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俊
LI WEIJUN
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
云南省攝影家協會會員
西雙版納州攝影家協會副主席

《布朗男人》系列作品榮獲《大眾攝影》2008吉銳杯“秘 境云南”攝影大賽銅獎; 《布朗男人》系列作品參加2009中國平遙國際攝影大展、 參加2009中國麗水國際攝影大展; 《傣鄉曼春滿佛寺》等十余幅作品參加第八屆中國攝影藝 術節暨2009首屆大理國際影會《中國·西部·大地》巨幅 風光攝影作品十三人聯展; 《晨曲》單幅作品榮獲中國攝影家協會五大媒體影友聯誼 會擂臺賽“五朵金花大獎”; 《長江第一灣》單幅作品榮獲中國攝影家協會五大媒體影 友聯誼會擂臺賽“優勝獎”; 《放飛希望》等多幅作品參加2010大理國際影會《詩畫云 南》攝影作品展群展; 《凈土》等多幅作品參加 2 011大理國際影會《詩畫云
南·情系布朗山》攝影作品展群展; 《寧靜的土地》系列作品參加2011 西雙版納國際影像展主體展; 《放飛希望》單幅作品榮獲2012 “春雨工程”全國文化
志愿者邊疆行“情滿長江”攝影作品展二等獎; 《秘境邊寨·百姓影像》系列作品參加2012西雙版納國際 影像展主體展;《秘境邊寨·百姓影像》系列作品經世界報道攝影節
TOPS主席、荷賽WORLD PRESS PHOTO終身評委、 伽瑪圖片社創始人弗洛里斯·德博納維爾(法國)先生推薦,在法國http://lejournaldelaphotographie.com網在 線展覽; 《衣“殤”》系列作品參加2014 西雙版納國際影像展主體展。
任何一種影像,無論手工的如繪畫,還是機具的如攝影,都總是超現實的。甚至,所謂的“歷史”也不過是歷史學家基于某種角度的敘述罷了。 然而,正如伽達默爾(Hans-Georg Gadamer)說的那樣——歷史通過制約我們的歷史理解力而產生效果——如果把正在觀看歷史文本的自身也考慮進去的話,我們或許會對歷史有一個更恰當的認識,對于圖像的理解也是如此。
李維俊的這組勐海超現實影像民族志,或許恰巧為我們提供了思考攝影之“真實”問題的一個鮮活案例。在他的鏡頭之下,人物以純粹的“肖像”形式呈現,它們不僅去除了人物的生活背景,而且還直接抹掉了拍攝 的背景。在一片絕對白色的襯托之下,我們不得不凝視人物的形象和表情,凝視她們的穿著打扮,凝視她們的自信或不安。李維俊用最傳統的攝影 技術規范,逼迫我們審視那些關于少數民族概念化想象之外的種種細節,在那些觸手可及的皮膚前,在肌理畢現的織物圖案間,在那些閃亮的銀飾中,觀者不得不去經歷一場超現實與現實相交織的體驗!由此,這些作品不僅僅是作為插圖存在,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讓它們拒絕充當人類學或社 會學長篇大論文字的注腳。從形式上看,更像是一組時尚攝影,盡管其中的女性形象并非都如花似玉,但她們的神態都具有一種莫名的當下性,在快門前有靜默中粉碎著我們關于邊境少數民族那種與世隔絕的想象,而這難道不正是所有人類社會共同面臨著的全球化境遇么?這組攝影作品不是歷史標本,它是無數原生文化當下狀態的真實寫照,盡管其中不見熱 帶雨林的生動景象,但卻因此而突出了傳統習俗與現代社會之間矛盾與交融。與那種虛構的,或者說是業以成為過去的刀耕火種的“真實”相比,這樣的擺拍難道不更加真實么?
可以說,李維俊的作品有著超現實的意味,但正如弗里達為自己辯護的 那樣,如此一種非常態的形式呈現恰恰揭露了現實世界中那許多不可思議的真實。在脫離了日常語境之后,它們有著夢幻般的浪漫,也有著難以言說的 無奈和希冀。作為影像的民族志,李維俊的影像超越了文字解說的苑囿,它 們通過自身向我們呈現問題,一個蘊含著過去與未來的當下問題。








