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波++白江峰


東方藝術·大家:本次展覽以“白銀時代”作為標題,白銀時代是一個介于黃金時代和青銅時代、黑鐵時代的中間層,而黃專老師稱您為一位生活在白銀時代的藝術家,對此您怎么看?
岑龍:黃專先生這么說可能是根據我的品味、想法和創作來判斷的。對白銀時代的定義其實可以很多元,他在這里是借指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俄羅斯動蕩時期因苦難而誕生的一個哲學、文學藝術的輝煌時期,并以此影射當今的一處特殊存在。 他把我界定在這里,其實很巧合,他文章中提到:“岑龍不屬于當代,又不屬于古典,是一個在輝煌和荒誕時代縫隙中的人!” 黃專在這里提到的白銀時代——作為精神心理的中間層,既不是輝煌的,又不是喧囂的;它象征著一種純凈的精神狀態,也是我想達到的點,是一種社會生存渴求和創作內心掙扎磨合的結果呈現;包括后來作品中自然滲透出來的那股類似的宗教情懷,也是這個點的延伸和輻射。 我想,這與我父親傳遞給我的淡然處世方式,秉持對物質生活和虛榮無所謂的態度有一定的關系。
東方藝術·大家:本次展覽由“凈界”和“游吟”兩個部分組成,但從作品上看,他們貫穿著您的創作脈絡,對于兩個主題,您能就他們的不同和相同具體解讀一下嗎?
岑龍:凈界和游吟系列,內在相同但實質有區別,說白了,只是以不同的名詞來界定創作的階段而已。我走過很多地方,其中最讓我欣賞與感動的是生活在底層和四處流落的“詩人”,不是顧城那類的詩人,而是更偏向于民間藝人類型的游吟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