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寧波幫 拳拳赤子心
——記寧波幫和寧波幫博物館

錢俊（浙江省寧波市鎮海區圖書館 浙江寧波 3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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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寧波幫 拳拳赤子心
——記寧波幫和寧波幫博物館

錢俊
（浙江省寧波市鎮海區圖書館 浙江寧波 315200）

寧波幫是中國近代工商史上一個重要的商幫群體，其社會貢獻和歷史成就不容小覷。文章以寧波幫百年發展歷史為軸線，介紹了其經久不衰的原因和精神內核，并通過對以豐富陳列展示寧波幫風云歷史的寧波幫博物館的結構藏品介紹，得出寧波幫博物館即是寧波幫的精神家園這一結論。

寧波幫 寧波幫博物館 精神家園

寧波人以其善理財而聞名于外，寧波商人在外地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寧波幫。從中國的第一家火柴廠、第一家毛織廠到第一個商業社團、第一家金融機構，都是由寧波幫的代表人物創建而成［1］，這一商幫為中國近現代社會經濟文化發展起到了極大的推動作用。百年間，寧波幫拼搏不懈、堅持頑強的精神影響著一代代寧波人，為了給30多萬寧波幫一個“家”的精神田園，給寧波幫百年風云史搭建一個展示平臺，寧波市鎮海區籌資建立了“寧波幫”博物館［2］。

1 百年寧波幫

1.1 形成發展

寧波幫形成于明末清初，崛起于鴉片戰爭五口通商后的上海，辛亥革命后達到鼎盛時期，擴展至全國各大商埠，自1803年四明公所建成至今，已有200年歷史。

寧波地處海口，據全國大陸海岸線中段，海道輻輳，港灣眾多，南北航線通達，古代商貿活動就很活躍。明崇禎年間，寧波藥材商在北京建立“鄞縣會館”；清初寧波商人又在北京建立“浙慈會館”；乾嘉年間寧波商人在漢口建立了“浙寧會館”。嘉慶二年，寧波在滬商人籌建了“四明公所”［3］，幾十年內重修兩次，作為同鄉集會之所，使得當時在上海的寧波人較為集中，商幫勢力初成。

鴉片戰爭后，寧波等五地被辟為對外通商口岸（圖一）。上海以其地處長江流域終點，交通便捷的優勢，逐漸成為全國內外貿易的中心，各省商幫紛紛云集上海，而寧波商人以甬滬交通僅一水之隔的優勢，大批量涌入，經營南北洋埠際貿易及顏料、鐘表、糧油、海味、煤炭、棉布、藥材、西藥、棉紗、銀樓、五金、機械等行業，并經銷洋貨，開展對外貿易［3］。上海最早受外商雇用的洋行和銀行買辦多數是寧波人，他們基于發展需要，在上海相繼組成各種行業小團體，這類小團體具有同鄉和同業的雙重結構，它以維護幫會利益、互濟互助為目的，是“寧波幫”的重要組成部分。寧波商幫在我國處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經濟中急劇崛起，成為我國民族資本的一支重要力量。

隨著財力愈加積累，業務逐漸擴大，人員年年增加，“寧波幫”立足于滬，將活動范圍延伸向漢口、天津等大城市。1858年漢口開埠，甬商向其擴展，成為除上海外甬商聚集較集中地區，主要經營水產、銀樓、航運、火柴、水電、雜糧、洋油、五金、銀行等行業，其中，石油行業幾乎為甬商獨占，長江夾板船航運業皆屬甬商所經營，很多人還充任洋人在漢口的洋行及銀行買辦。天津開埠后，寧波幫在天津建立了上海的分支機構，在經營航運之外，還開展進出口貿易、銀行保險業、綢緞呢絨業、金銀眼鏡業等［3］。民國時期，天津商業中心勸業場一帶的許多名店都是寧波商人在經營，一批實力雄厚的寧波商人，分別在天津開設錢莊、金店、綢緞莊、五金商號、洋行、房產公司、輪船公司等，并代理洋人在天津經營豬鬃、皮毛、山貨、棉花等進出口業務，成了洋人在天津的買辦。

《鄞縣通志》中記載的旅外同鄉會里，對“寧波幫”的活動地域有一個較為清晰的描述。除上述幾個地點以外，其他一些沿海鄰江或當時發展較大的城市也成為活動新觸角，如南京、杭州、溫州、無錫、長沙、重慶、廈門、青島、沈陽等地［2］。其所到之處，商業活動日漸繁榮，甬商開拓創業的精神可見一斑，他們在各地還經營了許多名店、大店，如北京、天津、上海等地的同仁堂、童涵春、蔡同德等著名藥鋪，亨得利、亨達利等鐘表店（圖十一）。許多人將生意擴展做大，如寧波大慎木行的金廷蓀，將生意擴至福建，置有寧波南船和大北船各三四十艘。經營五金機械進出口業務的葉澄衷，僅在上海就開設分店5家。虞洽卿、朱葆三等人集資創辦了寧紹、三北、鴻安、長和、永利、永安、舟山等數家輪船公司。這些輪船公司，由于得到上海等沿海口岸和長江各埠“寧波幫”的大力支持，在外國輪船公司的傾軋下，不僅屹立存在，并且有所發展。僅三北輪船公司的船只就占全國民族航運業噸位的七分之一［2］。“寧波幫”在各個行業和領域的涉獵發展，為我國近代經濟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在國內大放光彩的同時，“寧波幫”也將觸角伸向了世界各地，舉目全球，凡有寧波人聚居之地，都可以找到像“四明公所”、“寧波同鄉會”一類的組織。如新加坡的寧波同鄉會，其會員每月聚會一次，持續40多年不曾間斷［2］，他們的后代至今仍鄉音未改。不完全統計下，目前寧波旅居海外的華僑、華裔和港澳同胞有7.3萬人，遍布香港、澳門、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美國、英國、德國、澳大利亞等50多個國家和地區［2］。在世界各地也涌現了一批善于經營的“寧波幫”企業家，如世界船王包玉剛，毅然放棄在銀行的安穩工作，南下香港，1955年以77萬美元購買了一只舊油船，開啟了他的航運事業，經過20多年努力，到1980年3月，已有船舶202艘，噸位達到2053萬，在世界各大港埠設有20余家子公司或代理公司，他成為當時世界上擁有船只最多、噸位最高的“船王”（圖十二）。

1.2 經久不衰

“寧波幫”百年間生機勃勃，經久不衰，且力壓群雄為上海諸商幫的巨擘，有以下三個特點。

一是，上海總商會是控制上海金融貿易和影響全國商業的商人團體，而這一團體自創建以來，基本由“寧波幫”掌握實權［4］。這使得甬商能夠獲得較快發展，稱雄商界。1902年上海商業會議公所成立后，首任總理就是寧波慈溪人嚴信厚，兩年后改成上海商務總會，直至1946年的這四十余年間，一大批“寧波幫”的頭面人物在其中任職。他們能在如此長的時間里控制上海商會，一方面說明了“寧波幫”在上海商界中的地位；另一方面，正是由于他們在上海經濟界擁有相當權力的商會中任職，才更好地保護了寧波商幫的利益，促進了“寧波幫”在上海的經濟發展。

二是，寧波商人素來富有開拓冒險精神。如“寧波幫”原來對沙船業掌握較為熟練，鎮海的李也亭、慈溪的董耿軒家族都是以沙船業發家為生的［5］。鴉片戰爭后，輪船作為外來物出現在中國商場上，寧波商幫繼而從沙船業轉為發展輪船業。依靠航運優勢，虞洽卿、方椒伯、袁履登等興辦了寧紹輪船公司，虞洽卿更是獨自創辦了三北輪埠公司，其總噸位當時達到了9萬噸，是我國三大民營輪船公司之一，能夠與外國輪船公司來往競爭。在上海的錢莊業，也以“寧波幫”勢力最大，當時的9個錢業資本家族集團，“寧波幫”就占了6個［6］。后來，感覺到錢莊一直處于外資銀行的附庸地位不是長久發展之計，1897年，嚴信厚、葉澄衷發起創辦了中國第一家銀行——中國通商銀行（圖三），虞洽卿、李云書等籌辦了四明銀行。后來的實力較強的中國銀行、交通銀行、浙江興業銀行、浙江實業銀行等都由“寧波幫”所掌握，改變了外資銀行獨占銀行業的局面，實現了中國從落后的錢莊業到先進的銀行業的轉變［2］。鎮海人方液仙原本家境優渥，但他不愿繼承祖業，而轉行做化學工業，即使家人反對也一再堅持，創辦了化學工業社，成為當之無愧的中國化工業先驅，被稱為“國貨大王”（圖六、圖十）。從所經營行業來看，“寧波幫”涉足廣泛，敢于嘗鮮，有很多都是新興的行業，如經銷五金、顏料、洋油、洋布、西藥等暢銷貨；從經營范圍來看，“寧波幫”踏足于各大臨海沿江城市，也敢于同外商競爭交易，有很多都在從事進出口貿易［2］。這些都說明甬商能夠審時度勢，商業嗅覺靈敏，及時開拓和涉及新領域，從而使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三是，甬商同鄉扶助觀念很強，他們都重鄉情鄉誼，遇事能團結互助，共同抵御風險。如虞洽卿等人合資創辦的寧紹輪船公司與英商的太古公司和法華合資的東方公司有巨大的競爭關系，當時的票價斗爭十分激烈，寧紹公司一開航就在船上掛牌“永立洋5角”，以示永不漲價，同時減免貨運費，使得英太古公司乘客銳減。為了扭轉局面，資本實力雄厚的太古公司將票價從1元降至3角，以圖壓垮寧紹公司，隨著客流量的大批流失，資本微博的寧紹公司入不敷出，難以維持。緊急關頭，寧波商幫的朱葆三、方樵岑等人組織了“航業維持會”，這在航運史上十分罕有，他們集資10余萬元，給寧紹公司每票補貼2角，使得寧紹公司也能以每票3角的低廉價格與太古公司競爭。同時，虞洽卿等人發動同鄉會會員，盡力使寧波商貨可以交付寧紹公司承運，使得寧紹公司在這場中外行業競爭中最終取得了勝利［6］。

2 寧波幫博物館

寧波幫博物館位于浙江寧波鎮海區莊市街道，地處杭州灣跨海大橋南端，舟山連島大橋終點，占地70畝，建筑面積24000平方米［2］，2009年10月22日建成開館。作為一個有著濃厚地域人文色彩的專題博物館，博物館設計創意突出寧波元素，圍繞一個“家”字進行布局、展陳。其主建筑群為“甬”字形結構，寓意天下寧波幫共同的家鄉。館內玻璃廊道結合水街長庭的“時光甬道”，從北向南貫穿整個建筑群，“甬道”與區域軸線疊合，各展廳間隔著玻璃竹院與“甬道”相接，構成江南傳統庭院建筑風格，營造出舒暢、開放、通透的公共活動空間［3］（圖七、圖八）。

2.1 基本陳列

寧波幫基本陳列分為寧波幫歷史綜合展區和寧波幫成就專題展區兩個部分，包含序廳、篳路藍縷、建功立業、赤子情懷、群星璀璨、薪火永傳6個章節［2］。

位于一樓的是寧波幫歷史綜合展區，清晰地梳理出寧波幫的發展脈絡。此展區包含“序廳”和“篳路藍縷”兩部分，其中，“序廳”對寧波幫的百年發展史做了提綱挈領的闡釋，概述了寧波幫在幾個重要發展時期與幾位國家重要領導人結下的不解之緣。“篳路藍縷”部分整體介紹了寧波幫從形成到發展到壯大，以及走出國門，互幫互助的奮斗歷程。

二樓展區主要是寧波幫成就專題陳列（封面圖），分為“建功立業”、“赤子情懷”、“群星璀璨”、“薪火永傳”四部分。這一展區按行業分六個方面展示，分別為中國近代金融業、中國近代商業、中國近代實業、中國近現代航運業、中國近現代教育、當代寧波幫專區。其中，“建功立業”分別就寧波幫在四個傳統行業：航運、金融、商貿、實業的成就一一展示了寧波幫在商場各個領域縱橫馳騁并造就天下聞達的寧波幫的歷史；“赤子情懷”從“堅守民族大義”、“投身民主革命”、“振興教育事業”、“致力國家建設”、“促進香港回歸”五個層面展示了寧波幫的赤子丹心和家國情懷；“群星璀璨”集中介紹了在文化教育領域寧波幫所涌現出的兩院院士、專家學者、文化名人和教壇精英，展現了各寧波幫人士大放異彩的華彩篇章；“薪火永傳”是整個基本陳列的收官之筆，它點出了寧波幫氣魄恢弘的創新奮斗精神，敢為人先堅持強韌的拼搏品質，這種精神薪火相傳，并發揚光大，成為了一代代寧波人前進開拓的原動力［3］。

2.2 藏品概貌

和許多博物館相比，寧波幫博物館的藏品略顯零碎單薄，它的藏品來源也不盡相同，有的是個人主動捐贈，有的是征集搜納而來，但其藏品始終堅持著一個方向：不以物的厚重打動人，而以物背后的故事吸引人、感動人［7］。

展廳里，既有19世紀上半葉寧波港的再現場景及雕塑，也有介紹寧波航運發展史的各類航模（圖十四），有樓茂記、老鳳祥銀樓等特色展館的珍貴藏品，也不乏體現時代故事的細小物什。由宏觀到微觀，從各個角度體現著寧波幫的歷史、精神、人文氣息。

在博物館的藏品中，有當時上海第一家證券交易所的相關物品，如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股東認股書正本及副本股東印鑒、股份有限公司甲種股票、股份有限公司乙種股票、股份有限公司丙種股票和股份有限公司丁種股票等，體現了其創始人虞洽卿開創上海證券交易先河的歷史；也有寧波人首創的國內郵政機構——民信局，它不同于官府郵驛，介乎運輸和郵政之間，有點像今天的民營快遞公司。民信局的創辦，滿足了大批外出經商者的需要，素有“票號為山西人特有，信局為寧波人獨占”的說法［8］。

有的藏品反映了寧波幫代表人物的發家史和創業史，如“笑舞臺”的兩本賬冊（圖二），雖略顯殘破但字跡清晰可辨，封面上分別用工整的顏體字書寫著“民國十六年桂月”、“笑舞臺”等字樣，記錄了一些對外賬目。當時的鎮海人邵玉軒在“笑舞臺”原老板債務繁重之時，派長子將其接收過來，開始走通俗化道路，大受群眾歡迎，1925年，邵逸夫兄弟賣掉住宅籌資1萬大洋，以“笑舞臺”為基礎，建立天一影片公司，從此踏上了邵氏娛樂帝國的締造之路［8］。

有的藏品見證著寧波幫愛國愛民的赤子情懷。“國貨大王”方液仙感嘆洋貨泛濫充斥中國市場，立志走實業強國之路，他創辦的中國化學工業社先后生產銷售了三星牌牙粉、雪花膏、生發油、花露水、蚊香、肥皂等，與洋貨相抗衡。寧波人劉鴻生為了應對日本、瑞典等外企在中國的壓價傾銷，提議并兼并了國牌燮昌火柴廠，擴大生產規模，后又說服熒生、中華、鴻生三大公司聯合經營，并在1930年7月達成合股成立大中華火柴有限公司。最終，大中華火柴公司打敗瑞典火柴，讓中國火柴成為南洋各地居民的日用佳品［9］（圖十六）。鎮海人張逸云是在上海擁有近百家門市的醬園業巨子，他與精于調味品研究的吳蘊初合作，創辦天廚味精廠（圖十三），生產“佛手牌”味精，打破日本“味之素”壟斷局面，并在美國舉辦的國際博覽會上獲國際大獎。鄞縣姜山人張尚義看到外國人穿的西裝筆挺神奇，想要為國人也制作出這樣的衣服，憑著一把剪刀、一把竹尺、一只熨斗（圖十五），偷師研究，反復琢磨，終于學會做西裝，因其制作精細，服務良好，名揚橫濱，誕生了中國第一批“紅幫裁縫”［9］。鄞縣人項松茂自制的“人造自來血”能夠治療貧血癥，質量優于其它藥房的同類產品，比進口的西藥便宜很多，深受消費者的歡迎（圖十八），曾經在美國世界博覽會上獲得銀獎［8］，并積極保護自身產權，極大地宣揚了國產藥品的療效。

在這里，有些藏品毫不起眼，卻閃爍著寧波幫福澤桑梓的高尚品行。鎮海人趙安中以紡織起家，在香港并不算大老板，但他多次資助內地特別是家鄉寧波的教育事業，捐款數億元，直至離世，幾乎散盡家財（圖五）。“船王”包玉剛也熱情支持祖國建設，除捐獻巨資為家鄉興建兆龍學校、中興中學、寧波大學外，還建造北京兆龍飯店、上海交通大學包兆龍圖書館、包玉剛圖書館，設立包兆龍、包玉剛留學生獎學金等［10］。娛樂帝國巨頭邵逸夫的影響力不止源自于他的影視帝國，也來自于他的慈善號召力，他設立的邵氏基金會平均每年都向內地捐贈1億多元，用于支持各項社會公益事業，他捐贈的教育資金遍布神州大地，全中國多家高等院校均有邵逸夫命名的“逸夫樓”［11］。

寧波幫的成功，固然和他們勇于拼搏、善于創新關系巨大，更因為他們總會把自己的前途和國家命運緊密聯系在一起，竭力襄助，展館內許多藏品就記錄了他們這種偉大的情懷。鄞縣人王寬誠是一位杰出的商人，又是一位著名的社會活動家，更是一位矢志不渝的愛國者。在展廳里，陳列著一份“維大國際貿易行”的信箋，這是他1951 年6月9日寫給時任上海市副市長盛丕華的信，提出“自愿捐贈戰斗機一架”，并親筆落款［12］（圖十七）。展廳里還陳列著一只包玉剛船隊“世誼號”輪船上的儀舵器，這是包玉剛家族得知博物館建起主動捐贈的，它見證著一段中英關系緩和的歷史。上世紀80年代初，中英談判一度陷入僵局，關鍵時刻，包玉剛拜見當時的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主動示好，送上禮物，訂購英造船舶，并趁機邀請首相去上海參加“世誼號”下水儀式，看看中國，看看上海。最終，撒切爾夫人如約而至，初步了解了中國，也看到了改革開放后迅速發展的上海，并會見了上海市領導，這次訪問在中英談判問題上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更是推動了之后的談判順利完成。

3 結語

在寧波幫的百年發展史中，其民族大義和愛國情懷一直為世人所稱道。他們不僅有獨特的創業傳統和奮斗精神，也有樹高不忘根和澤被桑梓的高尚情懷，他們的儒商精神和企業家精神是中華民族愛國愛鄉（圖八）、開拓創新、自強不息的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的一種具體體現［13］。正如中科院院士路甬祥所題“百年寧波幫，拳拳赤子心”所說（圖四），當我們置身于寧波幫博物館，通過一件件藏品了解寧波幫的發展軌跡，回顧寧波幫的歷史貢獻，體味寧波幫誠信敬業、愛國愛鄉的精神時，這所博物館的存在立時讓寧波幫精神有了一個具體的物化，它的存在，也讓寧波幫的獨特精神和價值取向有了一個安放之地，它，就是天下寧波人的一個精神樂園。

［1］寧波幫博物館［EB/OL］.［2010-08-31］.http://nbbang. cnnb.com.cn/cms/html/nbbwh/2010/0831/456.html.

［2］百度百科.寧波幫博物館［EB/OL］.［2013-03-17］.http:// baike.baidu.com/link?url=j1Dp7fD5C_EWA1PHgGJD9vF SjKD0fNM1BbUcA81A0Xwfrwdtx596laF_LeiwR_CkxMp RVm1-TaPu-xo5O8wifK.

［3］互動百科.寧波幫博物館［EB/OL］.［2012-12-03］.http:// www.baike.com/wiki/%E5%AE%81%E6%B3%A2%E5% B8%AE%E5%8D%9A%E7%89%A9%E9%A6%86.

［4］秦晨.寧波幫，千秋偉業照千秋（科教興國·中國東南紀行）［N］.人民日報（海外版），2004-06-11.

［5］張躍，孫善根.論寧波幫精神——寧波幫精神的一種歷史詮釋［J］.寧波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8，（4）：51-55.

［6］歷久不衰的“寧波幫”［EB/OL］.［2005-12-27］.http://ww w.zjol.com.cn/05culture/system/2005/12/27/006419053.shtml.

［7］寧波幫博物館：全世界寧波人的情感地標［EB/OL］.［2012-04-17］.http://nb.ifeng.com/ningbozhanzhuanti/shoujieshij ieningbobangdahui/zuixin/detail_2012_04/17/184662_1. shtml.

［8］寧波幫博物館開館 展示千余件藏品［EB/OL］.［2009-10-22］.http://biz.zjol.com.cn/05biz/system/2009/10/22/01 5948396_01.shtml.

［9］寧波幫博物館明開館 館長用藏品解碼甬商成功基因［EB/OL］.［2009-10-21］.http://news.artxun.com/bowugua n-1525-7621828.shtml.

［10］百度百科.包玉剛［EB/OL］.［2013-09-24］.http://baike. baidu.com/link?url=lxRzsBouI4OFmXEQDoIMmC-MdG uIDWSyMkixqB3MsM9KMdxm703WRZu1MWnExRmC.

［11］百度百科.邵逸夫.［EB/OL］.［2014-02-26］.http://baike. baidu.com/view/16414.htm.

［12］寧波幫博物館館藏重要史料物品背后的故事［EB/OL］. ［2009-10-19］.http://www.zh.gov.cn/zwgk/zhyw/tpxw/20 0910/t20091019_31544.htm.

［13］讓“寧波幫”精神發揚光大［EB/OL］.［2004-08-03］. http://www.cnnb.com.cn/gb/node2/newspaper/nbrb/2004/ 8/node30251/node30254/userobject7ai876968.html.

Ningbo Bang and Ningbo Bang Museum

Ningbo Bang is an important businessmen group in modern China and its social contribution and historical achievement were great.In this article the development course and its core spirits are introduced,and through the exhibits in the Ningbo Bang Museum,the positive role played by the Museum in the establishment of Ningbo spiritual home is narrated.

Ningbo Bang;Ningbo Bang Museum;spiritual home

G26

A

1003-6938（2014）01-0140-05

錢俊，女，浙江省寧波市鎮海區圖書館館員。

2014-01-20；責任編輯：黨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