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

喜歡吃榛果巧克力的法國人最近比較憂傷,因為國民零食榛果巧克力可能要大幅漲價。控制著全球70%歐洲榛產量的土耳其,因天氣原因導致減產。所以,包括費列羅、金莎、能多益等巧克力巨頭正在考慮漲價。這種原生在歐洲大陸的堅果,對于法國人來說,體驗其曼妙的香味和蹦脆感,那是味蕾上的美好傳統。所以說,對他們來說歐洲榛漲價,可比汽油漲價聽上去令人憂傷多了。同樣喜歡歐洲榛果巧克力的你,再不下手囤貨,明年就要漲價了!

從前有無良演出商,將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劇《胡桃夾子》名稱翻譯成了“核桃夾子”結果鬧出笑話。其實,核桃和胡桃的區(qū)別很明顯,單從外表來說:核桃較大,白色果肉;胡桃個小,深色果肉,吃起來也比前者香。小時候我們都看過《胡桃夾子》的童話,前幾年美國還出過“芭比娃娃”電影版的。只是故事主題,從“被拯救的公主”變成“通過自我拯救來證明女性的價值”。孩子的童話版本更迭過程中,女性自我認知的覺醒,被體現的分外明顯。

在杜鵑花市場上,高山杜鵑的身價最高。一盆花動輒幾百元,還多是從國外進口的。盡管我國有著豐富的高山杜鵑野生資源,但野生種馴化的問題一直很難突破。在愛花人心中,這種難以馴服的高冷氣質,象征著某種普通人所向往的氣節(jié)。所以每年五月,亞洲的高山杜鵑花愛好者,都會涌向中國臺灣。集體去欣賞當地才有的珍稀類高山杜鵑花。潛藏懸崖邊,又美得轉瞬即逝,這樣的高嶺之花因難得邂逅,才會被人長久的向往與紀念。

在江浙人的話頭里,紫苜蓿也被稱為“草頭”。初春時節(jié),它是村民熱愛的時鮮之一。不過在陰謀論愛好者的眼里,紫苜蓿則另有深意。傳說美國有個一百多年歷史的“紫苜蓿俱樂部”,其中走出了8位美國總統、12位國務卿,還有財政部長、中情局長等一大批高級官員和商場精英。巴菲特、格林斯潘、小布什等皆出自這個組織。聽上去比美國共濟會、骷髏黨酷炫得多。相信熱愛陰謀論的好萊塢編劇們,明年就會用上“紫苜蓿俱樂部”的元素啦。

某年,歐洲媒體評選“最令人喜歡/討厭的糖果”,洋甘草味棒棒糖同時登上了兩個榜單。愛它的人稱其清香充滿張力與親切;討厭它的人稱“洋甘草中的咸味簡直讓我懷疑人生”。好吧,歐洲人對洋甘草的復雜情感,大概跟亞洲人對檳榔的情感一樣。在芬蘭、西北歐部分地區(qū),妊娠婦女有食用洋甘草糖果的習慣,不過研究證明,這么做容易導致婦女早產。如果你正處在孕期,想要體驗洋甘草糖的玄妙味道,最好耐心等到孕期結束。

早期的希臘人及羅馬人視啤酒為“野蠻界”的飲料,換言之,他們“進文明界”的人是不會飲的。因為當時的啤酒堪稱是“暗黑系涼茶”,釀酒師用不同的草藥來為其調味——味道想想就醉了。直到公元8世紀,一位歐洲修士無意中加入了啤酒花,竟發(fā)現啤酒的氣味大大提高,就連酒水的腐壞問題也得到緩解。至此,野蠻人的暗黑涼茶才一躍成為風靡全球的飲料。至今,在一些歐洲老牌啤酒外包裝上,你依然能看到修士孜孜不倦地捯飭啤酒花的形象。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