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金民
一天晚上,女兒和我聊天。她說鄰班有個叫曉安的男生,最近兩只手都骨折了。平時,曉安不愛學習,比較頑皮,喜歡打鬧,許多同學對他都沒好印象。女兒笑著說:“這次他右手骨折,他們班同學都說他是自找的,說這是報應。全班同學都取笑他,說他對左手和右手一視同仁。”很明顯,女兒也像那些同學一樣取笑曉安,把別人的不幸當作笑料,沒有一點同情心。
我對女兒說:“這有什么可笑的?曉安的左手和右手都骨折了,只不過說明兩個問題,一是曉安好動,二是他缺鈣骨頭比較脆。你為什么覺得可笑呢?”
女兒說:“他左手骨折了還不注意,還要打鬧,結果把右手也弄骨折了,這不是咎由自取嗎?上次他和隔壁班一個同學打鬧,人家不和他玩,他卻跟在后面追,結果把左手摔骨折了。后來他媽媽來學校找隔壁班那個男生理論,最后那個男生只好賠了曉安1000元錢。他們班同學都說這件事和那個男生一點關系都沒有。大家覺得曉安是自己摔的,沒理由讓別人賠錢,所以大家幸災樂禍。這次曉安又摔骨折了,是他在家里摔的,再也找不到替罪羊了。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所以大家都取笑他。”
我說:“同學們是因為賠錢的事對曉安有看法,可是這件事應該和他媽媽有關。這次他在家里怎么摔的,你知道嗎?”女兒說:“這次他怎么摔的我不知道。不過他肯定是干壞事摔的。”我說:“你不知道的事不要胡亂猜測!”女兒說:“曉安老干壞事,喜歡搞惡作劇。有一次上課時他傳字條罵人,把字條揉成團準備襲擊前兩排的班長,結果砸到班主任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