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

莫葉

我的母親是一個賣菜的農民。一說到這，很多人都會說是不是那種總是斤斤計較的賣菜阿姨啊？是的，你沒想錯，我的母親就是那種賣菜阿姨。

但你是否想過：為什么賣菜阿姨會整天跟人斤斤計較？我告訴你：是為了賺錢養育自己的兒女。為此，她們不惜嘮叨，甚至甘愿背負這樣不算好聽的名聲。

種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家鄉地處大山，沒有大片土地種植大棚蔬菜，更沒有先進的管理模式。耕土，需要用鋤頭一鋤一鋤地挖；澆水，要用擔子一桶一桶地挑，挑到地里后，再用水瓢一勺一勺地澆。母親沒文化，不識字，但她會種菜、賣菜。有時，她還會到山里去采摘商販們收購的藥材或是別的山貨。就靠著這些簡單的方式，換取我和弟弟的生活費，供我們上學。

母親的手布滿了厚厚的老繭和坑坑洼洼的繭溝，那是多年勞作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她沒那么健康，有時會感到身體不適，因為長期的體力勞動，病痛早已侵蝕了母親的身體，讓她變得憔悴不堪。每每看到這些，我都覺得很心痛，可又只能一次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母親的體重不足五十公斤，她的身材更算不上高大，卻常常要扛起五十公斤不止的沉重物品，上山下山，來來回回。她總說：“累點沒什么，只要你們過得好，就值了。”

每次到街上買衣服鞋子，她總是沒想到給自己買，或者是故意忘記給自己買，一心想的只有自己的兒女。母親賣菜時，總是把兩籮筐的菜擺在面前，自己則弓著腰站在籮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