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軍
今年,我們一家三口組織了一次家庭旅行。目的地是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兩個城市,時間是七天。
幾個世紀以來,中國和自己的鄰居俄羅斯有著不可解脫的歷史糾葛。沙皇俄國參與了帝國主義列強對中國的侵略,侵占了中國東北、西北大片土地。后來,俄國革命了,我們又學習列寧主義,跟斯大林作了朋友。應當說,中國共產黨的勝利和蘇聯有著很大關系,除了思想上的共樹一幟,還有經濟上和軍事上的聯系。即使在不能公開的歷史中,我們也可以散見到中蘇交往的許多實例:大量的軍火供應,思想傳播和文化輸入,經濟援助,各種工程技術支持,高級干部的傷病治療,為中共培養青年干部,撫養烈士遺孤,等等。上世紀六十年代以后,兩國發生分歧,朋友反目成仇,鬧得劍拔弩張,直到兵戎相見。到鄧小平和戈爾巴喬夫時代,兩國剛要恢復友好,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陣營卻解體了。
成長于1950年代我的同齡人,接受了來自蘇聯的很多影響。初中三年,我學的是俄語,四十多年過去,俄語幾乎忘光了。那時的蘇聯老大哥稱呼,真是家喻戶曉。后來鬧了矛盾,老百姓搞不清楚到底為什么,嘴上說的都是意識形態問題,互相謾罵,又是教條主義又是修正主義,其實還是國家利益問題。俄羅斯對我最大的影響來自文學,從契訶夫、果戈理、屠格涅夫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從普希金、托爾斯泰、肖洛霍夫到艾特瑪托夫,各種小說、詩歌、電影(我看的第一部彩色故事片就是《法吉瑪》),真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