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忠延


縱目世界戲劇史的闊野,中國戲劇的萌發并不遲緩。若是與印度、古希臘的戲劇相比,我們不僅沒有絲毫的落后,甚而還要比之更早。中國的戲劇快要萬條垂下綠絲絳了,印度和古希臘還只是草色遙看近卻無。
可是,當人家早已萬紫千紅春滿園,我們卻連一枝出墻紅杏也未見。步履蹣跚的中國戲劇似乎在耐心等待,等待一個時代的到來,等待一個人的降生。
這個時代是元朝,這個人是關漢卿。他和元代雜劇的興起繁盛,和中國戲劇的發展成熟,生死相依,血肉相連。他讓世界戲劇舞臺唱響中國戲劇的黃鐘大呂!
一
翻遍歷史的風云冊,里里外外都找不到關漢卿的名字。可書寫中國文學史,無論怎樣也繞不開關漢卿。
關漢卿,號已齋,又作一齋,生于解州(今山西運城)。時逢金代末年,在蒙古大軍的沖擊下,他顛沛汴京(今河南開封),流離安國(今河北安國市伍仁村),最后定居元大都(今北京)。
他傾注一生的心血,創作了66部雜劇和一批散曲。目前留存下的劇作尚有《關張雙赴西蜀夢》、《閨怨佳人拜月亭》、《詐妮子調風月》、《杜蕊娘智賞金線池》、《錢大尹智寵謝天香》等18部。他比英國戲劇大師莎士比亞早300年,劇作多1倍。他的登場如同一枝出墻的紅杏,引領著元雜劇萬紫千紅的春光。
不過,回望關漢卿的歷程卻如同九曲黃河。他一路風波,一路坎坷,一路跌宕,卻奮身攀爬,終于攀上了戲劇的峰巔,用自己靈魂的吶喊,唱出了普天下苦難大眾的心聲。
關漢卿的少年時期和青年時期,爛漫若豆蔻,噴薄似朝日,一心只讀圣賢書,唯求金榜題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