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譚豪



“圣戰者”一詞往往讓人聯想到中東,可如今,它與歐洲的關系卻是如此的緊密,甚至有人講,歐洲已經成為“圣戰勞務”輸出大洲。其中緣由引人深思,發人深省。
最殘忍的人是“自己人”
自2011年初敘利亞內戰爆發后,法國、德國、比利時、荷蘭、瑞典等歐洲國家陸續有穆斯林青年出境參與該國戰事,但人數相對較少,影響相對較小。今年6月底,“伊斯蘭國”領袖巴格達迪自稱 “哈里發”,宣布“建國”,并宣稱自身對于“整個穆斯林世界”(包括歷史上阿拉伯帝國曾統治地區)擁有權威地位后,情勢發生了急劇變化。此前,歐盟反恐協調員德凱爾肖夫估計,奔赴世界各地參加“圣戰”的歐洲人已逾2000,其中約500人加入在敘利亞的“基地”組織。僅僅三個月后,德凱爾肖夫難掩焦慮地表示,單是從歐洲前往敘利亞和伊拉克參加“伊斯蘭戰斗”的人數就已超3000,其中法、英、比三國分別達900、500和200多人,有的國家近八個月來出境“圣戰”的人數增幅高過70%。從人員結構看,除了年輕化趨勢愈加明顯外,女性比例也不斷增大:相當數量的歐洲女性被所謂“圣戰解放”概念吸引,自愿前往伊拉克、敘利亞參與“性圣戰”,僅法國就有上百人。
更令人擔憂的是,“伊斯蘭國”及其他極端組織也如法炮制西方前宗主國們“以夷制夷”之法,將大量歐洲籍“戰士”又遣送回家鄉制造恐怖或執行其他破壞、宣傳等任務,其中比利時籍赴敘“圣戰者”回國率高達九成。5月24日,在布魯塞爾猶太博物館槍殺四人的法國男子奈穆什成為“將恐怖襲擊帶回家的第一人”,此后恐襲、綁架及斬殺人質等一批已遂或未遂事件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