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開

劉婉靈

月亮溫柔的光輝靜靜傾瀉，窗臺上的茉莉花沐浴著月光，盈白如雪，空氣中氤氳著淡淡的花香。我閉上眼，記憶的河流逐漸匯成江海……

周日，媽媽帶著我回鄉下老家轉轉。媽媽的老家是個埋伏在小山之間的小村莊。不大的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粉墻黛瓦錯落有致，幾座土坯房的周圍整齊地堆放著一堆堆的紅磚，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靜謐極了。

我正在村子里溜達，一位老人家走出來，看見我，笑著問媽媽：“琴琴，這是靈兒吧？三四年不見，長這么高了。”“靈兒，快叫姨奶奶！”媽媽對我說。我忙向姨奶奶問好，她慈祥地說道：“快進去坐坐！”我對這個慈祥的姨奶奶頗有好感。

媽媽和姨奶奶嘮嗑，姨奶奶便叫了你來陪我玩。你叫茉莉，是姨奶奶的孫女，十二三歲光景，黝黑的臉，嘴角有一顆黑痣，衣著顯得老土，唯一能吸引人注意的就是水靈的大眼睛和櫻桃小嘴了。我瞥了你一眼，覺得你特別老土，便看不起你。

你笑了笑，拉過我的手，溫和地說：“我們一起去摘茉莉花吧。”我想掙脫，卻又想去看茉莉花。你把我帶到一片小樹林中，一股素潔、濃郁的花香迎面襲來，我這才意識到之前所聞到的淡淡的清香便是這茉莉花香。

你說要送我一串茉莉花環，便開始教我編花環。你摘下幾束花，用細繩將花朵串聯起來，當發現花環不圓時，便拆掉再串過。不停地拆，不停地串，你滿頭大汗。做好了，你微笑著給我戴上，拍起手直說我戴著好看。開始我只想隨便應付兩下，可是我看到你那清澈友善的目光時，我的心就突然被什么東西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