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不會終結
——對福山“歷史終結論”的兩點思考

武曉瑋

（山東大學威海分校哲學與社會發展研究中心，山東 威海 264209）

歷史不會終結
——對福山“歷史終結論”的兩點思考

武曉瑋

（山東大學威海分校哲學與社會發展研究中心，山東 威海 264209）

弗朗西斯·福山的《歷史的終結及最后之人》問世20余年來，世界發生了巨大變化，中國取得的成就引起了世界的普遍關注，面對這一現實，福山也對其“歷史終結論”進行重新反思。我們也有必要對一些問題進行進一步思考，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觀點，準確定義政治合法性，客觀認識“中國模式”。

福山；歷史終結論；政治合法性；中國模式

一、對政治合法性的思考

福山總結了歷史上一些專制主義政權的合法性問題。比如，法西斯主義失敗的根源在于，它的合法性建立在極端民族主義和統治世界的許諾上，軍國主義和戰爭導致其自我毀滅。蘇聯式體制的失敗在于，它的合法性完全依賴于它承諾給人民帶來更高的物質生活水平，蘇聯的經濟危機使得這一合法性喪失。相比于這些政權，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則是惟一具有合法性的政治制度，它“承認某些個人權利和不受政府控制的自由”［1］，保障了所有公民“有權投票和參與政治運動”，而私有財產制度和市場經濟保障了公民“自由經濟活動和經濟往來的權利的認可”。實際上，法西斯主義與蘇聯體制的失敗有著復雜、深刻的原因，并不能簡單地歸結于“合法性”這一個方面，更不能簡單的得出“目前還沒有任何一種自稱為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意識形態能與自由民主相抗衡”［2］這樣的結論，但是，合法性問題是需要我們重視的一個問題，在政治生活中，合法性的運行至關重要。

西方學者對“合法性”這個概念下的定義，大部分解釋建立在“認可”“同一”等主觀判斷上，無法得出客觀結論。而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告訴我們最準確的答案：政治合法性就是要求統治者的治理符合人類歷史發展規律，符合社會發展規律，符合該國國情，符合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在這種理解下，我們知道，國家權力只有有合法性作為后盾，即國家權力的執行符合社會發展規律，符合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才會有管理國家、處理各項社會事務的資本。中國正處于轉型期，經濟發展及其對中國社會造成的影響成為政權合法性的主要來源，要獲得更深層次的政治合法性，中國要認真解決面臨的諸多挑戰，如不斷擴大的社會、經濟差距、領導機構中的腐敗現象等。我們一定要明確的是，解決這些問題當然不是由西方國家來對中國指手畫腳。

二、對中國模式的思考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探索出了一條富有自身特色的現代化模式，既不同于計劃經濟時期的發展模式，也不同于西方資本主義的發展模式。“中國模式”取得的成就吸引了國外各種各樣的審視和分析的目光，福山也對此進行了反思，他認為“中國模式”的基本特征包括，“一個對人民負有道德責任的強大的、中央集權的政府”“出口導向型經濟”“較為欠缺的社會安全網絡”。［3］他指出中國模式最重要的優勢是決策的速度和質量。在分析了中國模式后，他指出“我不認為‘歷史終結說’已經被推翻”。“中國模式”的可持續性是一個有爭議的、有待觀察的問題。

很多西方人士對中國模式批評的焦點都聚集到中國缺乏民主上面，他們把“普選制”“多黨制”“議會制”“三權分立”看作民主的本質，從而攻擊我們黨的領導、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民主集中制。面對質疑，我們的確需要反思，要改變這種狀況，不能完全照搬西方模式。政治制度必須在文化背景下討論，西方的民主是歐洲歷史和傳統的產物，中國想要建立完善的民主制度，就要在中國的歷史傳統中尋找、構建。自由、民主固然是文明的結晶，但它不是超國家、超民族、超階級的，更不能把西方資本主義的自由、民主當成人類最終所追求的價值目標，中國是一個有著數千年歷史、幅員遼闊、多民族的文明國家，必須依據中國自身的具體情況探索、尋求民主方式。

三、結語

總之，歷史沒有終結，也永遠不會終結。隨著科技發展與理性進步，人類會不斷探尋出符合人類發展要求、符合人民利益的政治制度及政權形式。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并不是完美無缺的，它需要不斷改進和完善；中國模式的前景也需要進一步研究、探索；不同的國家需要根據自身的情況探究適合的民主方式。任何將適應于某一地區的制度、模式作為全世界普世價值的觀念都是站不住腳的，將沒有被實踐證明了的理論、學說作為普世價值也是不可取的。世界每一天都在變化，或循序漸進，或風起云涌，只有理性、客觀、科學地看待問題，才能盡可能得出正確、全面的結論，感性、盲目、偏激的想法只會遮蔽自己的雙眼。

［1］［美］福山.歷史的終結及最后之人［M］.黃勝強，許銘原譯.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154.

［2］［法］讓－馬克·夸克.合法性與政治［M］.佟心平，王遠飛譯.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2.78.

［3］［美］弗朗西斯·福山.福山：中國模式的特征與問題［J］.社會觀察，2011，（1）.

【責任編輯：王 崇】

D091

A

1673－7725（2015）04－0218－002

2015－03－15

武曉瑋（1990－），女，河北張家口人，主要從事思想政治教育和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