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智
(中山大學 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中心,廣東 廣州 510275)
“熊龍”再探
蔣明智
(中山大學 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中心,廣東 廣州 510275)
在學界曾引起一時轟動的“熊龍”說,把論述的焦點集中在紅山文化的玉雕熊龍和遼河流域農業文明的狹小圈子里,其局限性是顯而易見的。紅山文化中的玉雕熊龍比彩陶龍要晚,而后者來源于中原的仰韶文化,更早可追溯到長江流域以南的印紋陶。其原型則是虹,集自然崇拜、圖騰崇拜和祖先崇拜于一體,更包含著天人合一的人文精神。龍的起源與原始稻作文明“靠天吃飯”對水的依賴息息相關。只有從龍的司雨屬性及其與稻作文明的密切關系出發,來理解龍的原型及其文化內涵,才能把握中華龍文化的精髓。
龍;熊龍;圖騰崇拜;巫術;稻作文明
“玉雕龍”是紅山文化玉器群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種器類。考古學家最先把它定為“豬龍”。后來,祖籍遼陽的臺灣人李實根據紅山文化遺址中有幾起完整的熊下顎骨,聯系北方民族從古至今有關熊崇拜的材料,力主紅山文化有熊崇拜,并將此與古史所記黃帝“號曰有熊氏”相聯系。[1](P117)
受此啟發,考古學家郭大順對紅山文化玉器群重新進行定位,認為“以豬或鹿為原形的是‘C’字形龍,而玦形龍是以熊為原型的,可直稱之為‘熊龍’”[1](P126)。為此,他努力在紅山文化及有關遺存中尋找熊的線索作為旁證,并正式提出,“神奇的玉雕熊龍,也許是解開長期以來撲朔迷離的五帝傳說的一把鑰匙”[1](P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