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曉 喬飛飛
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路徑選擇與機制保障
□劉曉喬飛飛
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和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構建的現實訴求。從我國目前教育體系的實際出發,結合職業教育發展現狀,引導一批新建地方本科院校的轉型應該是我國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最為現實的路徑選擇。這一轉型過程中,需要地方本科院校在辦學定位、人才培養目標和學生評價、教師隊伍建設以及產學研平臺建設方面進行系統轉型。與此同時,國家必須給予一定的政策傾斜和制度保障。
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路徑;保障機制
職業教育是一個國家和地區經濟社會發展的基石,是其核心競爭力提升的源泉。進入新世紀以來,隨著國家和社會對職業教育發展的不斷重視,我國職業教育已經實現了辦學規模上的跨越式發展,為全社會培養了大批急需的高技能人才,為地方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有力的人力資源支撐。但隨著近年來產業轉型升級以及社會發展對技能人才整體素質要求的提升,如何發展適應我國經濟發展需要的更高學歷層次的高素質技能人才,提升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層次和水平,發展適應社會經濟發展需要的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成為我國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的重要使命。
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是我國職業教育實現跨越式發展、提升辦學質量的根本保證。在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改革進一步深化和社會轉型的大背景下,提升職業教育的辦學層次正逐漸成為教育改革的關鍵,是實現職業教育發展新目標的根本動力。
(一)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的現實訴求
首先,產業轉型升級對人才的需求提供了外在需求。當前我國處于大發展大調整時期,經濟發展方式和產業結構已發生明顯的變化,在這一轉型時期,我國應對內實行自主創新和調整產業結構的發展戰略,以成功地完成轉變經濟發展方式這場“經濟社會領域的深刻變革”[1]。產業轉型升級的實質是產業結構的高級化,其關鍵是技術進步,而對于勞動力市場需求的特征表現在對于勞動者數量需求的減少和能力素質要求的提高。例如以東部加工制造業為例,隨著用工荒的加重,產業升級的步伐加快,其結果是原本十幾人操作的一條生產線現在只需兩三人即可,然而這種變化對勞動者的能力和素質要求卻大大提升,不僅需要基本的操作水平,更要有一定的對設備的管理和維修控制能力,而這些都體現在學歷和職業資格的需求上。職業技術隨著生產力的提高、生活水平的提高而得到發展,許多生產、管理、服務部門,兩年、三年的專科所培養的專門人才已經不能夠滿足要求,迫切要求培養大量的具有更高學歷層次的高素質技術應用型人才[2]。因此發展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提升職業教育辦學層次和水平,培養大量高素質的技能型人才顯得刻不容緩。
其次,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構建提供了內在動力。在高等教育從精英化走向大眾化繼而普及化的過程中,高等職業教育作為高等教育的 “半壁江山”,保障了這一過程可持續且健康過渡。“低進高出、人盡其用”的局面,使被傳統高等教育招生邊緣化的青年群體找到了人生與事業成長的新天地。發展高等職業教育對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由于現階段我國職業教育體系不完善,高等職業教育被嚴格限制在專科層次,成了變相的“斷頭教育”和“終結性教育”,已經不能適應經濟發達地區對高端技能型專門人才的需求[3]。為此,國務院總理李克強2014年2月26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部署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打通從中職、專科、本科到研究生的上升通道。這也對構建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完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提出了內在動力需求。
(二)我國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的路徑選擇
從我國目前教育體系的實際出發,結合職業教育發展現狀,可以發現我國近年來已經圍繞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做了多方面的嘗試,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探索出多種模式,即高職的升格、地方本科院校的轉型、高職與本科合作培養等。但結合我國的教育體制及現實情況,我們逐一分析各種模式的現實操作性與利弊,認為引導一批新建地方本科院校的轉型不失為我國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最為現實的路徑選擇[4]。
所謂地方本科院校是指隸屬于各省、自治區、直轄市,以地方財政供養為主,承擔著為地方(行業)培養人才、提供服務的普通本科院校[5]。其中1999年以來新設本科學校共有647所,約占全國普通本科高等學校數量的55.3%,而且大多數地方普通本科院校的前身都能追溯到高職高專院校。它們在升格本科以后,由于自身條件和發展定位問題,多數地方本科院校在辦學中存在著諸多困境,主要表現在辦學定位趨同,盲目按照慣性思維發展,導致人才培養“重理論、輕實踐”,教師專業實踐能力低,服務地方經濟發展能力低,產學研合作教育不深入,企業參與合作育人缺乏必要保障等一系列問題,嚴重影響到了這些學校的生源和就業。根據資料顯示,近年來地方本科院校就業率低,專業對口率低,就業質量不高,2011年的初次就業率僅為75.8%,是三類高校中最低的,特別是1999年以來新建的本科院校。而在山東,也出現了高考錄取中一部分地方本科院校的諸多專業出現零報考的情況。這都加劇了地方本科院校生存的困境。
鑒于地方本科院校的發展存在自身難以克服的困難,結合我國目前經濟社會發展對人才的需求以及大學生的就業現狀,部分地方本科院校的轉型發展不僅是院校發展的現實選擇,也是教育結構調整中高等教育實現服務國民經濟升級發展的關鍵,因此,地方本科院校的轉型成為調整教育結構、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聚焦點。從世界發達國家的經驗看,高等教育的結構調整就是對高等教育的宏觀結構進行優化,即通過對高等教育和社會經濟發展需求匹配度的調整,有效激活教育對經濟的服務功能,充分發揮教育在提升國家競爭力中的重要作用。
加快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引導地方本科院校轉型為應用技術型大學是一項長期系統的工程。筆者認為其轉型應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
(一)基于應用技術型人才培養為目標的發展定位轉型
應用技術型人才培養的辦學定位旨在以地方經濟發展、產業和企業需求為導向,科學制定應用技術型人才培養目標,系統構建我國應用技術大學人才培養體系,搭建有利于培養學生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的平臺,著重培養學生“將理論轉換為技術、將技術轉換為生產力和產品”的能力,滿足經濟社會發展對高層次、高素質技術技能型人才的需求,提高學生、用人單位和社會對學校人才培養的滿意度[6]。這就決定了其人才培養目標必須由學科學術型人才培養為主向應用技術型人才的培養轉變,重點培養工程師、高級技工、高素質勞動者等[7],他們是未來人才構成的核心群體,既具有高深的專業知識,又具有高新的專業技術;既掌握主流的技術技能,還了解技術發展的前沿,能夠從事智能化高新技術的應用與維護等工作,是能與智能相結合的高級人才。但由于長期以來受傳統“知識本位”辦學理念的影響,應用型大學在制定人才培養目標時往往只重視培養學生的理性思維和創造思維,這樣的人才雖在分析和解決問題以及創新方面上具有很大的延展性,但他們普遍動手能力較差,甚至不具備基本的專業技能,更談不上將來成為應用型的高技能人才。實踐證明,應用型大學所培養的人才應當是既掌握一定技術學科的基本知識和基本技能,同時也包含在技術應用中不可缺少的非技術知識,其特點是具有較強的技術思維能力,擅長技術的應用,能夠解決生產實際中的技術問題,是現代技術的應用者、實施者和實現者。
(二)基于綜合素質為目標的學生評價體系的轉型
眾所周知,職業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是兩種不同的教育類型,職業教育是培養具有熟練技能的應用性人才,普通高等教育則是培養具有深厚理論知識的學術性人才。而旨在培養高等技術應用人才的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則具有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的雙重屬性。所謂職業性,是指它的培養對象是針對職業崗位群的,是一種直接面向職業崗位群的技術教育,以培養技術應用人才和高技能人才為主要任務;所謂高等性,是因為它是建立在相當于高中階段教育文化程度基礎之上的第三級教育。因此,應用技術型大學的學生評價體系同樣應兼顧其兩個屬性,既要注重對體現本專業的發展前沿的知識領域能力的考核,又要注重體現實際工作職業技能領域知識的考核,不能顧此失彼,造成學生的片面發展,必須將技術與職業的綜合能力的培養作為高級應用型技術人才培養的主要特征。這就要求建立與培養目標相適應的、以考核學生綜合素質為目標的學業成績總評標準,增加學生在職業資格證書、技能大賽、作品展示等優長技能的權重,這樣才能更好地發揮成績評價在職業教育中的作用,提高學生學習的積極性和創造性,為社會培養出真正有用的應用性高技能人才。
(三)基于“術學型”的教師隊伍轉型
應用技術型人才培養目標定位決定了必須要有一支與之相適應的師資隊伍,這就要求其教師素質要具備企業經歷與學術經歷的雙重素養,既具備扎實的基礎理論知識和較高的教學水平及一定的科研能力,又具有與專業相關的企業工作經歷和豐富的實際工作經驗[8]。但從目前情況來看,由于受傳統辦學思維慣性的影響,地方本科院校在師資隊伍建設方面普遍存在重學歷、重理論水平,而忽視教師將理論轉換為技術、將技術轉換為現實生產力的專業實踐能力。一方面,高校在人才引進上有過多的條框限制,從各高校人才招聘條件可以看到,幾乎全部要求博士且出身名校,這本身無可厚非,但結果卻是高校的青年教師基本上出了校門(作為學生)又進校門(成為教師),而沒有任何實踐經歷。另一方面,制度層面又不能有效引導教師進行必須的企業實踐,教師的工程實踐能力得不到提高。同時,具有豐富實踐經驗的企業高級工程技術人員、高技術技能人才進入學校受到制度的制約。當前的應用型大學對學科隊伍的建設往往是重理論、輕實踐,重知識的傳授、輕能力培養和知識的應用,評價上往往偏重學術,這對于強調實踐性教學環節的應用型大學來說無疑走向了偏差。應用型大學必須從自身的特點出發,培養一批優秀的“術學型”學科隊伍,為自身的發展服務。這里所講的“術學”不同于“學術”。梁啟超先生早在1911年寫過一篇名為《學與術》的短文,認為“學”與“術”是不同的范疇,指出:“學也者,觀察事物而發明其真理者也;術也者,取所發明之真理而致用者也。”[9]蔡元培先生也認為“學為學理,術為應用”,“學必借術以應用,術必以學為基礎,兩者并進始可。”[10]基于“學”與“術”的上述理解,我們可以知道,“術學型”教師應當區別于我們通常所講的“學術型”教師,他們應當是針對應用和實踐,既精于學術研究,又善于指導實踐;既能講授專業知識,又能開展專業實踐的復合型態的教師。
(四)基于校企合作的產、學、研人才培養平臺建設
從全世界范圍來看,應用技術型大學之所以能夠滿足經濟社會發展的需求,其中一個重要因素就是普遍重視技術創新平臺的建設,開展與行業、企業、協會及社會團體的橫向聯合與深度合作,建設技術研發中心、工程技術中心、研究所、重點實驗室等,提升學校科技服務地方經濟社會發展的能力。例如,德國應用技術大學采用學校與企業緊密結合的雙元合作教育模式,設置的專業適應鄰近企業的需求,根據企業產品結構調整和轉型作相應的調整和補充,校企休戚與共。人才培養由校企共同承擔,學校負責理論教學,企業負責實踐教學并為畢業生提供工作崗位。企業一般都設有實訓的生產崗位和企業培訓中心,為實踐教學提供切實可靠的保障。學生培養方案中安排1至2個學期的實習學期,學生進入企業或其他工作單位參與實際工作,積累實踐經驗。此外,應用技術大學研究側重于應用性研發創新。歐洲應用技術大學在國家創新體系中扮演著重要角色,與社會各方共同設立研發項目。德國很多企業為應用技術大學提供研究經費,提出生產實踐和企業技術研發中的相關問題作為科研項目;而應用技術大學則為企業提供智力支持和科研平臺,幫助企業技術升級,縮短科研成果轉化的周期。因此,我國現有的地方本科院校轉型應用技術型大學可以借鑒這種模式,通過校企合作,學校與企業根據社會行業發展的現狀和趨勢,共同制定應用型人才的培養目標,雙方共同開展技術攻關和科研開發項目的產、學、研結合的平臺。這樣一來,應用技術型大學可以將自己最新的科研成果及時地應用于實踐,最大效度地發揮其應用型大學的作用,企業也可以將最新的行業信息和實踐結果及時準確地反饋回學校,減少應用技術型大學發展方向的偏差。
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在我國作為一種新興事物,在厘清其發展模式的同時,還應該有配套的保障機制來支撐,以便更好地引導地方本科院校盡快轉型為應用技術型大學。
(一)對轉型的地方本科院校給予更加優惠的政策保障機制
地方普通本科院校具有天然的“職教基因”,并且在應用技術方面具有“比較優勢”,這就為新建本科院校轉型為本科層次職業教育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因此,可以采取針對性的政策吸引應用性較強的新建普通本科進行轉制,走上應用技術型大學的發展道路,從而提高服務當地經濟發展的能力,培養高素質技能型人才。一方面,對“轉型”的新建普通本科院校進行專項投入。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相比具有較大的差異性,其本身的實踐性與就業導向性更強,因而對教育資源的要求相對較高,比如實訓基地的建設、雙師型教師的引進與培養、校企合作關系的構建等都需要較大的資源投入。因此,需要政府出臺政策,對這些轉制的院校進行專項的經費投入,并且高于普通本科院校的投入標準,保證這些院校能夠成功“轉制”,并且健康有效地可持續發展。另一方面,有針對性地建立單獨的評估體系。有效的評估體系決定院校發展的命脈。而應用型本科與普通本科在培養目標、課程與教學、教師等方面具有差異性。因此,評估體系的建立要充分考慮到職業教育的特性,注重學校科研成果的轉化能力,將學術論文發表與學術性科研項目申請的標準適當降低,增加技術專利和技能大賽等方面的考核與評估,真正體現職業教育的特色。
(二)完善行業、企業參與應用技術型大學辦學的保障機制
行業企業參與、校企合作辦學是應用技術型大學人才培養的特征。在引導地方本科院校轉型發展成為應用技術型大學的過程中,政府要發揮主導作用,建立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行業評審會,邀請行業專家、企業高管參與到應用技術型大學專業的評定工作,提高行業企業在職業教育中的參與程度。各級政府應為行業企業參與合作育人提供法律法規、政策機制保障:一是制定法律法規或相關政策,引導或要求企業進入高校,強化企業與高校合作育人的意識和社會責任,同時促進校企雙贏。二是轉變地方教育行政部門職能,更多服務學校和企業,成為學校與行業企業之間合作的橋梁紐帶。與此同時,學校要充分發揮自己的主體作用,憑借自己的教育資源優勢以及人力資源優勢,積極主動地與行業企業合作,提供產學研結合的平臺,協調彼此之間的利益沖突,比如通過高薪聘請企業的高端人才作為學校學生的導師,給企業提供一些優惠政策,與企業共同完成工程項目等等,使企業真正地參與學校的教學、管理和評估,共同推進校企合作,從而保證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的可持續發展。
(三)構建高職專科與本科的一體化銜接機制
結合國際職業教育發展和我國職業教育體系現實條件,需要促進高職專科教育與應用技術型本科教育的銜接,促使兩者在縱向上實現教育(學歷)層次的銜接,在橫向上實現培養目標規格的類型貫通。這樣有助于兩者準確找到在區域教育生態系統中的生態位,有助于促進其從專業布局、人才培養和社會服務上瞄準并適應區域社會的變革與需要,有助于兩者之間相互促進、相互協調、實現共存。通過教育主管部門或者高校之間建立聯盟,對高職專科和應用型本科建立起專本銜接機制,進行統一的頂層設計。首先是培養目標的一體化。高職專科與應用型本科都是培養應用型人才,只有層次上不同,沒有目標上的不同,兩者之間在培養目標上是完全一致的,是從一體化上進行設計的,兩者的培養目標不是截然分開的,是不同層次中有機的一體化目標。其次是培養方式的一體化。在培養方式上,高職專科與應用型本科應完全接軌,按照產學合作、工學結合的方式進行培養,理論知識的比例與實踐知識的比例恰當,學生在工學結合中形成職業技能、職業素養、職業知識,在實訓中掌握崗位的要求和能力。第三是招生制度的一體化設計。部分高職可以通過與普通本科院校合作,將學校的強勢專業與普通本科相關專業合作以“3+2”或“2+2”等模式共同培養本科層次的高端技能型人才。可以說,我國高職專科教育與應用型本科銜接,既是解決當前高職院校招生難、就業難和高技能人才成長困境的出路,又能有力推進應用技術型本科院校與行業、企業聯合培養機制的形成,同時也是完善我國職業教育層次結構和體系的現實選擇。
綜上所述,發展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既是我國教育體系中的新生事物,又是教育體系發展的歷史必然。在此,必須結合我國國情,適時、有效地發展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為經濟社會發展培養所需的工程師、高級技工、高素質勞動者。
[1]李翀.戰略抉擇:中國經濟發展方式的現狀與轉型[J].學術月刊,2012(1):70-78.
[2]潘懋元.什么是應用型本科[J].高教探索,2010 (1):10-11.
[3]馬樹超,范唯,郭揚.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若干政策思考[J].教育發展研究,2011(21):1-6.
[4]喬飛飛,劉曉.我國發展本科層次高等職業教育的模式與路徑選擇[J].教育與職業,2013(30):12-14.
[5][6][8]應用技術大學(學院)聯盟,地方高校轉型發展研究中心.地方本科院校轉型發展實踐與政策研究報告[EB/OL].http://www.moe.edu.cn/publicfiles.
[7]魯昕.600多所本科院校轉做職業教育[EB/OL].http://learning.sohu.com/20140322/n397039059.shtml.
[9]梁啟超.學與術[A].飲冰室合集第三冊“文集”之二十五(下)[M].北京:中華書局,1936:11-14.
[10]蔡元培.紹興推廣學堂議[A].蔡元培全集·卷1 [M].北京:中華書局,1988.
責任編輯韓云鵬
劉曉(1982-),男,山東淄博人,浙江工業大學教育科學與技術學院副教授,博士,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高等職業教育、職業教育基本理論;喬飛飛(1987-),女,河南新鄉人,浙江工業大學教育科學與技術學院2012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高等職業教育。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2012年度(教育學)青年項目“利益相關者參與職業教育辦學的長效機制研究”(編號:CJA120156),主持人: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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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7518(2015)22-003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