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北極熊一樣在冰下潛水

像北極熊一樣在冰下進行潛水運動是什么感覺？聽起來就透心涼。

冰潛，是潛水運動中最極端的形式之一，充滿了刺激和挑戰，有一定的危險性，但冰面下神秘的海底世界，依然吸引著一批批探險者。這不，福州就有一群資深潛水人士，到北極冰潛去了。

北極，冷死個人

2013年2月，7個福州人組團前往北極冰潛。

“都是第一次嘗試，算是踩點吧，要是我們扛得住，下次再多帶人一起去。”杜錦恩是這次冰潛活動的牽頭人，據他介紹，參加活動的7人里有兩位女性，所有隊員出發前已經進行過針對性的訓練，到達北極以后再進行5天的訓練，“我們這些長在福州的南方人到了北極個個都先變成冰棍。零下30℃的室外溫度，我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機器人，手腳筆直地慢慢向前挪，吸一口氣感覺肺部都要冰凍了。”

“再冷就結冰了，所以水溫的臨界溫度就是1℃。”杜錦恩說，由于冰潛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除了下水出水的冰洞之外，頭上全是凍得嚴嚴實實的冰塊），溫度又在0℃以下，需要穿上厚厚的保暖底衣，手套和干衣必須配重十幾公斤的鉛塊，再加上由于冰面上積雪封蓋，自然光不易穿透冰層，所以在水下5米以下基本上已是漆黑一片，這些都增加了冰潛的難度。

在冰潛中一個絕對不能缺少的工具是“安全繩”。“其實叫‘保命繩’更確切些。”杜錦恩說。冰潛時可以一繩一人或一繩兩人。繩索可以系在身上，也可以固定在浮力補償背心上。每一根繩在冰面上都有專人操控，冰上冰下通過“繩索語言”交流。

冰潛和普通潛水最大的不同在于隊員要在一片冰凍的海面上鑿開一個洞，從冰洞中潛入海中，這對潛水員的要求極高，因為一旦在水下迷失方向將無法找到準確的出水點，很有可能在水下遭遇危險。

“我潛過不少著名的海域，但從沒看到過像北極一樣如此茂密的海帶植被，密密麻麻的寬葉海帶把北極海床遮蓋得嚴嚴實實。”杜錦恩說。

海底的世界，很精彩

52歲的王洪波是位不折不扣的戶外牛人。他曾攀登過新疆慕士塔格雪山、青海玉珠峰等近10座雪山，還穿越過非洲和神農架的原始森林。因為長期進行戶外運動的緣故，王洪波對各種新奇的運動都頗為關注，但直到2011年底，他才開始接觸潛水項目。

王洪波說，與別的項目不同，“海底世界是另一番景象，看照片或聽別人描述，都不如自己下去親自體驗。只要到過一次海底，一定會迷上潛水。”

2014年元宵節，剛從菲律賓愛妮島潛水回來，王洪波僅休整兩天又踏上行程，赴北極冰潛。他說，在菲律賓愛妮島潛水時，每天在沒有頂棚的“螃蟹船”上一待十幾個小時，五六天就曬脫皮了。但冰潛機會難得，他不愿放棄。

從福州出發到北極圈內的最大城市——俄羅斯的摩爾曼斯克，要先飛到上海再飛莫斯科，再轉機飛到俄羅斯最北的機場，途中的行程就要兩三天。

到了摩爾曼斯克，鑿開厚厚的冰層，才能從不大的冰洞下到水里，而身上穿的厚重的干衣也令他在水下難以掌握平衡。“一下水，身上的皮膚會被凍麻木，失去知覺一兩分鐘。剛浮出水面一小會兒，臉上就結了一層冰。從熱帶地區30多攝氏度的氣溫，一下子到了零下40℃的超低溫環境里，我在幾天里就體驗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但那里的冰潛體驗非常奇妙，冰層下的魚兒基本都不游動，從冰層下往上看，就像在水晶宮里一樣，非常美。王洪波在北極逗留了6天，其中3個晚上看到了北極光，他興奮地拍了下來。夜晚，還能享受一下冰天雪地里用柴火燒的蒸氣浴，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體驗。

（本刊綜合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