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璞,陳 銳,張宏杰*
(1.陜西理工學院,生物科學與工程學院,陜西漢中723000;2.河南質量工程職業學院,河南平頂山4 67000)
秦嶺是中國地理上最重要的南北分界線,也是長江和黃河兩大水系的分水嶺,還是動物地理分界古北界和東洋界的分界線。秦嶺南坡屬亞熱帶氣候,自然條件為南方型;北坡屬暖溫帶氣候,自然條件為北方型。秦嶺屬于生態過渡區。在這一地區不但常包含兩個或多個重疊群落中所具有的一些種,而且擁有交錯區本身所特有的種。這是因為交錯區環境條件比較復雜,能夠滿足不同類型植物定居的需求,因而植物的種類更加豐富多樣,進而為更多的動物提供攝食、營巢和隱蔽的條件。這種特殊的地理位置在生態學上被稱邊際效應,又被稱為邊緣效應,是指在生態過渡區物種的數目及一些種的種群密度有增大的趨勢[1]。擁有豐富的植被類型的地區可以為野生鳥類提供良好的棲息環境,因此該地區具有豐富的鳥類資源[2]。
秦嶺地區的鳥類資源先后有一些報道。鄭作新[3]《秦嶺鳥類志》共記錄秦嶺地區鳥類17目52科338種[3]。孫承騫[4]《中國陜西鳥類圖志》共記錄陜西省鳥類18目69科465種[4]。孫承騫等[5]對陜西省鳥類調查進行了報道。鞏會生等[6-7]先后報道了佛坪自然保護區的鳥類和陜西秦嶺、大巴山地區的鳥類資源。該調查結果僅局限于鳥類種類、分布范圍,而鳥類數量和密度等資料較少。
在2014年7~10月,結合第二次全國野生動物普查,筆者對秦嶺南麓的鳳縣、太白、留壩、洋縣、略陽、佛坪和城固縣雀形目鳥類進行調查,為檢測自然環境變化和鳥類種群數量變化提供科學資料。
1.1 樣方的設置 根據第二次野生動物普查的技術規范,將被調查的區域按10 km×10 km劃分樣方,調查樣方按約10%比例抽取。按機械抽樣方法抽樣。每個被調查樣方相距2個樣方,即每9個樣方抽取1個樣方。
1.2 樣線設置和調查方法 在每個樣方內以樣線調查為主,輔以樣點調查。調查面積強度約為該樣方總面積的3%左右。樣線不能交叉,樣線之間相距不小于200 m。
1.2.1 樣線調查方法。對樣線兩側各30 m距離內的鳥類進行記錄。如果鳥的飛行方向和步行方向一致時不做記錄,記錄靜止的、與步行方向相反的或與步行方向垂直的鳥類的種類及數量。路線調查在早上8點至12點或下午3點至7點,在天氣晴朗無風的條件下進行。步行速度2~3 km/h。用GPS儀記錄樣線軌跡及發現鳥類時的海拔高度、經緯度和時間。用雙筒望遠鏡對距離較遠的鳥類進行觀察,結合長焦距相機拍攝出清晰的鳥類照片,鑒別種類,記錄發現鳥類的數量及棲息地類型。
1.2.2 樣點調查方法。在樣線上設置不同數量的樣點,記錄以觀察者為圓心,以30~50 m為半徑的圓圈內的鳥類種類和數量。
1.3 密度計算 密度為每條樣線觀察到該種鳥類只數除以樣線長度和寬度(60 m)乘積,單位為只/km2。
調查中,根據抽樣方法,共抽樣21樣方進行調查。在21個樣區內選取118條樣線,所選樣線總長755 024 m。該次調查共記錄雀形目鳥類13科28種(表1)。
記錄數量少于10只的鳥類有7種,占觀察記錄鳥類數的25.00%;大于10只小于100只的鳥類的有6種,占觀察記錄鳥類數的21.43%;大于100只的鳥類有15種,占觀察記錄鳥類總數的53.57%。
黃腹山雀、綠背山雀、紅頭長尾山雀和紫嘯鶇觀測到數量最少,各為1只,而且各種各自僅出現在1個樣方和1條樣線中。白頸烏鴉和白領鳳鹛分別僅出現在2個樣方和2條樣線。灰鹡鸰出現在2個樣方和3條樣線中。大山雀、麻雀和喜鵲觀察到數量最多,分別為657、621和568只;大山雀在所有樣方中均有出現,喜鵲僅在1個樣方中未出現,而麻雀出現在18個樣方中。喜鵲出現在78條樣線中,大山雀中,大山雀出現在59樣線中,而麻雀僅出現在40樣線中。由此可知,喜鵲適應小生境能力強,而麻雀對小生境有較強的選擇性。

表1 鳥類調查結果
從表1還可以看出,有10種鳥類出現在15個及以上的樣方中,依據出現的樣方數量由少到多依次為白頰噪鹛(15)、紅嘴藍鵲(16)、沼澤山雀(16)、北紅尾鴝(17)、黃臀鵯(17)、大嘴烏鴉(18)、麻雀(18)、綠鸚嘴鵯(20)、喜鵲(20)和大山雀(21)。但是,北紅尾鴝(147只)和黃臀鵯(181只)數量不是最多。
出現在樣線最多的為喜鵲(78條)、大山雀(59條)和綠鸚嘴鵯(58條)。
平均密度最小的包括黃腹山雀、紫嘯鶇和綠背山雀,均出現僅1條樣線;而灰背伯勞的密度為3.161 7±2.352 4只/km2,僅6只,但出現在4個樣方、5條樣線。平均密度最大的包括山麻雀、棕頭鴉雀、金腰燕和沼澤山雀,但這些數量并非最多的。可見,平均密度主要可以用來估計物種的資源數量,但不能作為反映物種的多樣性指標。
[1]周秉根.邊際效應特征及其增值效應探討[J].大自然探索,1999,18(3):47 -50.
[2]邢勇,馬麗紅,任素梅.生態過渡帶及其邊際效應[J].生物學教學,2003,28(12):53 -54.
[3]鄭作新.秦嶺鳥類志[M].北京:科學出版社,1973.
[4]孫承騫.中國陜西鳥類圖志[M].西安:陜西科學技術出版社,2007.
[5]孫承騫,王萬云,徐振武,等.陜西省鳥類調查初報[J].動物分類學報,2007,2(4):993 -995.
[6]鞏會生,楊興中,阮英琴.佛坪自然保護區的鳥類[J].四川動物,1997,16(3):118-126.
[7]鞏會生,馬亦生,曾治高,等.陜西秦嶺及大巴山地區的鳥類資源調查[J].四川動物,2007,26(4):746 -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