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葡萄牙

我還記得小時候想起葡萄牙的名字就覺得很好玩——這什么國家啊，葡萄上還長牙？也實在想象不出長著葡萄牙的人是啥樣的。中學知道這個國家居然在中國還有它的殖民地，想著雖是一個小國，也還是夠牛的，這塊殖民地就是澳門，在1999年12月20日交還中國，被葡萄牙殖民了442年，不過這也是葡萄牙的最后一塊殖民地。后來還接觸到一些所謂“土生葡人”、“葡語國家共同體”這樣的詞語。1990年代的時候我有一個南京大學的同學要被派去澳門工作，還去葡萄牙學習了一陣葡語的。

2005年我第一次去了葡萄牙的里斯本，參加全球專業研究人士協會ESOMAR的會議。那是一個干凈而又顯得比較古舊的城市，太陽非常好，照著泛白的老建筑，到處是慢悠悠地走動的人群。整個城市很像一個旅游城市，很多服務業，很多游客，還有很多來自其他國家的移民，移民的工作為葡萄牙人的“享受”提供了基本的保障。葡萄牙人似乎懂英語的不多，很多出租司機也不懂，所以活動起來不是那么方便。到得夜晚，六七點鐘大家就開始吃晚飯，左一道酒右一道酒，慢悠悠地吃到深夜。在我們中國人來說，這樣的吃飯是很難有耐心的。葡萄牙的菜做得還不錯，量大，味道也還行，在里斯本有不少原汁原味的葡式海鮮。我曾在這個城市步行周游了一天，在一家葡餐館吃過巨大的大西洋蟹，吃了半天也沒吃完。里斯本的房子陳舊而維護良好，很多窗戶外面吊著花籃或者花壇，人們就是那樣慢悠悠地行動，也那么慢悠悠地看著其他慢悠悠地行走的人，在這里中國人習慣的節奏統一要放慢一拍。當然葡萄牙的足球不是慢悠悠的，也還不錯，當然還不算歐洲最棒的。

葡萄牙現在依然是西歐比較落后的國家，最突出的一點是它的高科技產業與金融等高端服務業不是很突出，而農林與一般制造業還有很大的比重。但葡萄牙在歷史上也是一個有點名堂的國家。它是歐洲歷史上第一個獨立的統一的民族國家。從15世紀開始，葡萄牙的航海家開始在全球航行，并且占領了包括巴西、印尼、安哥拉、莫桑比克、佛得角、幾內亞比紹、圣多美與普林西比、中國的澳門、印度的果阿在內的全球殖民帝國。現代葡萄牙在1986年加入歐共體，1996年成立由其大部分前殖民地成立的葡語國家共同體。不少葡萄牙人也移民去葡共體國家，我在巴西就遇到過很地道的葡萄牙新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