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 李瑞晴
自2014年5月在河南考察時首次提出中國經濟新常態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在過去近一年的時間內,反復強調我們要正確認識中國經濟發展的階段性特征,進一步增強信心,適應新常態。把握中國經濟新常態,對于我們準確研判經濟新形勢,積極謀劃經濟新舉措,著力解決影響我國發展的深層次矛盾問題,加快從經濟大國走向經濟強國,具有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
中國經濟新常態的戰略判斷與當前國際經濟形勢是密不可分的。這種國際經濟大勢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一場危機”。這場危機指的是2008年爆發的國際金融危機。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國際金融危機影響具有長期性,國際市場爭奪更趨激烈,必須順勢而為、轉變思路,大力推進改革創新,贏得在經濟發展上的主動和國際競爭中的主動。之所以強調這次金融危機影響具有長期性,是因為它是一場全球性的危機,對世界經濟造成了巨大沖擊和破壞,世界各國尤其是發達國家深陷泥潭,至今仍沒有完全恢復元氣。而且,可以預見,在今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世界經濟仍會深度轉型調整,經濟低迷將成為全球經濟新常態,各國將為擺脫危機、重拾增長做長期努力。這就意味著,不僅過去的幾年,我國的外部經濟環境惡劣,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外部經濟環境仍不容樂觀,尤其是出口形勢仍然會很嚴峻。這要求我們必須要順勢而為、轉變思路,適應這種世界經濟新常態。
“一大轉移”。這次轉移指的是全球經濟重心從大西洋地區逐漸向亞太地區轉移。如今,一些西方發達國家已經提出了“戰略東移”、“重返亞洲”、“亞太再平衡”等戰略。這都是由經濟重心東移的世界大勢決定的。西方國家已經著手部署,我們不能被動應付,更何況這對我們來講是巨大的機遇。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的,從國際環境看,我國發展仍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同時,機遇期在國際環境方面的內涵和條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們面臨的機遇,不再是簡單納入全球分工體系、擴大出口、加快投資的傳統機遇,而是倒逼我們擴大內需、提高創新能力、促進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新機遇。我們必須深刻理解、緊緊抓住、切實用好這樣的新機遇,因勢利導、順勢而為,努力在風云變幻的國際環境中謀取更大的國家利益。
“一場革命”。這場革命指的是新一輪的科技革命。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進入21世紀以來,新一輪科
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正在孕育興起,全球科技創新呈現出新的發展態勢和特征。”這種新態勢和特征,就是越來越智能化、網絡化、精確化和綠色環保化。這次科技革命的核心就是信息網絡、人工智能、新能源和納米技術等。這些技術對生產方式、產業布局和國家競爭力影響巨大。這要求我們必須努力進行技術創新,不斷擴大內需,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與此同時,歷史經驗表明,每一次工業革命是后發國家實現趕超的良機,英國、德國、美國、日本等都是如此。在過去兩百多年的全球工業化進程中,中國與歷次工業革命失之交臂,這一次,機遇又來到我們面前,能不能抓住機遇趁勢而上,考驗我們黨的執政能力和智慧。
從我國外部經濟環境看,中國經濟新常態就是中國經濟要適應世界經濟的新態勢和新變化,外部經濟壓力大將成為常態。
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對經濟形勢做出了經濟增長速度換擋期、結構調整陣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三期”疊加的重要判斷,這是中國經濟新常態的重要理論和實踐依據。
從高速到中高速的增長速度換擋期。中國經過了30多年的高速增長,創造了中國奇跡,講述了中國故事,傳播了中國聲音,制造了中國震撼。如今,中國經濟總量已經位列世界第二,許多主要經濟指標名列世界前列。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政界、學界還是普通群眾,大家都十分關注,中國經濟下一步還能不能保持高速增長,尤其是能不能達到兩位數的增長。從國際經驗看,沒有一個經濟體連續40年保持兩位數增長,連續40年保持7%以上的增長只有中國的香港、新加坡和韓國三個地區和國家,這些都是比較小的經濟體,大的經濟體尚無前例。由此可見,從國際經驗看,經濟體連續快速增長難度很大,對于大的經濟體更是如此。從國內經濟發展的階段性特征看,盡管中國經濟長期發展的基本面是好的,但從近三年中國經濟增長的態勢中,可以清楚看出經濟由高增長轉入中高速增長的趨勢。長期保持GDP兩位數的高速增長不會是常態,我國經濟開始進入個位數增長的“換檔期”,保持過去的高速度,做不到、受不了、也沒必要。在這種情況下,經濟中高速度增長將成為中國經濟新常態。
經濟結構調整的陣痛期。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中國經濟已經進入新的發展階段,正在進行深刻的方式轉變和結構調整。這就要不斷爬坡過坎、攻堅克難。這必然伴隨調整的陣痛、成長的煩惱,但這些都是值得付出的代價。”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經濟結構調整已經取得了一些成績。第三產業比重不斷上升,2013年首次超過了第二產業。但與此同時,仍然存在著許多突出問題。從分配結構看,利益分配結構不合理,少數人很富,不少人很窮,行業、城鄉、地區之間居民收入差距較大;從產業結構看,農業現代化水平低,服務業發展不足,第二產業過于龐大,不少產業產能過剩問題突出;就區域發展而言,城鄉之間、地區之間差距較大。這些結構性問題嚴重制約了內需擴大和發展空間的拓展,加大了資源環境壓力和就業壓力。經濟結構調整是大勢所趨。然而,經濟發展有路徑依賴。調整經濟結構,就是對現有慣性的打破,短時間內必然會難以適應。更為關鍵的是,調整經濟結構的背后是利益的調整。這就意味著,短時間內,部分行業會衰落,部分城市尤其是傳統重工業城市財政收入可能會下降,還會出現一定的失業。面對這種情況,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現在不拿出壯士斷腕的勇氣,將來付出的代價必然更大。”顯而易見,不斷優化經濟結構將成為中國經濟新常態。
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前期刺激政策指的是2009年我國出臺的經濟刺激政策,概括起來就是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和適度寬松的貨幣政策等一攬子經濟刺激政策,其中最明顯的舉措就是實施了4萬億經濟刺激計劃。其實,早在黨的十七大時,我們就認識到,當前的經濟發展方式是一種快有余而好不足的發展方式。它有著明顯的特征,即“一個突出強調,三個主要依靠”。突出強調經濟增長,主要依靠投資出口拉動、第二產業帶動、增加物質消耗維持。這一特征決定了“四輕四重”的經濟現象:重國際市場、輕國內需求;重低成本優勢、輕自主創新能力;重物質投入、輕資源環境;重財富增長、輕社會福利水平提高。由此又帶來了四難的缺陷:資源難支撐、環境難承載、社會難和諧、發展難持續。因此,要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實現國民經濟又好又快發展,為此,還提出了“提高自主創新能力,建設創新型國家”等八項舉措。然而,正當我國大力推進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并取得一定成績的時候,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打亂了我們的進程。為了應對金融危機,在出口、消費需求以及民間投資均呈現出萎靡態勢的條件下,我國出臺了4萬億政府投資刺激計劃。這些投資主要集中在鐵、公、基等重工業領域,通過經濟杠桿,還有一部分投入到了房地產。這樣帶來的后果不僅是推高了房價,還進一步推動了這些高投資、高能耗、高污染企業的發展,更關鍵的是它致使某種程度上對原有經濟發展方式的回歸。盡管重工業發展有利于經濟增長,但也帶來諸多負面效果。出現了諸多的“兩難問題”,比如依靠投資拉動經濟增長與經濟持續健康發展之間的“兩難選擇”,保房價還是壓房價的“兩難選擇”,匯率快升還是慢升的“兩難選擇”。當前,我國前期刺激政策還處在消化期。由于前期刺激政策還沒有消化完,決不能輕易再使用刺激手段。因此,不輕易使用刺激政策將成為中國經濟新常態。
中國經濟處于的“三期疊加”,實質就是中國經濟面臨基欽周期(存貨周期)、朱格拉周期(資本支出周期)以及庫茲涅茨周期(房地產周期)的疊加。在這種情況下,中國經濟既要承擔鋼鐵、水泥等傳統產業“去產能化”的壓力,又要消化長期依賴投資拉動經濟而累積的財政、貨幣風險,同時還要擠壓房地產泡沫。針對這個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們必須清醒地看到,我國經濟規模很大、但依然大而不強,我國經濟增速很快、但依然快而不優,主要依靠資源等要素投入推動經濟增長和規模擴張的粗放型發展方式的老路是不可持續的。老路走不通,新的出路在于創新,關鍵是要靠科技力量。創新將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從全球經濟發展規律來看,創新驅動是大勢所趨。所以,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是一個大國,必須成為科技創新大國。”這是身為大國的責任,也是文明大國的骨氣。與此同時,我們要樹立強烈的創新自信,敢于走前人沒走過的路。如果只是跟在別人后面模仿,那么就永遠不可能縮小差距;要加快科技體制改革步伐,破除一切束縛創新驅動發展的觀念和體制機制障礙,讓一切創新的源泉充分涌流。毫無疑問,依靠創新引領經濟發展將成為中國經濟新常態。
中國經濟新常態,新在新壓力、新速度、新結構、新政策、新動力;常在心態,要有一顆平常心,擺脫速度情節,換擋焦慮,容忍速度的回落,要有信心,道路曲折,前途光明;常在戰略,要保持戰略定力,把握大勢,解決根本性問題;常在政策,要保持政策穩定性,不因某一單項指標的變動而頻繁使用刺激政策。
在中國經濟新壓力、新速度、新結構、新政策、新動力下,心態、思路和政策要適應中國經濟新常態。
1.心態要適應
各級領導干部要適應。各級領導干部的發展理念對于經濟增長模式、經濟發展方式影響明顯。中國經濟新常態,是一種發展思路、發展理念的重大轉變。沒有現成的模式和方法可以照用,面對新的現實環境、發展條件和新的發展思路,如何保持平常心態,保持戰略定力至關重要。當前,許多地方干部做了許多年的“規模發展大師”,一朝轉變,“水土不服”,突然不知所措。有的擔心犯錯,不敢涉險灘、啃硬骨頭,繞著問題走;有的依然傾心于“大投資=大發展”的“一招鮮”,甚至個別地方掛著深化改革的羊頭,賣投資擴張的“狗肉”;有的一看到經濟數據下滑,就頻繁改變原有的發展規劃,等等。凡此種種,都是心態上未能適應中國經濟新常態的外在表現。
新聞媒體和民眾要適應。新聞媒介長時間關于經濟快速增長的報道,使新聞媒體和普通民眾形成了思維上、認識上的慣性:中國高速增長是可能達到的,也是必須達到的,經濟增長上不去,不是經濟規律自身的問題,而是政府、領導的能力問題。他們有一種良好的愿望,希望中國能夠盡快地增長,早日實現趕超,讓民眾過上更加富裕幸福的生活。一旦經濟速度明顯下滑,心理上難以適應,認為會影響到就業、社會保障和人民生活水平。現實情況是,中國勞動力的劉易斯拐點已經出現,以前那種廉價勞動力幾乎無限供給的狀況已經不復存在,勞動紅利正在逐步消失;中國依靠粗放型發展方式也難以為繼,中國GDP占全球經濟總量的11.6%,但卻消耗了全球21.3%的能源、45%的鋼鐵和54%的水泥,為此我們還付出了沉重的資源和環境的代價;世界經濟仍處于深度調整期,經濟低迷是新常態,我國外部經濟環境不容樂觀。面對這些情況,不顧環境、條件變化,新聞媒體和民眾一味期盼經濟快速增長,并無意之中對政府施壓,是不利于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推動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為此,新聞媒體和普通民眾也需調整心態,積極適應中國經濟新常態。
外國投資者要適應。在當今世界經濟形勢不甚樂觀的大環境下,許多國家的決策者、投資者對中國經濟發展較為看好,認為中國經濟經過短暫調整還會回到高速增長的軌道,心理上對中國經濟的“期望值”很高。然而,事實情況是,前些年動輒就達到10%以上的增長速度將很難成為常態,7%左右的增長速度將成為中國經濟新常態。一旦接下來幾年,經濟不能回到原有的高速增長軌道,必然會影響到國外投資者、外國政府對中國經濟的預期,從而引起外資的波動。改變這一狀況,一方面要讓中國經濟新常態的事實改變他們的認識觀念,另一方面要充分利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APEC會議”等國際平臺傳遞釋放信息,調整他們的期望值。要讓他們清晰地了解,我國經濟增長速度的下調,是我們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提質增效,從而促使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結果,恰恰是為了更加科學持續地增長。相比世界各國,我們在資金、技術和發展潛力上具備較為雄厚的支撐條件,中國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是有保障的。
2.思路要適應
中國經濟新常態,從表層看,主要表現在經濟增長速度放緩;從深層看,主要表現在經濟結構的失衡和增長方式的落后。這樣的情況導致了中國經濟增長的阻力加大、可塑性變小和可持續發展能力削弱的現狀。從外部看,中國依靠粗放式經濟增長帶來了經濟總量的快速擴張,在世界經濟中的經濟總量排位迅速前移,這引起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高度警惕,它們從各個方面、各個領域對中國進行遏制。面對西方的遏制,我國真正有競爭力的企業、品牌不多,核心技術的產品和裝備不多,以前主要依靠廉價勞動力和對資源、環境的損耗獲得表層化的競爭力,一旦外部經濟形勢變化,競爭力的弱勢就會暴露無遺。
面對這些情況,我們必須要明確思路,主動適應中國經濟新常態。一是要運用底線思維的方法,增強經濟持續發展的信心。中國經濟新常態下,發展速度會下降,但不會無限下滑;結構調整有陣痛,但不是過不去的關口;前期政策要消化,但不是不可以通過有效引導減緩各類風險的影響。只要我們從壞處準備,努力爭取最好的結果,提前籌劃、遇事不慌,就能牢牢把握主動權。二是要堅持一心一意謀發展的基本思路。新常態并沒有改變我國發展仍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基本判斷,改變的只是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內涵和條件;并沒有改變我國經濟發展基本面總體向好的趨勢,改變的只是經濟結構與經濟發展方式。我們要正視矛盾和問題,采取積極有效的措施和辦法,逐步解決問題;要創造條件把握新機遇,培育新增長點,保持經濟平穩發展。三是要向改革要動力。改革是解決中國經濟問題的關鍵,是經濟進入新常態必須釋放的紅利。改革就要破除思想僵化的束縛、利益固化的藩籬,就要從影響經濟發展的深層次的矛盾和問題入手,使我們的經濟結構和經濟發展方式更加適應市場經濟的要求,更加適應經濟新常態的需要。四是要加快創新的步伐。一方面,從宏觀加強和完善創新型國家建設的頂層設計,制定國家創新戰略,積極鼓勵包括體制、技術、管理等方方面面的創新,營造全民創新的氛圍;另一方面,從微觀上更側重于積極鼓勵企業創新,為企業在管理體制機制、產品研發、技術革新等各層次、各領域創新提供條件。這樣,使我國不再是數量與規模方面與發達國家競爭,而是全方位、各層次特別是質量、技術、品牌、效益等方面與之競爭。
當前,我國經濟正處于走向新常態的關鍵時期,要妥善處理穩增長、調結構、防風險、促改革的關系,要保持戰略定力,政策能否積極跟進、適應經濟新常態的實際至關重要,它是我們避免重回片面追求高速度的老路和避免增速急速下滑,從而實現向新常態過渡的關鍵。
政策的制定首先要充分尊重經濟規律,適應市場經濟要求,并保持相對的穩定性。當前,面對經濟增速放緩,放寬貨幣政策和增加投資規模的呼聲不絕于耳。過去一段時期內,經濟一旦出現了波動,我們貨幣、財政政策往往是步步緊跟,這使得企業很多時候不是考慮市場風云變幻,而是想方設法適應行政調控之手的舞動,時刻防止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的大起大落。這就要求我們的貨幣和財政政策不能需要時如疾風驟雨,不需要時如大海退潮,必須注意政策的步驟、節奏和力度,在考慮政策靈活度的同時,更要保持政策連續性。而在產業政策方面,面對產業轉型升級與去產能化的強烈需求,既要著力放開市場準入,積極推動服務業的擴張發展,又要通過混合所有制的方式在傳統產業尤其是國有壟斷企業中引入競爭因素,激勵它們更新低層次的產業,還要推動產業調整與人力資本結構調整的同頻共振。
政府是各項政策的制定者和實施者,政策能否適應市場實際,政策能否發揮應有的效能,政府起著重要作用。這就要求我們必須要處理好政府與市場的關系。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明確指出,要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和積極發揮政府的作用。處理好兩者的關系,就要做到凡屬市場能發揮作用的,政府要簡政放權,要松綁支持,不要去干預;凡屬市場不能有效發揮作用的,政府應當主動補位,該管的要堅決管,管到位,管出水平,避免出問題。因此,政府和市場的作用不是對立的,而是相輔相成的;也不是簡單地讓市場作用多一些、政府作用少一些的問題,而是統籌把握,優勢互補,有機結合,協同發力。近兩年來,國務院已取消、下放了數百項行政審批事項,尤其是向民營資本打開市場準入空間、簡化企業注冊資本登記制度等舉措,受到了市場的普遍歡迎。當然了,適應新常態,并不是政府面對經濟下行就以“新常態”為借口,無所作為,而是要建立經濟調控的新手段,切實轉變職能,改變對經濟的過多干預,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讓市場的活力充分迸發。
中國經濟新常態的重大戰略判斷,對于我們面對經濟下行壓力,保持戰略定力,保持宏觀政策的穩定性,尤其是不因某些單項指標的波動而頻繁使用強刺激政策,從而,從深處著力,著眼解決影響經濟發展的長遠性、全局性問題,提供了理論支撐,創造了良好的社會輿論氛圍。積極適應中國經濟新常態,做到認識上到位,思路上對頭,政策上對路,工作上得力,也就必然能夠實現新常態下中國經濟有質量、有效益、可持續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