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娟
泰戈爾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留守在家的孩子卻認為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父母去城里打工,他們與父母一年才能見一面。誠然,孩子們口中的距離是不美的,那么距離就產生不了美嗎?
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人的成長需要時間的距離來加深認知。“執虛器,如執盈。入虛室,如有人。”《弟子規》中的這段話讓張麗鈞將她的人生分為三個階段:“執盈如虛”“執虛如虛”“執虛如盈”。在物質充足的時候,她沒有用一顆恭敬的心去珍愛它,以致當生活惱了,從她手中一點一點掠走東西的時候,她才感到追悔莫及,覺得空虛又迷茫。她站在甲板上看著下弦月,嘆了一口氣,對大姐說:“月缺的日子總是多于月圓的日子——多像生活!”而大姐卻教導她換個角度去想——用光明的想象填補上那陰影部分。從此以后,她在生活中修煉了一項將一彎金鉤看成一輪玉盤的本領。是時間的距離讓她有了“執虛如盈”這“美”的感悟!
立言需要時間的距離來驗證其價值。叔本華曾在《論名聲》中說,立功、立言是通往名聲的兩條大道。兩條大道各有利弊,主要的差異在于功業如過眼煙云,而著作卻永垂不朽。著作之所以能不朽,是因為著作不會長久被誤解,即使最初可能遭到偏見的籠罩,在長遠的時光之流中,大家終會還其廬山真面目。也只有經歷了時光之流的沖擊與考驗,人們方能來評論著作,而它的真正價值也才會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