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到倫敦,給我的第一震撼的是希斯羅機場的起降頻率,在降落階段你可以跟隔壁視野范圍內的另一架甚至兩架飛機say hello。如此空中交通指揮,不管是粗狂還是縝密吧,都挺讓人佩服的。這種佩服在隨后兩天在費爾福德空軍基地舉辦的紋身會(Air Tattoo)以及此行的最大任務范堡羅航展上,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不住感嘆。
當然,還是因為自己見識淺,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在航空如此高端的領域,更是如此。這不就出來漲見識了嘛。下了飛機,第一站,趕赴距倫敦有一個多小時車程的小城斯溫頓。為的是方便在那里乘坐穿梭巴士,去往感覺神秘卻每年都對外開放的費爾福德空軍基地。由于是夜晚到達希斯羅,等大巴(在英國長途車叫做coach),再加上大英帝國也有比較嚴重的堵車現象,我們到達斯溫頓時,已是凌晨時分。大巴剛停穩,就看到特意驅車來接我們的善良的房東阿姨,下車便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是我主動伸出雙臂的。初到國外,我卻很容易地入鄉隨俗,感染了他們感情外放的表達風格。因為感動,在24個小時的旅途后,找到了溫暖。打開車窗,溫潤的夏日涼風讓我對此行充滿了期待。
軍營復古風
正式進入工作狀態,是被“臺風”呼嘯驚醒的。當然,是那個曾叫做EF-2000的“臺風”。英國標志性的紅色雙層巴士剛剛開進空軍基地,就聽到頭頂轟鳴,由于一車人都是慕名而來的記者或者航空愛好者,在幾個蠢蠢欲動的年輕小伙的口哨和歡呼聲中,氣氛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