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昕
絢爛之極,即是荒涼
文/王昕

資深媒體人音樂愛好者,積蓄都用來燒唱片,喜愛搖滾樂、爵士樂和藍調曾出版音樂方面著述4冊,在多家媒體開設專欄
意大利人,除了絢爛,還是絢爛。
《絕美之城》(La Grande Bellezza)獲得了去年奧斯卡和金球獎的最佳外語片。對于萎靡許久的意大利電影而言,這是一劑強心藥。對于意大利以外的人們而言,則再次見識了費里尼式的意大利。
不能確定保羅?索倫迪諾(PaolpSorrentino)在導演《絕美之城》之前,看過幾遍《甜蜜的生活》(La Dolce Vita)和《羅馬風情畫》(Roma),但可以肯定是他一定是有看過,也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抱著向費里尼致敬的心意來完成這部作品。旅程電影的敘事方式,段落拼貼的組成結構,光怪陸離的影像視覺,夜戲場面的頻繁亮相,都讓《絕美之城》更像是《甜蜜的生活》的新世紀版本,在觀影時我甚至產生了時光倒回的錯覺。
記者杰普,年少時以一部文學作品功成名就,直到遲暮之年還在坐享紅利。但他始終難忘寫作,抱著是否還要寫作的困惑,他來到了羅馬。在經歷和目睹眾多人與事后,他似乎找到了答案,而這些與之有關或無關的人與事,在兩個多小時內,于移動鏡頭和華美構圖中,組成二十多組精美絕倫的視覺享宴,而在這些美輪美奐的鏡頭背后,難以掩飾的,是人生的消極和空虛。
原聲唱片,用雙唱片29首作品的容量,來呼應這部有著宏大畫面感的影片,擔任配樂的是意大利近年非常活躍的作曲家雷雷?馬奇特利(LeleMarchitelli),馬奇特利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