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 郭樹賓
世界絲路文化盛筵
本刊記者 郭樹賓
5月15日,全球總裁聯合會秘書長卞洪登在“世界絲路文化論壇”新聞發布會上稱,即將拉開帷幕的盛會具有三大特點、十大亮點,將揭開歷史鉤沉奇聞軼事,探討“四水治疆”的可行性與治沙方案
波斯貓是如何進入中國市場的?波斯商人和阿拉伯商人有何區別?波斯商人是怎樣把中國絲綢帶入歐洲的?徐福東渡對韓國和日本的影響有哪些?“四水治疆”又是什么?……
你沒看錯,這雖不是“十萬個為什么”大百科,卻能給你詮釋絲路文化真諦,給你指點絲路文化迷津。
世界絲路文化論壇大會執行主席卞洪登博士對記者說,一本《絲綢之路考》掀起了人們對古絲路的好奇與關注,尤其是在“一帶一路”戰略方針實施和習近平歐亞之旅之際,越來越多的國家和組織向他詢問關于絲路的相關熱點問題,越來越多科研機構和院校請他解讀絲路。
他說,為了更加深入研究絲路文化,給更多有識之士答疑解惑,給“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城市帶來通俗易懂的文化知識和戰略商機,一場由國家發改委合作中心和文化部藝術交流中心聯合主辦的“首屆文洽會”暨“世界絲路文化論壇”將于2015年5月25日至28日在北京國家會議中心舉行。
在5月15號的新聞發布會上,卞洪登列舉了本次大會將呈現的三大特點和十大亮點。
他說,本次盛會共有三大特點:一是參會國家多,有100多個國家使節、商會前來報名參加;二是企業多,共有阿里巴巴等相關企業近2000家;三是歷史文化底蘊深厚,將會有徐福故里、孔子、劉邦、張騫、成吉思汗等后代玄孫親至現場暢談古代絲綢之路文化傳承。
本次盛會共有三大特點:一是參會國家多,二是企業多,三是歷史文化底蘊深厚
對于“世界絲路文化論壇”的十大亮點,卞洪登饒有興致地一一解說:第一,世界絲路文化論壇將首次公布比張騫出使西域早800年的周穆天子西巡至吉爾吉斯斯坦等中亞地區的歷史印記;第二,在世界絲路文化論壇舉辦的絲綢之路沿線國家使節電視對話會上,將會有韓國駐華公使樸銀夏專家披露,接待中國第一批海外移民的就是從秦國而來的徐福東渡船隊后裔;第三,韓國全羅南道省長與中國商家和全球總裁聯合會簽訂“徐福東渡影視城”百億元投資建設大單。屆時,將會有3000位投資移民指標可以讓華商移民到2000多年前徐福曾經東渡生活過的地方;第四,草原絲路文化電視對話會上,將有成吉思汗第三十七代玄孫講述20萬鐵騎三次西征打通歐亞絲綢之路歷史;第五,在晉商文化電視對話會上,現在已經是蒙古國公民、并且成為常常穿棱來往于中蒙之間的友好使者、曾經四代販賣中國貨到蒙古的晉商趙勒成一家;第六,在波斯文化對話會上,將會有10個講波斯語國家的外交官暢談絲綢之路,另有大批波斯商人組團來中國推銷波斯貓和純手工的波斯地毯;第七,由伊朗企業家聯盟主席利馬先生從歷史上介紹波斯商人和阿拉伯商人的區別。另外,他還將向中國參會代表回顧,662年被阿拉伯商人推翻的波斯王朝,卑路斯王子被唐高宗冊封為“右威武將軍”的故事。另外,他還要介紹波斯貓、波斯地毯進入中國市場的過程,以及中國絲綢通過波斯商人進入歐洲的過程;第八,馬本元之子馬國超等10位將軍將向“世界絲路文化論壇”大會贈送20米長的絲綢之路畫卷,展現多位將軍投身絲路文化研究成果;第九,在世界絲路文化論壇大會上,將會有中國越野房車聯盟舉行“移動賓館”和“移動世博館”歐洲行儀式,將中國一些物資通過百萬華商重走絲綢之路的形式販運到中西亞和歐洲;第十,他將作為“四水治疆”發起人,發布構建中國西部水網研究成果,以及全面開發沿線絲路驛站,及中國四大沙漠廢棄古城變綠洲計劃。

卞洪登在新聞發布會上還詳細介紹了“四水治疆”,整治被沙漠掩埋的樓蘭古城、米蘭古城、且末古城的準備工作情況,以及籌備在“新疆沙漠上興建房車旅游可移動小鎮”等開發計劃。
新疆作為“一帶一路”的核心區,其最為重要的支撐要素是水資源,而新疆最大的瓶頸恰恰是缺水。本刊記者對卞洪登“四水治疆”理論體系及其可行性進行了專訪—
《新商務周刊》記者:新疆地域廣袤,遍布沙灘戈壁,水資源尤其匱乏,“四水治疆”真的能讓新疆大為受益嗎?
卞洪登:那是當然。
全疆160萬平方公里(合計24億畝),其中塔克拉瑪干沙漠占地5億畝。占有中國六分之一土地的新疆,如若與八國相連的邊境水資源結緣,就有潛力為中國再添18億畝良田。
新疆幅員遼闊,自然景觀神奇獨特,在5000多公里古“絲綢之路”的南、北、中三條干線上,分布著數以百計的古文化遺址、古墓群、千佛洞等人文景觀,其中交河故城、樓蘭遺址、克孜爾千佛洞等蜚聲中外。“四水治疆”一旦實現,新疆不就是人間天堂了嗎!
《新商務周刊》記者:您能談談有
何具體措施嗎?
卞洪登:可以。首先是貝加湖北水南調緩解北疆缺水問題。
第一,“北水南調”曾經使克拉瑪依受益。從北方額爾齊斯河、烏倫古河及福海等處,引水到南部克拉瑪依之后,不但確保了克拉瑪依油田“壓下一噸水擠出1噸油”的正常生產,而且在解決好灌溉區域用水難的同時,把該市轄區內旱地變成了優質水澆地。
第二,引貝加爾湖水進中國。在我2003年撰寫的《國策百諫》書中,曾經提出過將俄羅斯白白流淌到北冰洋的貝加爾湖水調入中國。當時很多人笑話我的倡議是天方夜譚!

今天,俄羅斯媒體已向外透露:將投資6000億元,修通北京至莫斯科7000公里高鐵。首期開工路段應該就是北京至烏蘭巴托,再延伸至俄羅斯恰克圖、烏蘭烏德直至貝加爾湖的2400公里旅游景點。如果在這條草原絲路加密城市帶上,再鋪設一條“北水南調”水管,將甘甜純凈的貝加爾湖水引到內蒙二連、北京和天津,那將會加大這條草原絲綢之路的利用率和綜合營收率。
如果從貝加爾湖西南角引水僅需1000多公里,就可以通過管道進入內蒙、甘肅和新疆東北等處。它既能改善生態環境,又可以增加幾億畝水澆地,提高北疆地區的經濟增長點。
《新商務周刊》記者:聽您這樣說,實現目標有很強的可操作性。那第二條水治疆是怎么回事?
卞洪登:第二條便是南水北調了。西藏“南水北調”可以使新疆受益。
第一,南水北調新視野。中國利用長江向北調水,已經完成了東、中兩條線的部分標段路,它們的目的地全都是北京和天津。為了讓北方廣大地區旱地變糧田,中國應該再設計幾條往北延伸的調水路線。只有把中國東西南北水系科學連網了,才能夠發揮旱澇保收,擴大種植面積的糧食安全需要。
第二,雅魯藏布江水調新疆。青藏高原蘊藏著巨大的水能和龐大的水資源庫。其中,位于西藏西北部班公湖的龐大水系,離新疆只有100多公里;位于青海省境內的沱沱河和通天河距離新疆羅布泊不足千里;還有西藏雅魯藏布江源頭,距離新疆西南部沙漠戈壁灘只有1千公里左右。如果利用拉薩河向北引水,然后再利用納木錯、色林錯等中間湖泊作為蓄水池,那么用高壓水泵和管道翻過唐古拉山和昆侖山之后,就會順勢流淌到擁有160萬平方公里、24億畝的新疆大地。
《新商務周刊》記者:您的這些建議,很具前瞻性。那,第三條水治疆情況又是怎樣呢?
卞洪登:誠然,政令暢通則世人之福焉。再有就是東水西調了,也就是引黃濟疆。
第一,東水西調可讓樓蘭古城復活。從青海省龍羊峽東水西調黃河水到青海湖,既可以遏制該湖的水位下降鹽堿化嚴重,又可以利用鹽水重沉底,淡水輕可以飄在上面的物理現象,非常便利的借用青海湖龐大的儲水能力,持續不斷的向新疆提供寶貴的淡水資源。可以學習美國舊金山翻水站辦法,科學利用潛水泵的壓力,然后再輸送到新疆東南部的樓蘭地區,這樣既可以恢復樓蘭古城水草豐美的塞上江南景象,又可以改變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生態環境。
第二,青海湖可容納海量淡水調新疆。青海省的龍羊峽,是黃河上游第一鎮,距之以西100多公里的洱海和青海湖水量豐富。如果利用兩者之間一條由東向西流的倒淌河,向西積蓄到洱海和青海湖。這一方案既可以減輕下游以東的黃河泛濫決堤風險,又可以讓日益縮小水面積的青海湖更加充盈淡化。通過32米落差的庫容,把水面擴大到6000平方公里,蓄水擴大到3000億立方米。以其海拔3194米的水塔高度,向周圍澆灌出更多的新糧田。
第三,就是東水進疆,曾引起爭議。近年來,有關引渤海“東水西調”進入新疆一事,招來各方非議。其中就有全國知名的10余位院士專家駁斥,稱引渤海水入新疆是不切實際的想入非非。
引渤海水入新疆倡議像早期三峽工程那樣,遭到各類專家反對。但我認為大膽設想“引進渤海水進疆”的探索精神是好的,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最起碼應該本著“一切皆有可能”的原則。
《新商務周刊》記者:您不愧為集大成的學者,太精辟了。請您繼續談談四水治疆之西水東調吧。
卞洪登:好的。西水東調可讓新疆塔城、喀什兩地輝煌。
新疆可以利用與八國接壤的獨特優勢,與鄰國吉爾吉斯比什凱西湖和哈薩克斯坦伊利湖、巴爾喀什湖簽訂有償用水服務協議,調水到喀什和塔城地區,定能增加幾億畝水澆地良田。只要新疆政府下決心,就能夠通過上述中亞湖泊“西水東調”工程,為新疆地區增加數億畝新糧田。
當前, 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正處于有利于中國新疆與中亞五國展開全面合作的大好機遇期。另外,在擴大基礎設施調水工程合作上,還可以利用亞洲基礎銀行和絲綢之路400億美元的專項開發基金。總而言之,我們提出的西水東調計劃對新疆百利而無一害,對增進“上海五國”互利合作是十分有益的!
《新商務周刊》記者:在您的論述過程中,我仿佛看到了四水治疆的宏偉藍圖,實現這一宏偉藍圖有何現實意義?
“四水治疆”水網投資建設工程,早日提到政府的議事日程上來,最終能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作出應有的貢獻!
卞洪登:那可不容小覷啊,保守估計可為中國再添18億畝良田。
從四路淡水調入新疆的路徑分析,各有優勢。例如,一是引俄羅斯貝加爾湖水進疆距離比引進北京更近;二是引西藏雅魯藏布江水進疆比東部“南水北調”進京津更容易;三是引進吉爾吉斯比什凱克湖和哈薩克斯坦巴爾喀什湖水進疆有利于增進“上海五國”之間互利合作;四是引黃河水經青海湖進疆既能減輕下游黃河決堤壓力,又能改善青海湖水質,更能讓新疆受益,早日恢復樓蘭古城容顏。
以上四路水資源引入新疆,皆有可行之處并且利大于弊。如果加上1845年林則徐在新疆做的地下引水工程“增穿井渠”和1880年左宗棠做的“淘浚坎兒井”,至今1300條大約5000公里的地下運河以及待開發的31.8萬平方公里的豐富地下水,都是未來解決新疆問題的水資源保證。若再加上“荷葉漲力技術”,解決沙子豎向土壤滲漏水問題,那么未來就能通過“六水治疆”全攻略,徹底解決新疆大地上的缺水問題。
占有全中國六分之一國土面積的新疆自治區,如果通過開發地下水、接住天上水,以及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往新疆境內輸送淡水資源,那么就可以為中國再開墾出新的18億畝可耕地。
另外,投資3千億元可換300萬億元長效收益。當今中國是資本金積累最豐富的國家,也是資本輸出增值的新時代。如果早日將3000億人民幣投放到周邊國家和周邊地區,把“四水治疆”的水利工程網絡搞上去,那么新疆就會在不遠的將來,能為新中國創建出新的18億畝良田。到那時,全中國城鎮化再無18億畝紅線之憂,有了“占一補一”的保證,就能夠促進加速發展的決心。
我們渴盼西部大開發的“四水治疆”水網投資建設工程,能夠早日提到政府的議事日程上來,最終能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作出應有的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