人，囑咐他在深夜不要關緊城門，以便他聯絡好的城外匪幫入城掠奪。所以當守門人心神不定之際，瑪麗亞的一聲“嗨，你這個壞蛋！”把他嚇了一大跳，又見那么多人向他圍攏過來，看門人誤以為風聲走漏，只好主動投降以求寬恕。

背叛了小城的守門人最終難逃懲罰。小城的人們在慶幸躲過一劫之后，決定用瑪麗亞的“嗨，你這個壞蛋！”這句呼喊作為打更的口號。

諾德林根城的人們認為這件事帶給人們的警醒和思考，永遠都不會過時，所以就讓這個打更的習俗以及那并不文雅的打更口號一直延續下來。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