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斯
從下午開始,
簡單而普通的下午,
一切都消失了。
消失變成了一種狀態。消失
掉了手腳,消失
掉的大腦仁,重復的生活
也消失了。消失
持續而漫長,仿佛沒有
盡頭。皮膚走進
我的視野,編織物重復
出現的幾率提高了,與消失
的頻率無關,消失
已經不是瞬間,而是曠日持久的
內核。我無法離開你,這種
最可怕的情節出現了,阻礙
變成一條靈活的鱔,而
吃鱔的方式,有
很多種。在悲傷省討論
的,不過爾爾,吃鱔會
流鼻血,仍是
亙古不變的習
慣。
沉溺
你敲門,然后
走,進來。紅
番茄,熟了,葉子
干枯,遞給
我,收下,放在
床頭,抽屜里
梳子的下面,紅番茄
汁水,濃稠,洶涌
而來,模糊綜合評價
無疑是此刻,最
合理的標準,檢測
蔓延到耳朵根,紅色
汁液裝滿,你的碗里
有些什么,我是
多么,多么,多么
好奇。放得無限
大,衍生到過去的
盡頭,蜉蝣,就活在
液態的時間,一個
紅番茄,爆炸了,在
眼前不斷地,開出
猩紅的玩笑,一個接
一個,又不是孩子,沒有
辦法停。謊言還是,慢
慢出現,沒到
眼瞼,簡單
地說了一聲,“再見”
請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